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又啥意思?”
“我鼎盛之時,修為瀕臨大聖中期,以致銀月宗忌憚暗下毒手,幾年前舍身保魂方能延續至今,奈何封界即將失效,三大板塊回歸大陸還剩短短幾年,奪舍簡單,可修為肯定來不及重上巔峰,隻有舍己送他一場造化,起碼有個大聖初期能撐場麵,不過他也再非他。”
“嘶!”
聽完,葉臣禁不住倒吸涼氣,忽然想到痛腳,趕緊追問:“這麼說來,等封界失效回歸大陸,陣宗會倒戈相向?”
“若你想真正融入陣宗,聖子的名頭與特權倒是能給予,反之,陣宗就是陣宗。”
“算了,再說吧。”
“不急,你可以回到大陸再慢慢想,對了,最近察覺天象有異,多半是銀月宗那位已達大聖後期,想必正陽宗也差不多少,除非絕情宗的大蜥蜴成就聖王,不然,哼哼。”
“謝謝提醒,接下來要怎樣?”
“絕情宗所要已經給你,育獸天宮核心就是那張石桌,也任取,等你離開我便與他融合,至少月餘才能活動。”
“懂了,我會儘快離開,但有一問,陳家陳榮,甚至力拒峰諸位,會不會受到牽連?”
“那我問你,嗜血宗的楊家和潘家事後如何?”
“額,聽起來像是一樣,可好像又差很多。”
“換句話說,我並不介意你把融合之事說於他們。”
“……,這讓我,很驚訝。”
“說明你還需要成長,有些事,瞞不住。”
“好吧,我走了。”
“替我給不屈,帶個消息。”
“您請講。”
“還行。”
“啊?”
“就這倆字兒。”
“哦。”
“此畫送你權當見麵禮,與我,無用了,走吧。”
“這……,多謝前輩賜畫。”
躬身行禮,接過收好,轉身再收起石桌,餘光瞥見葉乾坤飄向姓高的,不多言直接奔向大門,前腳邁出門檻,後腳聖威浩蕩,好在大門自行關閉阻隔一切,鬆口氣又提口氣,舉步踏向階梯,哪成想腳尖一觸精神恍惚,待落實,居然已跨過一千兩百零一節,站到初始地,趕忙查看畫和石桌一樣不差,否則肯定以為半載努力全是泡影。
“終究要麵對這一天。”
來的多少有些突然,難免茫然四顧,萬分糾結齊齊用上心頭,腦袋是越來越亂隱隱脹痛。
“呀,你終於下來了!”
“少爺!”
先是柳嫣然驚叫,環環燕燕緊跟齊聲呼喚,葉臣頓感清泉淋頭,二話不說展臂迎向三女,通通抱個結實。
“你們怎麼在這?”
“雅婷今日臨盆,剛剛傳出話母子平安,我和兩位妹妹思念你就來看看,沒想到,嗚嗚嗚。”
“少爺,嗚嗚嗚”
三女相繼哽咽落淚,看的出憋悶已久,葉臣隻覺兩隻手慢不過來,趕緊勸慰:“好好好,這不完完整整回來了,之後還有大事和你們商量,誒!說來田大哥也該當爹了,有沒有替我送份大禮?”
“有,我親自送去的,足夠大。”
柳嫣然率先破涕回應,環環燕燕跟著抹掉眼淚連連點頭。
“走,去安樂宗。”
“啊?不去陳家看看嘛?”
“他一堆事要忙,咱先不添亂,走吧。”
嘴上這樣說,實則根本沒想好如何麵對,所以拉著三女專走僻靜小路,沒遇到幾個人很快回到安樂宗,關好房門開啟隔音結界,葉臣一口氣灌下整壺茶水,才平靜道:“彆插話認真聽完,我原名叫葉臣,彆瞪這麼大眼睛,我更不是域外之人,而是來自大陸,誒等等,我真是穆臣,不是,我是葉臣,唉呀,穆臣,葉臣,都是我好了吧,武器放下,快放下。”
眼看三女情急抄家夥,又慢慢放下,抹去一頭冷汗繼續道:“我在大陸混的也是風生水起,來域外是為打探情況,說實話,兩邊差距甚大,如今……。”
“如今你要回去。”
柳嫣然突然出言打斷,放下的兵器再度舉了起來,鳳眼一瞪,怒道:“回去找你的吳嬌?”
“對啊!”
環環燕燕自當幫腔造勢。
“誒呀放下,鬨什麼鬨,根本就沒有吳嬌,對了嘛,放下放下,吳嬌是杜撰的,其實是三位,額,算四位,紅顏知己,有位的確懷上身孕。”
“好,總算說實話了,姐妹們,揍完他咱們就去絕情宗。”
“等等,其實我還是絕情宗派來的內應。”
“啊!殺了你算了。”
柳嫣然徹底繃不住,揮劍當頭劈來,葉臣被嚇的慌忙閃躲,身後椅子隨之遭殃四分五裂,環環燕燕相視一眼臨陣倒戈,收起兵器左右架住,某位宗主慘變孤家寡人。
“你個虎娘們真劈啊,想特麼守寡直說。”
“情願守寡,人家好好的天機魁首被你騙來當雞頭,現在又要騙去大陸作小五,我不活了,還有你們倆,姐妹情呢?”
“行行行,我騙你,讓你劈死活該,放開都放開,但要說好,你至少是小四,彆瞎排。”
“小四很靠前嘛,真是小四?沒再騙?”
“騙你我生兒子沒……。”
“閉嘴,我屁股翹,肯定生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