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尊土猿相繼潰散,趕來的水鞘目瞪口呆,葉臣倒退半步緩緩發力,從死不瞑目的巨蠍口中拔出玄蛟長刀,順勢將蠍屍一收,掉頭就走。
“等等我,你,你怎麼做到的?”
“動用部分底牌,就做到了。”
“難怪敢胯下海口,我水鞘活這麼大,今天算長見識了。”
“巢穴那邊已經清理乾淨,你放鬆精神,好進儲獸空間繼續長見識。”
“哦,我是第一次,你輕點。”
“……。”
葉臣無語了,見其準備好,忙揮手一收省著尷尬,與眾獸彙合徑直返回地洞,跟唐興逗會兒悶子轉聊正題,期間必然要放出水鞘了解狀況,結果,通通見證一條鼻青臉腫大蜈蚣聲淚俱下,一瓶口吐人言藥劑丟過去,不驚反喜,連連控訴。
“好了,挨點揍而已,這都等著問話呢,快擦擦。”
“說的輕巧,呼啦就圍上來,不分腦袋屁股一直揍到現在。”
“擦擦,然後好好回話,完事給你換個空間。”
“我……。”
“聽指揮。”
“問吧。”
總算控製住場麵,薛謙收起笑容輕咳兩聲,又放出水甲天龍才問道:“通過近來接觸,總覺得蠍族普遍疏於防範,你們多久沒挑起過大戰,或者說,反抗之類的。”
“額,挺久的,好些年了。”
水鞘邊偷瞄水甲天龍,邊尷尬回話。
“這就說得通了,那請到那邊,把外圍巢穴的大致分布畫出來,天龍,跟去幫把手。”
“畫圖我學過一點,保證精確,額……嗬嗬。”
沒錯,水甲天龍是母的,水鞘尬笑兩聲跑得比兔子都快,之後儘顯阿諛獻媚,好在沒忘畫圖,眾人邊欣賞邊議事,還怪有意思的。
“四大統領都談妥了,主要還是玉霜寒刺,最好再完善完善,誒,這家夥敢拿身子蹭咱天龍,真不要臉。”
葉臣講完抄起茶杯欲砸。
“茶杯是喝茶用的,砸了以後用手捧,再說,我家天龍又不傻,至於玉霜寒刺,沒必要再完善,你絕對不能再去,看看,踹他了吧。”
薛謙更像在教育小兄弟,還不忘炫耀自家魂獸,這下唐興可憋不住了,指著貼近的蜈蚣腚張口就來:“屁股都快黏一起了,她這是喜歡極了上腳踹吧,謙兒你真逗。”
“是嘛,臣弟,我收回剛才的話,玉霜寒刺那兒必須完善,唐興去正合適。”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“定個屁,定不了一點。”
見二人一唱一和,唐興頓時炸毛,視線紛紛從兩條蜈蚣上轉過來,溫舒涵還難得開個玩笑:“你真是逗不了一點。”
聞言,唐興更沒法淡定,跟被踩了尾巴似的:“你覺得逗,他倆沒準就想來真的,我得長個心眼。”
“舒涵妹子彆理他,被教育多了,難免烙毛病。”
老黃向來不多話,可這次卻例了個外,關鍵溫舒涵聽完,竟欣然頷首不再搭茬,唐興看在眼中那還得了,剛要繼續辯解,薛謙卻搶先一步:“勸你閉嘴少掙紮,省著掏蠍窩時被誤傷,還有那邊的,圖畫怎麼樣了,可聽說烤蜈蚣腿兒很大補。”
“快好了,請稍等。”
不知不覺,水鞘從裡到外徹底被拿捏,而唐興還在似有若無的抗爭,光動嘴,不出聲,等分布圖呈到桌上,才皆瞬變嚴肅紮堆觀看。
“嗯,畫的確實有點水平,尤其這彆致的小蠍子,好,咱就收納把隊分了,懷忠,黃老哥,還有溫大小姐,在北邊,離這地洞近,謙兒哥,唐興,水鞘,去南邊,情況不對往蜈蚣一族躲,刑利兩口子和我在中間,再把靈豬靈熊,幾個偽聖獸分一分。”
一口氣安排完,葉臣指指肚子勝過言語,圖紙被老黃和溫舒涵拿去複製,晚飯一盤盤一碗碗的擺上桌,把水鞘看的直瞪眼,可惜水甲天龍偏愛生食,隻得無緣口福,待吃飽喝足人手一份圖,薛謙收起兩條同種蜈蚣,帶隊率先出洞,沈懷忠小隊則排在最後。
“步入宗師的感覺,怎麼樣?”
“要不是看慣你們種種,必定感覺脫胎換骨一般。”
“我也一樣。”
路上,葉臣起頭閒聊,龐傲雪一如既往敢言,反倒刑利像個小媳婦。
“刑利,你領悟的什麼真意?”
“我比較笨,又偏愛弓術,領悟的疾風真意。”
“說道弓術,氣修才最適合,可你們都具備成為體修的捷徑,要不要換個發展方向。”
“最近一直在勸他,單論寶弓稀缺就足以止步,我反正要改用槍戟類長兵器,騎上劍角羚照樣進退自如,對了,剛剛還發現,若是距離不超三步,也能和他那些魂獸傳訊交流。”
龐傲雪顯然積壓許久,一股腦講出來多少有點驚人,好在有意外喜訊,葉臣忙順其轉移話題:“這可是大好事,以後人騎合一事半功倍,沒跟彆人的魂獸試試嘛?”
“試了,不行。”
“那照此說來,應該跟連理秘術,和晉升宗師有關,後者必定促使魂力增強或質變,再由前者牽引,多半如此。”
“嗯,我們也這麼分析的,等異鎧成形再配上長槍坐騎,以我的勁風真意,絕對適合衝鋒陷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