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山巨靈,土屬性聖靈獸,這類猿獸以家庭形式群居,一經成年便脫離獨居,比較少見,特性,靈活,高智,好學,硬毛厚皮,腳力驚人,耐力驚人,喜好壘搭,比較憨厚,特技,“土之加護”,“崩山蹬踹”,“土岩怒流”。
當查看完靈猿姑姑的信息,葉臣忍不住傳訊:“大媽,這是你親姑姑?”
“親姑姑,我奶奶是隻土猿,被爺爺搶回來的。”
“你爺爺真牛。”
聽完荒猿大媽的回答,葉臣算服了,再看看巨岩搭建的簡易建築,更是大歎神奇,與此同時,靈猿姑姑也打量完眾人,看過來傳訊道:“老鼠他怎麼死的,你最清楚吧?”
“清楚,隻能說它挺倒黴,正撞上我那大蛇前輩,天敵所致,望能理解。”
事已至此,葉臣選擇坦言麵對,麵前的乃獸類智慧的代表之一,且如玄冥蟒所說,最為親近人類,多做狡辯很可能弄巧成拙。
“你很聰明,既然按我的要求來了,死老鼠的事就此勾銷。”
“如此看來,怕是欲要強要玉菩提,也是做做樣子吧。”
“對,不然,那傻老虎豈會著急,不喜翅膀竟喜歡多個腦袋,我真有點後悔了。”
“哈哈,有事但請直說,若能辦到,在下葉臣願結下這份善緣。”
“嗯,你很不錯,懂得尊重的意義。”
“忠犬尚且值得人尊敬,何況您這等智慧的存在,看低彆人的人,往往自己才是小醜。”
“哈哈哈,這話我曾聽過,之所以蓋這座房子,因為其下麵藏有一處遺跡,那人曾說過,必須由年輕的馭獸師才能開啟。”
“您想得到什麼?”
傳訊至此,葉臣頓覺又激動又後怕,好在靈猿姑姑淡淡回道:“我隻是好奇,不久將離開很長時間,得知你的情況索性想打開來看看,聽說我的小孫兒被你的人契約了,若有好東西,給他即可。”
真是妥妥的善緣,葉臣二話不說抱拳施下大禮。
“這份饋贈在下愧領了,以後若用的到,必將儘力。”
“嗬嗬,不必,我說了,照顧好那小東西即可,你們人類中有周亞夫那等賢者,我們猿類何嘗不可,待我轟開地麵,下去看看吧。”
言罷,靈猿姑姑大腳猛跺地麵,聲響出奇的不大,等一大塊兒岩石掉落腳掌移開,被嚇到的眾人才回過味兒來,見葉臣站到坑洞邊上往下看,也紛紛聚攏上來。
“紫衣,下去看看。”
葉臣甩手放出流光,落進坑洞內化作紫衣,紫焰隨之燃起照亮周遭,放眼看去大概五六丈深,一處金屬大門坐落在底部清晰可見,嘴角漸漸翹起,這才給眾人解釋道:“下麵是一處遺跡,據說要求年輕馭獸師方能打開,彆的一會兒慢慢講,我先下去看看。”
“我隨少爺一起下去。”
沈懷忠不疑有他趕忙接茬。
“好。”
回應一聲,葉臣再次朝靈猿姑姑施上一禮,不等彆人發言,腳踏黑蟒直接跳了下去,沈懷忠緊隨其後,兩人落地分彆四顧,見沒有異狀,在紫焰的照亮下來到金屬大門前,一眼可見簡單刻畫的大門上,兩排字跡最為醒目。
“吾乃老頑童周花花。”
“設此試煉傳承衣缽。”
一人一句,所表達的意思淺顯得不能再淺顯,也驚人的不能再驚人,葉臣要是沒記錯,這老頑童周花花,應該是葉不屈曾提過的那位,創造四元陣的,頑童聖者,聖人傳承,驚世駭俗。
“懷忠,快快,扶著我點,腿,腿有點軟,太激動了。”
“啊?少爺你不至於吧。”
“行,你站穩嘍,聽好,這周花花老老老前輩我聽過,生前是位實打實的聖境馭獸師,也叫聖獸師,誒誒,撐住,彆倒,至於嘛。”
“不不不行,根本撐不住,軟,腿軟,太激動了。”
一對主仆真是一個不如一個,而等寶兒和葉念下來,也落得一副模樣,等緩過勁來,又開始為另個一個問題集體犯愁。
“舉手表決吧,我同意現在就開啟。”
葉臣想的煩了乾脆直接點,在場的全是自己人,正好發個悶聲財。
“那還等什麼,有誰會反對你。”
寶兒說完就起身,沈懷忠一聽笑了,葉念則笑道:“那個姐……葉,葉臣,跟你來真是來對了,機智如我,必成大器。”
“哦,那請大器研究研究怎麼開門吧。”
“好,我來看看。”
葉念還是頭一次這麼激動,畢竟是生平第一次探險,居然就碰上了驚世駭俗的聖人傳承,試問怎能不被葉臣一句話給忽悠了,上前查看許久,兩扇大門緊緊閉合,接縫處估計插根頭發都費勁,除了簡單的紋理和字跡,上下一麵平,連個凸點也摸不著。
“難,難,難。”
“一邊去吧。”
將人扒拉到一邊,葉臣手撫大門催動魂力,一接觸大門就感受到阻力,試著加大魂力輸出,阻力竟相對的增大,等輸出達到極限情況依舊。
“快來幫忙,鉚勁,輸出,魂力。”
咬著牙把話說完,葉臣趕忙專心施為,三人則紛紛照做,通過眼神交流情況一般無二,可當四人的魂力通通達到極限的瞬間,阻力忽然消失,所帶來的不適感勝過平地踩空一萬倍,緊接著吸力突生,等想撤回魂力已然控製不住魂力外泄,四張臉全被嚇綠了。
魂力是什麼,乃靈魂的根本,之所以魂獸死亡會有反噬,是因為契約的相應魂力會被一並分割消失,若是魂力枯竭,那便是徹徹底底的死亡。
“哇哈哈哈,我周花花今日得諸位相助開啟傳承,待選的愛徒容他來報,玩趣堡壘,現世。”
四人堪堪昏迷之際,蒼老且和藹的魂音震蕩腦海驅散了疼痛感,勉強撐起眼皮,大門毫無異動,齊齊在心底暗暗大呼:“我了個靠靠靠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