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休,已經圍城三日,還沒查清是誰在背後慫恿嘛?”
蘇月柔手托香腮側倚著發問,無需端正儀態,不怒自威。
“回稟大帥,據調查,曾有有血魔宗人進城,自稱三祖之人帶頭,原西部分會馮平庸,夥同名為韓霸天所率一眾妖人,還有殺手組織無情,來人暫且不詳。”
蘇休起身行禮恭敬回話,講完靜立半分不敢居功。
“哼,加一起才幾個半聖?憑此就敢舉旗造反?”
一連兩問,蘇月柔明顯不甚滿意。
“臣無能,請大帥責罰。”
絲毫不做辯解,蘇休立馬躬身請罪。
“念及陣前,先記著,繼續徹查。”
“是,謝大帥……。”
“我呸!一幫老爺們捧著個黃毛丫頭玩著鬨,真特麼笑掉人大牙,看我韓教主座下閃電魔,替爾等弄死她。”
猖狂嗓音突然搶言,由遠及近速度飛快,淩空劃來當真閃電一般,老一輩的蘇淵,葉猛,墨老魔,剛要離座攔截,卻紛紛瞄見沈懷忠淡定揮手,念恩現身即刻施展暗黃波動,背生一對雷蝠雙翅的消瘦男子中招墜地,伸出的利爪重重拍在帥位前台階上,整個妖人迅速擠壓變形,眼看隻剩一口氣,薛謙沉聲出言:“容我試試。”
“嗯。”
沈懷忠應聲一指,重力消散念恩上前,熊模人樣完全直立,大腳板四起四落踩爛其四肢,然後化作流光返回儲獸空間,薛謙這才起身放出幽藍大蜈蚣,托著報廢妖人雙雙下台,待走遠,蘇月柔取出魔法擴音器,朗聲叫陣:“逆賊蘇悔,可敢出城決戰。”
“戰,戰,戰。”
聲擊城牆,回音渺渺,城內外一片沉寂,良久良久,宣稱為叛軍首領的蘇悔並未搭話,倒是另有應聲。
“聽聞墨老魔躋身半聖,敢否一戰。”
“無情老大相邀,老子巴不樂得,滾出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一字傳來,年輕身影隨之從城內升起,神色舉止極其沉穩,與樣貌極具反差,默默指向北邊天空先行一步,墨老魔看的虎目轉冷暴射而出,座椅不堪重負碎成齏粉,兩者一經就位馬上你來我往。
“哼!我大哥都上了,你們樂意藏著就自個裝王八,老三老四老五,咱們走。”
接著,一根土柱翻越城牆送出四道身影,為首者無情老二邊掌控邊大聲譏諷,落地各持兵器嚴陣以待,再接著,正麵城門大開,韓萬裡父子和雷燼三人領兵步出,三千餘眾皆大師境修為,最低五階,高者八九階,裝備統一且精良,擺開陣列暗藏玄妙,必定訓練有素。
最後,近千血魔宗弟子從南麵包上來,五位長老衝頭帶隊,北麵則五百各異妖人奔湧合圍,馮平庸騎乘破甲蟹領頭,當兩方就位止步,一老一少二人約好似的同時踏足半空,還不忘相互恭維。
“王老哥不愧三祖名頭,看樣子快觸及凝神境了。”
“哈哈,韓小友好眼力,可跟你相比,老夫汗顏呐。”
“韓某投機取巧而已,日後少不得仰仗老哥。”
“誒,小友一手移花接木精妙至極,咱們兩家多多交流便是。”
“二位,若此戰能生擒敵方主帥,本皇定作陪促膝,暢談未來宏圖霸業。”
蘇悔拿準時機插言,穿著皇袍於城頭現身,好一派睥睨風範拔劍指來:“蘇家賊女,憑你這千多禁軍和賊獸之流,無異送死,本皇念好生之德,立刻脫光下跪或許能饒你一命,其餘人等,願意倒戈者不計前嫌加官進爵,未來共享山河富貴。”
“唰!”
聞言,帥台之上統統霍然起身,薛謙乘著大蜈蚣恰好返回,驚人話語脫口而出:“城下有邪教據點,魔法師公會已設置好大型傳送陣,戰士公會轉移三千好手最多半個時辰。”
一口氣講完,唯一穩坐的蘇月柔終於動容起身,思緒前所未有的高速運作,己方並非全無後手,同樣是傳送,皇家學院全體師生除院長不在,五百人,半刻鐘,傭兵總會楚燕兩家,近千人,一刻鐘,錢家精武衛隊,兩百人,百息不到,一旦通通參戰,放眼周遭形勢自認勝算更大,是抓緊時間傾力一戰,還是退守求穩,一念之差不僅影響眾人性命,甚至牽連帝國命數,真真是寧願麵利劍抵喉,也不願做此抉擇,豆大汗珠拚命擠出毛孔,隻覺腦袋要炸開心臟要爆裂。
“我去你娘的,敢恐嚇老子女人,今天誰來你都得死,還有姓韓的姓韓的姓韓的,害我親朋性命,老子來討債了,鐵獸麾下聽令,是敵,皆殺。”
滔天怒喝猶勝滾雷,鐵蛋兒孤身領命直射城頭,鷹白鷹嬌雕小妾突襲淩空二人,妞妞展翼滑向馮平庸,狼夢追隨策應,至於葉臣,收聲落到陣前看都不看兩側,緊盯前方軍陣雙目赤紅如血,兩手齊齊揮出,紫衣,青影,老幺,近兩百惡鴉群,八十多靈豬靈熊混編大隊,前腳一股腦放出來,後腳拖刀帶頭衝鋒,所有防護激發,所有偽高級魔法激發,流火大蛇,土傀巨猿,掠殺颶風,激發,徹底瘋狂不管不顧。
“哈哈,唐興領命。”
“沈懷忠領命。”
“葉猛領命。”
“薛謙領命。”
“薛青川領命。”
“徐大亮領命。”
“鐵獸熊衛。”
“鐵獸城衛軍。”
“領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