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:暗殺(1 / 2)

葉臣跟隨穆老向樹林深處走去,邊走邊低頭查看鐵蛋兒的狀況,小家夥呼吸微弱的趴在他手上,半睜的眼睛儘是眼白,嘴邊漏著半截舌頭,四肢爪子無力的耷拉著,就像靈魂被抽走一樣,任由葉臣怎麼擺弄就是不醒。

穆老悠閒的在前方帶路,像是背後生了眼睛,頭都不回的勸告:“你彆折騰那小東西了,它沒事,就是被封魂咒禁錮了魂力,時效一過就好了。”

葉臣越聽越是糊塗,連忙詢問:“那時效是多長時間,封魂咒又是什麼東西。”

穆老停下腳步轉身瞧著葉臣,臉上帶著狡詐的笑容調侃道:“一個問題一塊牛肉餅。”當看到葉臣無奈的模樣,大笑著解釋道:“時效大概是五天,不過也要看魂獸本身,有可能延長也有可能縮短,因獸而異。”

“至於封魂咒,是高級馭獸師,通過秘法將魂技封存在晶核內,製作而成的,小東西中得那枚,應該是剛晉升馭獸宗師之人所作。”

穆老很自信的回答了詢問,還順帶估測了一下製作者的等階。

葉臣聽得大為震驚,這韓家還真是財大氣粗,馭獸宗師做的東西說用就用了。

可是為什麼啊?即使不禁錮鐵蛋兒自己也不是韓旺龍的對手,好東西再多也不至於這麼浪費吧!

見葉臣一臉疑惑,穆老又說道:“再免費送你一個,韓家估計是看上你的魂獸了,以為你們是主仆契約,所以才用封魂咒阻斷契約聯係,要不你死了魂獸就沒了。”

葉臣恍然大悟,原來鐵蛋兒的不凡已經被韓家人注意到,他們這是要殺人奪獸,要不是有那一式絕學今天真就交代在競技場了。

清楚了原委葉臣更是頭痛,這次弄死了韓旺龍還不知道韓家要怎麼報複呢,以後必須多加小心,不然會死的很難看。

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程,一座簡單的木屋出現在視線裡,木屋倚靠著大樹所建,整體都是木質結構,屋子的周圍很乾淨,應當是經常有人打理。

來到木屋前,穆老迫不及待的衝進去,在架子上拿起酒壺,“咕咚咕咚”的喝了起來,那表情十分愜意。

葉臣也跟了進去,環顧四周,窗口處擺放著木床和木桌,桌麵上放著一支筆和幾個眼熟的小本子,應該是記錄絕學所用,還有就是穆老身邊的架子,上麵東西琳琅滿目,很多葉臣也沒見過。

穆老一通豪飲,然後大方的把酒壺遞給葉臣。

葉臣也沒猶豫,接過酒壺就大口喝起來,其實他不會喝酒,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心中情緒太複雜,索性借酒舒緩一下。

酒剩的不多很快就被葉臣喝光,還彆說這酒真好喝,幾種果味混合在一起,香甜中略帶辛辣,喝進肚子後暖意擴散十分舒服,就連傷痛和疲乏都有所減輕。

葉臣舔著嘴唇,將殘留的酒水也抿進嘴裡,然後把空酒壺遞回去,穆老笑眯眯的接過酒壺,還在他眼前用力的倒了幾下,把他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
還沒容葉臣多想,就聽到穆老惋惜的說:“你小子真不客氣,誰讓你都給喝了,這可是難得的好酒,你要怎麼賠償我?”

聞言,葉臣目瞪口呆,做人還可以這麼無恥,他接過酒壺時就沒剩多少酒,什麼叫都給喝了,這老頭兒擺明是要訛人。

“年輕人要敢喝敢當,再說了,我還送過你秘籍,你還欠我兩塊兒肉餅。”

狡猾的穆老可不會給葉臣機會辯解。

葉臣被說的啞口無言,人家說的有道理啊,喝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,就算明知道是個坑也隻能往裡跳。

“行,我認了,您老就說怎麼賠吧。”

見葉臣認栽,穆老喜笑顏開連忙說道:“好辦,北邊有個山丘,那裡有群笨猴子,它們的洞裡就有這酒,你把這個酒壺灌滿拿回來咱倆就扯平了。”

葉臣聽的連連搖頭,原來這酒不是他釀的,還要去猴子洞裡搶,真虧他想的出來,但既然答應前去,必定要多弄點,隻弄一壺可沒有自己的份。

想通之後,葉臣接過酒壺爽快的說道:“行,咱們一言為定,另外,還有空酒壺沒借我幾個!”

聽完葉臣的話,穆老沒有絲毫詫異,速度飛快的拿出來兩個空酒壺,往葉臣手裡一塞就把他推了出去。

葉臣也是服氣了,被這老頭子算計死死的,隻能無奈歎氣,抱著鐵蛋兒拎著酒壺一路向北。

在葉臣走後不久,一條冰藍色的大蛇從屋後爬出來。

這大蛇,額生尖角,頭顱碩大,身粗如缸,蛇頸兩邊長著肉翼,爬到穆老身邊親密的低下頭,老人輕輕的撫摸蛇頭,並將一個盒子放到它嘴邊,大蛇張口將盒子含住,抬頭看了眼穆老就迅速離開了。

葉臣靈活的在林間穿梭,皮膚上的燒傷基本結痂都不怎麼疼了,整個人精力充沛全身暖呼呼的,這酒不但好喝竟然還能療傷健體,難怪穆老要訛人。

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,葉臣來到了山丘之下,上麵的山洞肉眼可見,很多猴子進進出出十分熱鬨。

確定找對地方,葉臣不再耽擱做起準備,先從褲腿上撕下幾條布,將軟趴趴的鐵蛋兒綁在腰上,又撿起一根結實的木棒,隨便揮舞了幾下便衝上山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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