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連不破連眼皮都不抬一下,就在刀鋒即將臨體時,他才緩緩的抬起手,居然赤手去抓泛著寒光的刀鋒。
難道他的手不想要了嗎?就算是雙手金屬化,也絕擋不住長刀下劈之勢。
就在眾人以為斷手將至時,那隻手居然直接抓住了下劈的刀,隻聽到一陣牙酸的摩擦聲,那刀就像砍入了石縫,不但劈不下去,而且還撥不出來。
那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,正奮力的撥刀,然而下一秒,於連不破手掌一握,猛的一抖,長刀瞬間被他扭的像麻花一樣,餘勁未消,那人慘叫一聲,捂著手向後退去,每退一步,手上就滴出血來,看來是虎口被瞬間擠破。
此時的於連不破終於露出了他的猙獰之色,明亮的眼神變的腥紅,身體忽然像出膛的炮彈一樣朝前射去,手搓成刀,斜劈向下。
自長刀被破,沒人比那人更能體會於連不破的恐怖,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抗,而是認輸,可他的意識剛起來,於連不破已經衝到了眼前,那手刀正朝自己的肩膀劈來。
那人一邊狂喊:“我認輸。”一邊雙腿猛的踹地,向後急退。
然而,於連不破的速度實在太快,那手刀還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手刀畢竟沒有真刀那麼鋒利,於連不破的手刀也沒有凝起刀勁,於是,手和肩膀就那麼普普通通的碰上了,沒有轟鳴,也沒有鮮血。
於連不破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,緩緩轉過身去。
“哢嚓……”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,緊接著,那人的身體都如爆豆一樣發出一陣響聲,他的整個身體就像麵條一樣軟倒在地。
“他……他是怎麼做到的?”關月明看著場上的一切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瞬間那爆炸力從肩膀打入體內,從而摧毀他體內的全部骨骼,這個勁用的挺巧,不過不夠完美,如果全部的力都進入體內的話,此時應該是連頭骨都碎了才對。”玄天成饒有興致的評論著這一切。
於連不破的擊殺震驚了眾人,一時之間沒人願意上台,可這並不代表於連不破就此罷手,他開始麵無表情的點著名。
上來的無一例外,連投降的機會都不給,直接一掌活活震死,後來就有人一上來就準備投降的,可怎奈他們發現,於連不破不但破壞力驚人,速度同樣十分可怕,絕不下於刺客之流,根本不給他們退下的機會,除了個彆速度職業,一上來就跑,還能活著回去,但凡對上一招的,無一生還,直到死了幾十個之後,就連看台上的老師都為之動容。
“玄兄,我們這邊就你沒有上台,要不要……”
事到如今,關月明也有些急了,那些被殺的人當中,就有一些是他看中準備招入關氏的人選,再這麼下去,他的計劃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,隻能是讓玄天成出手。
玄天成的心裡也是和貓撓一樣,可浪七沒開口,他隻好不說話,現在關月明這麼一問,他隻好把眼光投向浪七。
浪七沒有說話,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玄天成歡呼的一聲,興奮的站了起來,三步並作兩步朝台上走去。
於連不破正殺的興起,在台上正享受著地府判官一樣的殘忍,點到誰,誰就得死,然而下一秒,居然有人主動上台,下意識抬頭一看。
是他!
玄天成的大名全校皆知,同為強者,於連不破很清楚玄天成的戰力,和他的一戰也正是他十分期待之事,看著玄天成上台,他忍不住舔了一下發乾的嘴唇。
“來吧!”
玄天成拿出那把充滿標誌性,門板一樣的裁決,“哐”的一下砸在地上,對著於連不破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。
於連不破還是標誌性行的緩緩朝玄天成靠近,玄天成柱著劍,滿臉興奮的看著他,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,腳朝著裁決一蹬,整個身體飛了出去,卻把裁決留在了原地。
“我招我也會。”玄天成一邊叫道,一邊手搓成刀,朝著於連不破砍去。
棄劍?
於連不破眼前一亮,暗道一聲來的好。
手刀橫起,以手刀對手刀,正麵劈了過去。
雙手相交,玄天成隻覺的一股奇怪的力從手上攻入,通過經脈直撲他體內而來,其速之快十分霸道,若是常人,絕計無法防守,可玄天成修煉了無數功法,體內經脈又豈是常人,那道力還沒到體內被會吞噬的乾乾淨淨。
反觀於連不破,臉色一片潮紅,“蹬蹬蹬”連退三步方才站穩,然後一臉驚詫的看著玄天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