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嗔出口,蘇月柔連忙起身,躺倒石床上側身麵壁,看似平靜,實則心跳不已,葉臣微微一笑隨之放緩,酒勤菜閒越喝越覺滋味,一壺見底方休,索性就地盤坐繼續練習,心情大好近乎水到渠成,短短時間就又得逆鱗加身,至此,輕柔鼾聲真切入耳,收功摸上石床同樣側身麵壁,立時幽香撲鼻醉人心脾,漸漸睡去。
轉眼兩日後,蘇覺陛下和秦老公爵再未露麵,院長大人獨坐高台,蘇淵立於左,追風趴於右,驕陽榜上排名一目了然,榜首葉臣,第二位秦驚雷,江烈第三,蘇月柔第四,雷煥第五,而呂祥的第六,全賴火係死克趙甜甜的植係魔法,韓星河未能再戰排名偏後,待副院長激昂勉勵一番,當場發放上等與平等兩院前三獎勵,至於精英院,則由榜上四五六位領取,至於榜首和二三位,已然跟隨蘇安邦來到天寶庫。
“規矩你們都懂,葉臣,你先來。”
蘇安邦說完並未退開,意圖相當明顯,可這次注定白瞪眼,葉臣頂著其目光大方方上前,伸出右手按上水晶球,獨一份的聖獅膽很快亮相,等眾人看夠,忙壓抑激動收入囊中,再往旁邊讓讓,站等看熱鬨。
“嗯?”
秦驚雷手按水晶球良久,蘇安邦第一個疑惑出聲,又等了等突然轉向葉臣,眼神銳利極具壓迫感,默默注視良久才招來衛兵:“去請院長大人過來,就說有急事。”
“是。”
衛兵領命跑去傳話,寶庫內陷入死寂,秦驚雷和江烈也各自蹙眉看來,葉臣隻能表示無奈,過不多時,院長大人和蘇月柔聯袂而來,蘇安邦迎上前卻被抬手製止。
“葉臣,你確定裡麵已經空了?”
院長大人直言不諱,聽聞者紛紛傻眼,而葉臣回答的更乾脆:“空了,連隻耗子都不會有。”
“此事可大可小,你,明白?”
“我隻不過有幸結實那位前輩,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“那地寶庫中還有多少存貨?”
“大概百來件,且除了榜上有名,根本取不出來。”
“安邦,你去協助副院長安排學員們返回,至於你們倆的獎勵,等回去後由皇室補發,葉臣和月柔同本院留下,待陛下傳來旨意,再行定奪。”
言罷,院長大人轉身就走,蘇月柔等葉臣跟上,雙雙隨著離去,之後不過半個多時辰,整個穀地可謂人去洞空,連能瞧見的士兵,也全圍在雕像附近把守,當間的骨兄依舊如死去般。
“陛下不會突然治我個罪名吧?”
“不知道,沒準會株連九族。”
“……,不能,我這麼忠勇,該嘉獎才對。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,彆怕。”
“怕也沒用,才是真的。”
“嗬嗬。”
本想著不會等多久,哪知一等就是五日,到了第六日更令人意想不到,蘇陽承和葉不屈竟一起傳送過來,把蘇月柔尷尬的寸步不離,葉臣樂得有趣一直不提賭約之事,直至齊聚雕像腳邊,氣氛開始微妙。
“我對你很好奇。”
“我,能讓你一月內跨入半聖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
“讓我帶走他,未來都有好處。”
“那我為何不留下他。”
“一,除我沒人能喚醒他,二來,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哦?我倒想試試。”
“何必呢,我露一手,你能做到算我輸。”
“請。”
相談不算愉快,好在尚未拳腳相向,葉不屈先示意不必擔心,然後抬手一指雕像殘刀,隻見暗黃色光韻一閃即逝,片刻後,一小節刀身緩緩滑落,砸在地上猶如敲在心頭。
“我不如你,辦法留下,人隨便帶走。”
“很簡單,去名山大澤,好好感受一次狂雷天怒,閉門造車,不可取。”
“……,嗯,我這便去雲遊,閣下請隨意,安邦,替為父好好待客。”
“啊?您不能等等再走?”
“不能,擇日不如撞日,再說,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?”
“你是老子。”
“記好我的話。”
“是。”
院長大人之灑脫令在場者大多無語,吩咐完帶上追風與雨燕說走就走,幾個起落便沒了影子,蘇安邦左右一看乾脆也掉頭離開,還招招手撤走所有衛兵,葉臣見差不多剛要說和說和,葉不屈卻冷不防一腳踹來。
“要不是葉泉機靈,老子準一腳踹死你,這事為什麼不早說?”
“我哪知道他跟此地有關,不忘了嘛。”
“還嘴硬,我……。”
“老爺子,還是先救人吧。”
蘇月柔顧不上尷尬忙出言勸阻,不想效果出奇好,葉不屈立時變臉,點點頭靠近骨兄,大家都以為會見到啥大場麵,紛紛聚精會神,豈料,竟隻有一聲大喝:“關猛,你還特麼有臉睡?”
“我去。”
眾人不免趔趄,這一嗓子即突然又意外,可是,始終假死的骨兄,或者該叫關猛,卻一顫轉醒。
“好熟悉,誰?誰在叫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