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動喊叫當然出自鳥嘴,滿臉興奮溢於言表,葉臣聞言照做甩出鎮魔索,紛紛抓牢互相借力,撐過幾次劇烈顛簸剛趨於平穩,鵝爺迫不及待吐掉鐵索扯脖子呐喊:“用力懟它!”
聲未落,刀劍齊出,緊跟便遭擠壓噴射相繼脫膛,想要張嘴宣泄海水狠灌入喉,難受瞪眼總算瞥見島鯊全貌,一時間兩道身影皆震撼當場,幸好鵝爺及時傳訊:“就大而已有啥好看的,抓緊鐵索,不然等死。”
警鐘於腦海中敲響,兩人下意識緊緊手,隨即臃腫鵝爺如破水利箭射來,一口叼住鐵索當間猛的拖走,葉臣回過神散出魂力,大致一掃隻覺頭皮發麻,那真是靈獸多如狗偽聖也不少,一旦被盯上絕對死無葬身之地。
“哈哈哈,太爽了,老子帶你們暢遊痛快。”
“你等下再爽,上去露個頭,要沒氣了。”
“廢材,淨特麼打擾人家雅興。”
“雅興個屁,你確定你知道大陸在哪邊?”
“我確定,我,不知道。”
“靠,上去,停下,你大爺。”
這等水下穿行速度真沒的說,也正因如此,弄偏方向那更沒的說,外海雖不及域海般驚濤駭浪,但茫茫無際方向難辨,瞎跑無異於慢性作死,鵝爺發自深省聽話照辦,一浮出水麵,葉臣放出小船翻上坐穩,搭手一提妞妞剛剛好擠下兩人。
“喂喂,給鵝爺騰塊地兒。”
“邊遊去,跑丟了我省心,誒,順路看看有沒你愛吃那皮皮蝦,嘴裡淡出鳥了,快去吧。”
“姥姥,當我是什麼,你咋不飛呢?”
“不飛是因為沒弄清東南西北,等過了今晚,哼哼。”
“切。”
交談以不歡而散告終,很快來到晚上,奈何烏雲蔽月星辰無蹤,葉臣緊揉額頭避開對麵視線,腦子眼瞅轉冒煙,傳訊聲忽然響徹:“真懷疑你是不是魂修?就不會用魂覺感受下血脈至親的大致方位?”
“對啊!”
“白癡。”
“……,我試試。”
真白癡才會接茬,葉臣自視聰明忙閉目放空清除雜念,魂力跟隨心跳律動漸漸彆無二致,借此延伸向血脈,再借血脈感知遙遠。
“誒我去!”
“你想在船上動手?”
驚訝突兀傳出,突兀到妞妞差點就地動手,葉臣反應過來趕緊解釋:“師姐你冷靜點,我不是衝你,就是血脈至親,除了父母還會有誰?”
“爺爺奶奶,外公外婆。”
“爺爺奶奶都沒了,外婆也沒了,外公應該很結實,可算上爹和娘,怎麼會感受到五處?”
“五處?會不會有倆不知道的兄弟姐妹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或許是你娘最近生的,彆太自信。”
“絕對不可能,我媳婦要生還……,我靠,雙胞胎!”
“我是不該恭喜你?”
“免了免了,我們要加快速度,用飛的。”
葉臣迫不及待甩出流光,拋向半空化作鷹白和雕小妾,自顧躍上後者脊背,指明方向以待,等妞妞站穩立馬下令出發,就著夜色風馳電掣,滿一個時辰由鐵蛋兒和鷹嬌替換,把在水中緊追的鵝爺差點忘個乾淨。
兩年,對於修煉者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可對整個大陸,得用幾經動蕩來概述,雷鳴帝國聯手馭獸師公會和自由嶺,外加彙通天下的錢家,跟神聖帝國與魔法師和戰士公會幾經扯皮,至於酋長聯盟,無需誰操心,自己人打的賊嗨。
而在眾多勢力中,鐵獸堡一步步展露頭角,也一步步遭到各方矚目,葉泉葉猛憑實力躋身半聖行列翹楚,沈懷忠等等絲毫不輸年輕一輩領軍人物,此外煉器煉藥皆有成就,背靠無儘森林生意越做越火。
所以,如今的鐵獸縣車水馬龍源源不斷,再三擴建的鐵獸堡外城人聲鼎沸,繁華程度已及得上貿易大城,當接近晌午之時,兩隻城衛軍靈禽尖嘯升空引發關注,隻因遠處空中兩點飛速接近,看樣子根本不準備顧忌入城禁飛令。
“誒,上次有人無視禁飛令是啥時候?”
“記不清了,半年總有的。”
“聽說又要開戰,難道是帝都來人?”
“拉到吧,連皇子來都走大門,哪個還敢覺得自己官大。”
“可要是純心來搗亂,方向也不對啊。”
“彆猜了,快看,葉泉大人都被驚動了。”
“來人一個乘雕一個乘鷹,衣著,好奇怪。”
“呀,加速了好快!”
“衝進來了!”
隨著處處驚叫響起,雕翅鷹翼帶來的狂風徑直席卷,兩隻靈禽察覺威壓慌忙讓路,葉泉微米雙眼展開水幕準備攔截,滿城轉瞬鴉雀無聲統統關注,眼看戰鬥一觸即發,但聽不耐斷喝:“你個自我分裂的大傻子,滾邊去。”
“啊?是你,你回來了。”
“囉嗦,師姐劈他。”
葉臣歸心似箭丁點不想廢話,妞妞讀懂唇語著鎧舉劍,四翼齊振一步躍起淩空力劈,黑煞眨眼擰成巨爪隨之落在水幕上,一擊即破足見功底,雕小妾趁勢穿過俯衝向城堡大門,此時數道身影湧來,寶兒一馬當先,懷抱足歲嬰兒威嚴開口:“即刻起,鐵獸堡概不見客,刑利雷子,加強警備。”
“是!”
眾多身影齊聲應喝,雷子和刑利帶頭止步,全為幻武自當心知肚明,相視一眼笑著指揮安排,背朝落下的大雕揮揮手,便不再關注。
“寶兒,這是?”
即使近在眼前魂感親切至極,葉臣仍難以置信,寶兒冷素的臉上難得展露溫暖笑容,傾身遞出寶寶:“快看看你閨女,咱爹給起了小名,叫萱萱。”
聞言,葉臣趕忙接到懷裡,血脈親情使然,小萱萱一點不認生,反倒激動歡笑小手撲抓,牙牙細語生澀脫口:“爹,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