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出來,……,太多了。”
“哈哈哈,我還以為白被燎成陰陽臉,記住,找出對方致命弱點,一樣能提升破壞力,沒誰是無懈可擊的,例如你,對上防禦超強,近戰搏殺超強,元素掌控超強,都不占優勢,更容易克製脆弱的刺客,目前就是這樣。”
“我一定牢記,去找下一目標吧。”
“沒問題,可他還有一口氣,下死手懂嘛?”
“我……能行。”
葉臣二話不說伸手有請,被打暈的烈火金剛好晃頭醒轉,時機刻不容緩,兩相逼迫下,鼠仔咬咬牙閃身上前,見猿臉麵過來,皺眉出拳直擊腦袋,越錘越快一連十八打。
“呼,呼,我說我能行的。”
“是能行,靈晶打碎了,真浪費。”
“啊?”
鼠仔聞言看向接近稀巴爛的傑作,確認靈晶碎裂,扭過頭儘情狂嘔。
“你至於嘛?”
“至於,我們袋鼠是吃素的。”
“怪不得,吃素不吃肉,力氣少一半,改口味吧。”
“不不不,絕對不行。”
“不急不急,慢慢來。”
“來不了。”
“慢慢來。”
“我……。”
“慢慢來,走吧。”
身為賊船船長,葉臣含笑不語邁開步子,之後一周,鼠仔被安排迎戰各種對手,一次次刷新對自己的認知,一次次知錯就改,於第八日回到幽風洞,沈懷中外出未歸,薛謙還在沉澱。
“介紹下,老黃,唐缺弦,薛……。”
“葉臣你大爺。”
“小霜放劍。”
“誒我去你真下手,疼疼疼。”
“往洞外攆,咱們繼續,我身旁的新朋友,名叫鼠仔,石屬性蠻靈獸,定位介乎刺客與戰士之間,防禦尚佳,突進優秀,破壞力暫時不足,謙兒哥,怎麼樣?”
“……,不足是怎回事?”
薛謙默默打量片刻才開口發問,眼中隱透異彩,葉臣也不吊胃口,趕緊講解一遍,鼠仔則緊著打量對麵,很好奇這人咋這麼厲害。
“總之潛力是有的,但需要幫助發掘,謙兒哥,帶一帶唄。”
講完,葉臣直接來口酒潤潤嗓子,又隨手遞給身旁,鼠仔嫻熟接過,邊往嘴裡倒邊目不轉睛,薛謙看的異彩迸發,取酒上前平舉示意,但聽當的一聲壺碰壺,必然互相點頭,開懷同飲。
“好!鼠仔可願與我同行?”
“當。”
薛謙剛問完,碰杯聲再響,葉臣扭頭撇嘴自覺騰地兒,找上老黃對飲解悶,得知懷中與自己同日外出至今未歸,微微蹙眉便沒多想,擺手召回小霜,唐興破衣爛衫的緊跟過來。
“他怎麼總能堵到我?”
“摸底,預判,布局,講這麼多憑你那腦袋能懂嘛?”
“不懂,給我來口。”
“下回少問,酒也彆喝了,說說坐風眼上什麼感覺?”
“行,不喝就不喝,什麼感覺你自己去試吧,無可奉告。”
“哦吼,小霜。”
“我靠等等,很難吸收,尤其費衣服和屁股,想以此改善屬性,除非坐到胡子耷拉地。”
唐興沒傻到再被攆,講完見小霜沒動,一把搶過酒壺喝個痛快又遞還給回來,葉臣嫌棄的擺擺手,索性起身來到風眼處挪個空兒坐下,馬上察覺絲絲幽風撕裂衣褲,接觸皮膚如同瘙癢,試著運轉功法吸收,他卻陌路一般毫不配合,隻有丁丁點點誤入奇境。
“小蒼鷹,趴這兒好多天了,感覺怎麼樣?”
“哦,有些幽光自己鑽進體內,挺舒服的。”
“沒了?”
“嗯……,修為也提升了一點點,跟每次分來那些比,少的可憐,沒了。”
“得,趴著吧。”
葉臣忽然覺得,有必要讓大家歸攏歸攏這些茁壯成長的後輩,拿螞蚱腿兒不當肉,絕對是慣出來的臭毛病,暗下決心轉頭又傳訊青影“還沒問過你,屬性轉變時什麼感覺?”
“回大哥大,那些能量都無需我吸收,鑽進體內就亂竄,還挺疼的,尤其風潮暴動時,渾身撕心裂肺,甚至感受到,它在與原本的屬性在針鋒相對,好像侵占一般。”
青影講的不可謂不詳細,葉臣聽的漸漸入神,坐足兩刻鐘才起身更衣一聲長歎,人與獸紛紛投來視線,乾脆挑明道“看來要白忙活,要是大青頭在這就好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唐興必定聽不懂,問的也就賊乾脆,葉臣撓撓鼻梁,多少帶著同情的講道“鳥啊獸的,嘖,坐這兒隻能混點修為,不得不誇蟲類戰獸適應性首屈一指,所以沒啥奇異特性在身,九成九浪費時間,好好的衣褲,白瞎嘍。”
“滾,我白瞎七八身呐,要等風潮暴動來了不得虧死,你缺德吧。”
“缺個屁的德,想你好有錯嘛?”
“我看你是想我死,單挑單挑,沒得商量。”
“誒這底氣,是異鎧琢磨成了?才幾天啊?”
“簡簡單單,瞧不起誰。”
“行,確實得我親自試試,外邊請,唐少。”
“走著。”
“我靠太欠踹,走你。”
“誒呦,你過分,不管了開乾開乾。”
“切,壓根沒想出去。”
“好好好,上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