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柔始終目不斜視,任由巨掌托向黑暗裂縫,待到臨近五指合攏密不透風,卻有一道雷霆於手背悄然劈落,威勢遠超之前所有,葉臣隻能雙眸猩紅目送,麻的連動嘴都無法做到,幸好鐵蛋兒翻身人立而起張口欲吞,沈懷忠調集最後能量全力協助,對耗,吞噬,硬撐,險死還生。
“咳咳,咳咳。”
葉臣止不住咳醒,睜開眼睛環顧左右,鐵蛋兒和沈懷忠躺在身旁,全被包裹在大白菜葉子裡,菜頭王聞聲探頭,四目相對傳訊調侃:“呦,沒死起來走走唄,老子但凡再來晚點,一個大坑正好埋仨,大聖尊者都敢對著乾,罵你們傻叉算不算誇獎?”
“等我能起來的。”
“咋的,要謝我啊。”
“豬肉燉白菜。”
“靠,信不信我讓你起不來。”
“鐵蛋兒,醒了先啃白菜葉子,不用分我。”
“嗷嗚。”
僅一道雷霆,鐵蛋兒就耗儘所有存貨,除了啃白菜葉子也真彆無選擇,於是在菜頭王目瞪口呆注視下,三口咬完能動爪,再來四口勉強爬起來,等把葉臣身上的全消滅,舔舔嘴角生龍活虎撲上去,直到扒剩一根菜心兒,葉臣一個鯉魚打挺戳到地上,挺直腰杆渾身骨節劈啪作響。
“臣弟,這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整個秘境變得寸草不生,比狗啃的還乾淨。”
薛謙和唐興正巧趕來,見狀紛紛出言。
“這回跟頭栽大了,特麼的。”
葉臣咬牙切齒發泄,說完深吸口氣又恢複以往,上前觸摸沈懷忠的儲獸手鐲,放出屍魔妖冠就塞過去一大把靈晶,轉頭才解釋道:“月柔被人強行帶走,妥妥的賠了夫人差點折兵。”
“誰?”
薛謙微米雙眼隻問出一個字。
“女的,名號正陽,是一階正陽宗的頂天那位。”
“我靠,她怎麼過來的?”
葉臣剛回答完,唐興緊跟問出重點。
“咳咳,此秘境遊離在大陸之外的虛空中,她應該是通過某種手段,鎖定夫人降臨法相。”
沈懷忠撐起上身答道,身為秘境傳承者,自當最權威。
“無所謂了,接下來倒有目標,我必乾翻正陽宗。”
葉臣伸出雙手狠狠攥拳,居然捏出風爆聲,下一刻,薛謙和唐興紛紛搭手,沈懷忠則雙手再附一層。
“懷忠願為馬前卒。”
“老天讓為兄站起來,就是要陪你儘情乾一場。”
“嘿,煽情我也會,寧願粉……。”
“靠!”
三人不約而同出腳,唐興未能儘興就被踹飛出去,砸中光杆菜頭王又糊上一臉菜汁兒。
一個月後,帝國南部,眾人跟在刑利後麵,隻因前往之處,是大陸最廣闊的沼澤地,也是沼澤部族賴以生存的家園,而此時此刻的葉臣,邊跟隨邊傳訊朵朵。
“我大媳婦讓正陽老妖婆子擄去了,將來肯定不死不休。”
“啊,知道啊。”
“所以,這個宗門對我來說非常重要。”
“有屁放。”
“行,你非要選大沼澤建立山門,我聽了,也憑張臉帶大家來了,理由呢?”
“想不到?”
“真想不到。”
“豬腦子,再想想。”
“你大爺。”
“好吧,聽著,沼澤地濕乎乎軟綿綿,來日取回育獸天宮往裡一塞,就問你得勁兒不得勁兒,方便不方便,財不露富懂不?”
“……,懂了,可怎麼讓他們也懂?”
“老子要不要給你把腚開了,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