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蕭然自帶威嚴壓過所有聲音,翻身跨馬握韁提槍,寶駒輕嘶揚蹄衝出,看架勢人馬合一絕非實力疊加那麼簡單。
與此同時,大蜻蜓速度飛快薄翅如刀,靈巧翻飛直奔紫衣,葉臣隻來得及略掃信息,竟是偏向體質發展,戰虎膀大腰圓體態乃虎類之最,同樣偏向體質,目透凶光欲要夾擊,幸好鐵蛋兒回來的夠快,叼著幼獸閃進閃出怒吼迎擊。
“雷子,去那邊教小雀兒契約,注意提防老鼠,能分身六個。”
囑咐的同時,葉臣套上戰甲拖刀反衝,鐵蛋兒將特技通通施展,盯準囂張的土老虎猛撲上去,撞成一團翻滾撕咬儘顯瘋狂,大蜻蜓本想仗著速度突襲,卻被紫衣周身凝聚的紫焰逼退,下一刻,步騎臨近。
“當!”
沒人動用戰技僅是普通一擊,李蕭然跨馬而過單手轉槍瀟灑卸力,葉臣雙腳深陷當場眉頭緊皺,手腕稍緩猛回身,本以為會有一記回馬槍,哪想到迎來竟是馬後蹬,寶駒最為粗壯的一條後腿直朝麵門襲來,不敢硬接隻得倒仰避開,心中透亮,此人居然與寶駒簽訂生死契約,這是何等的劍走偏鋒,簡直小兒行徑。
“青影,打人先打馬。”
“好嘞,大哥大。”
耳聞蹄聲回轉,傳訊一聲緊忙挺腰,立馬掃見槍尖銳芒吞吐土黃燦金,李蕭然撒開韁繩雙手揮槍縱聲大喝:“地脊重刺。”
“哼,傻子等你刺,地焰衝天。”
葉臣懟上一句便一動不動,掐準路線映出火紅成片,你越想近身我就反其道而行,瞥一眼鐵蛋兒略占上風,紫衣也遊刃有餘,待火柱拔起,立即腳踏黑蟒貼近,兩人莫名默契隔火以待。
“以為就你有高級魔法裝備?”
“你有你用唄,最好抓緊,等出去有你叫的。”
“嘴硬,那先試試罡風絞殺彈。”
“正好我也有。”
若不知情,聽完肯定以為在打友誼戰,可當火柱退卻,馬上之人長槍斜指,正上方粗大石柱堅實反光,而地上之人短刃前探,上方巨大冰錐寒氣四溢。
“果然卑鄙。”
“彼此彼此吧。”
“轟!”
三品初級土岩破城錘,三品初級冰刺撞角,兩個專為攻城設計的魔法撞到一處,碎石碎冰頓時四濺,然而兩人還都是急性子,雙雙開啟防護頂著如雨碎塊拉近距離,獸紋斬與地脊重刺你來我往。
“居然不相上下,流星,踢他。”
“驚訝個屁,青影,砍它腿。”
照著命令鐵蹄與刀鐮交錯,保險起見,葉臣再開兩道防護硬挨一記,倒飛間卻瞧見馬腿上防護乍現,刀鋒所過隻淺淺滲血。
“靠,馬腿都加防護,有錢燒的。”
“隨你怎麼說,這下你的螳螂有段時間不能露麵,箭豬,準備……。”
“都停手,我乃聽潮城馬家大少馬乾水是也,誰給我一隻儲獸手鐲,我就幫誰,花哥覺得怎麼樣啊?”
關鍵時刻,馬乾水騎著小紅,帶著鐵皮鱷和長出小翅膀的大蜥蜴霸氣亮相,話中意味明顯,李蕭然本有不悅,可聽完漸漸發笑,葉臣自是沒報任何希望,還在矚目下收刀卸甲。
“馬乾水,他們不收拾你,回頭我親自給你鬆骨,李蕭然是吧,我記住你了,都一會兒再見。”
剛把話說完,護罩突現白光乍起,等歸於平靜,不僅葉臣等人,連旗下魂獸通通被傳送離開,李蕭然皺起眉頭目露凶厲,渾身氣勢漸漸沸騰,馬乾水想後悔都來不及,緊忙悄悄倒退,生怕弄出點動靜引火燒身。
大廣場上,人們三五成群拉幫結夥,傳送陣一閃,葉臣四人顯露身形,大家馬上圍攏上來,簡短交談過後,分散開來四處盯梢。
不多時,葉臣所在的傳送陣白光退散,露出馬乾水兩人都一臉的驚魂未定,見到麵前人剛要哭訴,突然被一記熊抱摟個結實,然後嘴被反手捂住,肚子上緊跟著鑽心劇痛,身子自然弓成蝦米,腰際又遭受重擊,反複來上三次眼睛堪堪泛白,方才身體一鬆癱軟下去,口吐沫子。
“沒發現。”
“沒看到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……。
等到最後時間,眾人回歸沒一個帶來好消息,葉臣不免失望,轉頭看向勉強坐著的馬乾水,為掩人耳目,前後三次熊抱,後者蒼白的臉上寫滿哀求,和再也不敢了。
“恭喜在場二百四十六位通關,獎勵照舊。”
殘念魂音響起,某人感動的直接淚奔,獎勵到手還是藥劑,發放過後繼續聽聞:“接下來是第三關,孩童們會被傳送到惡狼穀,那裡陰森恐怖,可怕的狼獸橫行,當一定區域內狼獸超過孩童的數量,就會通通抓走,反之則安然無憂,害怕要躲好哦,看護人會與你們保持聯係一起受罰,那麼,出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