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麵上,改了名的蛇爪馱著葉臣和海生,蛇角則馱著沈懷忠,薛謙,和唐興,至於刑利龐傲雪,老黃溫舒涵,留在第二蟹島建設據點,遵循的就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。
“有聖主坐鎮的族群當然不一樣,例如我變回本體往哪兒一橫,對麵老棒槌若不出麵,靈獸小蠍子根本傷不到我,背後就相對安全,懷裡則萬無一失,而偽聖受限不能對我出手,想搞偷襲更要掂量掂量,這還得多說一句,像你們那般膽大妄為實屬特例。”
海生說完提壺來口熱茶,咂咂嘴還對另一邊的薛謙挑起大拇指,葉臣聽的頻頻點頭,淡淡回應:“群島禁翅膀,禁偽聖踏空,聖王法旨又約束聖對聖,偽聖對偽聖,靈獸隨便打,不宣而戰視為下作偷襲,參與者將不受法旨保護,您有沒有覺得用意很深遠。”
“想太多未必是好事,我入聖的都不操心,你半聖未到瞎琢磨啥。”
“好奇而已。”
“有空好奇好奇上島怎麼作為,我不會拿後背給你靠,可付過報酬了。”
“先陪您去蜈蚣一族,順便探探風聲,然後繼續偷襲蠍子銳減數量,誒!蛇爪能不能乾過玉蠍子,這可一勞永逸。”
“你當老棒槌傻嘛?”
“那照您這話說,他隨時會被放出來?”
“也不一定,老棒槌傷的比我重,又不會化人,得不到培元聖果絕不會露頭,所以才讓你鑽了空子,但要讓蛇爪偷襲,勢必驚動。”
“正好啊,您肯定能拿到培元聖果,乾脆滅了他個棒槌。”
“……,傻了吧唧的,見過聖境拚命嘛?”
“額,看過對戰。”
“老實做事,彆打玉霜寒刺的主意,蛇爪修為雖高,可與之一對一必輸無疑,正麵開戰,起碼要再加上火硝和石盾,方能力壓。”
“不至於吧。”
“看你是不長記性,老棒槌的聖獸精血能造福族群,我卻不能。”
“嘿,倒真不長記性了。”
眼看臨近岸邊,至此雙雙沉默,選最近一處登陸,兩蛇直接改遊為爬,路上一片寧靜,沒用多久抵達蜈蚣一族領地,水鞘被放出來就歸心似箭,四位大統領得知聖駕到來,忙集合所有統領迎接,同樣是議事之所待客,境遇卻天壤之彆。
“您聖駕光臨,豈止蓬蓽生輝,剛好有枚聖果成熟,快請用。”
風犁晚輩自居十分謙遜,揭開盒蓋,濃鬱果香頓時聚攏視線,鐵蛋兒一蹬腦門竄去,葉臣探手一把抓回來,海生於眾目睽睽悠然捏起巴掌大果實,三口便剩個果核,隨手一拋丟給饞嘴獸,才算消停。
“嗯,聖果二字名不虛傳,培元更無誇大,風犁,有心了。”
“豈敢,您念及聖主當年情分,屢次照拂一族,連這次受傷也因此而來,若非外出不便早該送過去,我等汗顏。”
“好了,彆老是一口一個您,再努力些年月,你就能撐起這一族運數,免得到時平輩論交多生尷尬,都坐下吧,水痕來說說近幾日的情況。”
“是。”
水痕恭敬應聲,略作整理才繼續道:“金甲老大曾親自來過,想以停戰一年為條件換取培元聖果,有葉臣提前告知,被我們一口回絕,其他與往常一樣,倒是沒族人再失蹤。”
“停戰一年,是金甲老大的決定,還是老棒槌授意,誰能分析分析?”
葉臣接過話茬挑中重點,可不熟悉很難揣測,結果所有目光相繼聚焦一處,海生被盯的也直皺眉,好一會兒才開口道:“除非老棒槌閉關不見任何人,不然金大不會做決策,金二更不行。”
“那蠍族有多少統領,咱們又有多少位?”
薛謙隨後發問。
“我族統領有六位,至於蠍族的情報,唉,斷絕已久,估計一倍肯定有的。”
水痕說到一半不禁歎氣,可見以往窘迫。
“一倍肯定不止。”
“何以肯定?”
“因為我們已經滅了七個,要隻多一倍,蠍族豈會這般表現。”
“啊?你們?滅了七個?”
“請上眼。”
見水痕滿眼不可置信,葉臣邊接茬口邊揮手,當整整八根蠍尾擺到桌上,滿場蜈蚣為之肅靜,再抬手一引,薛謙繼續:“這就充分證明,老棒槌還未察覺玉霜寒刺被識破,無非想穩住你們,沒人去踩陷阱,便等其解封陣前一較高下,到那時,或許他的傷勢也基本無礙。”
“那我們該咋辦?”
火硝終於忍不住。
“蠍族有隻遁地靈蠍,尚未達到偽聖,你們可知曉?”
薛謙不答反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
火硝立馬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