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慶就挺好,待會兒得去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,吃點喝點彆著急,等他們準備好,咱再風風光光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本想替草兒樹兒問問,哪知一提及就察覺到生之空間有所異動,或者說,那顆形似巨型卷心菜,始終平靜散發生機的大樹,竟有一瞬間的異動,所以,葉臣都有些迫不及待,卻硬是耐住性子,好事需多磨。
“劈裡啪啦嘣嘣嘣……。”
鞭炮聲聲衝天響,搞得不算多隆重,但絕對夠熱鬨,老老少少歡天喜地猶勝過大年,葉臣等人被簇擁著直奔小廟,錢曉福和李可馨更受小孩子們歡迎,活脫脫的散財零食童子,可當廟門在望,葉臣突然停步,周遭為之一靜,但聽:“我想一個人過去靜靜瞅瞅,麻煩各位。”
“沒問題,大家都入席等著,看好自家孩子彆打擾到恩公。”
劉老漢一發話,街坊鄰裡無不響應,紛紛叫回自家小孩兒拉著手走,沒一會兒就人去街空隻剩幾人,劉老漢一拍劉山子,示意帶著錢曉福三個去入席,自己則靜靜候著,葉臣點頭致謝負手前行,來到廟門前細細打量雕像,用料一般,但刻畫的栩栩如生。
“唉,太年輕了。”
看過王二狗的雕像,唯有一歎,轉身邁上兩步,入眼處鬱鬱蔥蔥紅花綠草十分繁盛,芬芳撲鼻令人眯眼深吸,不忘引進生之空間分享,良久良久。
“樹兒,還記得身為草兒的時候,是不是也躲在這片花園裡,偷偷看著王婆婆,偷偷看著王二狗,後來又在生之空間裡,靜靜的看著我,對嘛?”
“是吧。”
微弱的回應聊勝於無,透出萬分迷茫,葉臣依舊眯著眼睛漸漸翹起嘴角,堅定的傳訊道:“是的,因為你就是樹兒,你就是草兒,你用枝條嗬護包裹的,是你最珍愛的小蘿卜,有沒有想起來。”
“好像,是吧,……,我,想打開懷抱,看看她。”
“那便慢慢打開,好好看看她。”
“謝謝,你,……,主,人。”
“我們都在等著你。”
傳訊發出,包卷的樹梢顫抖中條條舒張,碧綠瑩然湧出如花束盛放,粉紅小蘿卜調皮亮相,紮根樹乾使其變得堅韌,扭過腦袋溫柔磨蹭樹臉:“你快醒來啊,樹兒。”
“好癢,我,叫什麼?”
“你叫樹兒,是主人的,也是我的,樹兒,快睜開眼看看我,我是你的小蘿卜。”
“小,蘿卜,好熟悉。”
“肯定好熟悉,你不是說,心裡隻裝得下我嘛?”
“說過,嘛?”
“當然說過,你要是再不醒來,我可真生氣了。”
“為什麼,要醒來,我,本來就醒著,你弄得我腦子好亂,你不該長在這裡,回去土裡吧。”
“不要,你敢,啊!”
小蘿卜居然被一點點擠出樹乾,疼痛可想而知,傷心更甚,葉臣旁觀的心驚肉跳,奈何丁點也幫不上忙,乾脆退回意識抓耳撓腮,無意間瞄見雕像忽的眼前一亮,閃身揮手通通收走,全放到大樹麵前。
“你個壞蛋,給我醒醒。”
再擠下去隻剩根須,小蘿卜絕望中爆發徹底不管不顧,全力扭轉悶頭撞向緊閉的樹眼,清晰可聞啪嚓一聲貼在上麵,根須隨之斷裂,以致慢慢滑落,葉臣趕忙接住挖坑安置,最好的療傷藥當水澆上幾大瓶,見隻是暈過去才放心,再看向樹臉已睜開雙眼,用枝條托著三尊雕像仔細打量,眸中神采越發濃重。
“給他點時間吧主人。”
“你醒了,沒事吧?”
“比以前結實很多,又有很多藥劑補充,小蘿卜沒事,我相信他會想起來的。”
“嗯,讓他慢慢來,你也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好。”
聞訊,葉臣放心退出空間,看著空空蕩蕩的供桌,不由得搖頭失笑離去。
“劉老伯,小廟以後改成祠堂吧,供奉大家的親人豈不更好,再修繕修繕,錢由我出。”
“這……,好吧,全聽恩公的。”
“我叫葉臣,並非什麼恩公,一切因我而起,理當由我終結,請直呼我名字即可。”
“這可使不得。”
“使得。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“算了,隨您吧。”
“這使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