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角瞬間見汗,真不知為何如此的懼怕。
“解釋就是掩飾。”
“掩飾就是欺騙的開始,周亞夫的名言。”
一對親姐弟配合的相當押韻。
“行了,跟我走吧,免得出不去這皇宮內城。”
秦驚雷邊隨口說說邊起身,葉臣訕笑不已也慢慢起身,可見到那雙滾動雷芒的眸子,又莫名的坐了回去。
“你自己走吧,還有事跟他講,晚了我親自送他出城。”
“隨便。”
一人一語,秦驚雷說走就走徑直離去,蘇月柔則起身指指廳堂,葉臣忙乖乖的走了過去,至於蘇陽承隻收到倆字,“等著”。
“也不知是好是壞,陽承的脫胎換骨,觸使很多方麵矛盾激增,今日針對你的,何成不是針對他的。”
蘇月柔合上門就那麼背對著開口,纖細的背影透出淡淡的孤獨。
“他,並不想當皇帝,離開,不好嘛?”
葉臣明知不可取,卻還是說出了口。
“區區龐傲雪在聖國都難以度日,何況是我等皇家子嗣,陽承未來的路已經注定,不想早早邁入墳墓,就隻能勇於登臨皇位,可我們能為他做的太少了。”
隨著話音落下,背影上又摻雜幾分落寞。
“幸好我隻是個沒落的貴族子弟,看來也挺好的。”
“如果有朝一日,他需要你傾力相助,你會舍得嗎?”
“不知道,總不能還向上次那樣騙你吧,雖然是善意的。”
聞言,蘇月柔霍的轉過身,嘴角上掛著一絲笑意,麵色卻複雜難明。
“……隻要你還得起,我倒是可以,酌情,勉為其難。”
話到最後,玉手一番雷霆魔鷹亮相,渾身羽毛豐滿許多好歹不再像隻雞,歪頭打量片刻,竟飛到葉臣頭上幫著胡亂梳理兩下,覺得滿意才飛回去好一番撒嬌。
“怎麼還沒交給陽承多多培養感情,好方便……。”
話未說完,一雙鷹目瞪視過來,緊跟著雷電脫口徑直劈出,葉臣目瞪口呆居然就那麼回味了一把,蘇月柔嘴角的笑意頓時更甚:“你看到了,除了我,它誰都不理不睬,你這算好的。”
“慣得。”
葉臣又試著挑釁,魔鷹則使勁梳理兩下羽毛,明顯在裝聽不著。
“行了,再去幫我指點指點他,你們還挺合得來的,是我母妃要留你吃個晚飯,就我和陽承一同,我先去幫忙活忙活。”
說完,蘇月柔收起魔鷹推門離去,葉臣呆立一會兒嘀咕道:“這點事犯得著關門說嘛,怪嚇人的。”
太陽西沉,大圓桌上擺滿香噴噴的菜肴,皇妃秦霓一身得體便服儘顯雅致,還特意把葉臣安排到身旁位置,一開飯就各種殷勤夾菜,並坦言曾與葉父有過數麵之緣,且宮女皆被屏退,見一對姐弟都娘娘的叫著,秦姨的稱呼便順理成章,待夕陽西下方才賓主儘歡,蘇月柔當真親自送往城門處,蘇陽承並未跟隨。
“邊關會很快迎來新局麵,若繼續開戰勢必更加激烈,反之則趨於平靜。”
聲落,蘇月柔立時察覺異樣的目光投來,不免氣呼呼道:“是聽我父皇說的。”
“哦,我會小心的,畢竟這顆腦袋還挺值錢的。”
一個不鹹不淡的玩笑出口,卻誰都沒笑出來,眼看來到城門前,葉臣深施一禮做足麵子,見公主殿下擺擺手,轉身邁出門去,待大門將要閉合,忽然傳訊道:“對那二十名精壯老兵多加關照,人心都是肉長的。”
“咣當。”
城門徹底緊閉,葉臣搖搖頭直奔新的落腳之處,天剛見黑內城附近就已不見人影,行出一段距離,甚至連巡夜的治安隊都未碰見一支,沒太當回事剛要加快腳步,突然警兆上頭後心發涼,生死經驗於此體現,身子幾乎自然橫向移開,一道水藍箭罡擦過腋窩直射進地麵,緊跟著身形配合魂感開始上躥下跳遊走躲避,直至抓到間隙矮身貼到牆根下。
“哼,該死的魂感真麻煩,可任你魂感再強,今天也得交出項上人頭於我換錢。”
“少放屁,韓星河,連聲音都不加掩飾,就真當能吃定我?”
現身的黑衣人頭頭一開口,葉臣就聽出是誰,掃過一圈十人不見半個拿弓的,估計仍在高處防著自己逃跑,或是等著針對紫衣,下一刻毫不猶豫穿上新得的三品戰甲,再取出一整瓶金靈玉髓含到嘴裡,鐵蛋兒現身,黑脊冰蛟入手,眼瞅著金色魔力呈現開始加持魔法,再等那純是傻子。
“鐵蛋兒衝。”
開口的同時,葉臣翻身騎到脊背上並催動所有防禦護符,鐵蛋兒憤聲怒吼特技全開,一杆箭似的衝向黑巾遮麵的韓星河,兩名熟悉的刀盾戰士立刻上前舉盾,水藍箭罡更快上半拍從側麵襲來,一連三箭皆精準拿捏時間差,剛形成的防護相繼被射破開兩層,讓人不禁暗罵:“還真特麼的是山水輪流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