如今已達半步宗師,即便有宗師在堂,隻要未達後期,想走不難,所以,葉臣與鐵蛋兒就那麼肩並肩邁入大門,於眾目下一腳一爪解決守衛,放眼主桌,鄭風居左,七分長像鄭秋之人居右,中間肯定是那魔法公會派來的特使,感其周身波動,最多魔導師初期巔峰。
“葉臣,你好大的……。”
“你個傻逼閉嘴,兩個半步宗師,一個魔戰雙修,外加個高高在上的宗師特使,要沒那些百姓在城頭頂著,估計早成了階下囚,還特麼辰星公國,真可笑。”
“小崽子,算你帶種,殺父之仇,該……。”
“滾!小爺說話你插什麼嘴,一會兒準讓你變烤鴨,包括在場的諸位叛逆,我就不多客套了。”
“哦?那本特使可否有麵子說上兩句?”
“沒有,彆以為在桌子下動手腳能掩人耳目,小爺是馭獸師,你個老掉牙錯就錯在太謹慎,應該在我進門時立即動手,現在,晚嘍。”
兩手一攤,熊熊紫日隨之砸穿屋頂,鐵蛋兒發動狂猛突擊的同時,紫焰眨眼淹沒大堂順著門窗湧出,哀嚎痛叫頓時高亢群起,葉臣置若罔聞,魂力鎖死鄭風提刀前行。
“葉臣,你這是要與魔法師公會為敵,啊!不可能,我的防禦,啊!”
特使大人剛發出質問就連連受創,身為純粹的火係魔導師,對於鐵蛋兒來說等同補品。
“鄭院長,當初的賬,該清算了,猶記得那時,你多麼威風不可一世。”
“哼,你就那麼有把握得手?”
“無所謂,反正你們肯定留不住我,自當放手一搏。”
“好好好,隻怪鄭某當初不夠狠絕,你,來吧。”
“裝你大爺。”
“哼!讓你看看半步宗師的……。”
“一線,疾風。”
一刀揮出,聒噪頓止,傳來的刃鋒入肉感真真切切,可是,沒等葉臣抒發快意,背後氣勁臨體警兆突生,不容多想黑鱗玄甲瞬間成型,鄭秋長子的一劍緊隨刺到正中腰際,逆鱗崩碎禁不住踉蹌,愣是半步即穩,回手斬出劈江斷浪,隻聽“當”的一聲,刀上一輕悶哼響起。
“二叔,這小子到底什麼修為?”
“恐怕,已是半步,宗師,你快衝出去,去城頭。”
實話實話說,自打進門弄清狀況,最令葉臣棘手的,就是魔戰雙休的鄭風長子,所以聽聞鄭風之言,雙眼一亮忙急聲大喝:“爾敢,我定將你二叔削成人棍泄憤。”
“快走,你真衝出去他才不敢動我。”
“老東西閉嘴,鄭秋的孽種,彆逼我。”
“趁我還能抵禦,快,不然都得死。”
“二叔保重。”
鄭秋長子悲呼一聲邁步遠去,葉臣強忍發笑,繼續裝模作樣:“休走,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個老東西。”
“彆管我,走!”
鄭風聲嘶力竭大喊,效果充耳可聞,遠去的腳步聲眨眼即逝。
“三,二,一。”
“啊!我的腿,呃。”
一倒數完,慘叫應聲傳來,緊接著又戛然而止,如今的青影出手,更為乾淨利落。
“呼,這下徹底斬草除根,鄭院長,該咱們好好聊聊了。”
“葉臣,讓你的魂獸停手,我跟你聊,啊!本特使身嬌肉貴不想死。”
“呸,你想聊還沒那個資格,鐵蛋兒,你懂的。”
“嗷!”
“我,氣死本,啊!”
一人一獸一唱一和,特使大人的命運至此定局,耳聞周遭哀嚎痛呼聲儘數無聲,葉臣一打響指,紫焰如潮退去。
“青影,補刀。”
吩咐完看都不看白癡特使,提刀蹲到緊捂腹部的鄭風身前。
“隻有一問,是我把你們逼的,還是早有預謀?”
“哼,事已至此,我隻求個,痛快。”
“行,說吧。”
“的確早有預謀,但若不是你,不會這麼倉促。”
“合理,那鄭大院長走好,仇怨一筆勾銷。”
“我是不是,該謝謝你?”
“廢話真多。”
“噗!”
手起刀落,一代風光大院長,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