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前?”
戰魔秘境外,魔蜓族議事大殿中,魔蜓族族長,魔淵,駭然驚訝道。
他看著同樣坐在大殿內的,那兩個中年人,充滿了不可思議,和憤怒的神色。
沒想到,與玄鯤族,原本一個月的約戰期限,居然被他們單方麵的提前到了半個月!
也就是說,原本還有二十多天的期限,到現在,還剩不到十天!
雖然這對於他們魔蜓族來說,並沒有什麼區彆。
但本質上,這是對他們的侮辱。
隨意更改約定時間,這就是對他們赤裸裸的踐踏和侮辱。
最可氣的是,魔蜓族根本還不能反對。
或者說,他們沒有反對的能力。
因為,這個消息,是上玄宗的那兩名使者親自傳達的。
也就是說,單方麵更改約戰時間這件事,已經通過了上玄宗的同意。
可作為公正方,他們又怎可如此隨意的答應這種毫無章法的提議?
很顯然,隻有一個可能。
上玄宗,向著玄鯤族。
至於為什麼向著他們,這已經不重要,也沒有必要追究。
因為,毫無意義!
“上玄宗的兩位使者大人,這事,你們確定?”
魔蜓族族長,魔淵,聲音低沉,詢問著大殿中的兩人,語氣中,不難聽出他那壓製著的怒意。
但顯然,那兩位上玄宗的使者,並沒有拿他,拿他們魔蜓族,當回事。
即便已經聽出了魔淵語氣中的怒火,他們也毫不在乎的道。
“這件事,已經通過了上玄宗的審批,此前所定的一個月,並非不可更改,給了你們半個月,而不是立即開始,說到哪,都不算無理,你們若是不服,可以上訴,但在你們上訴成功之前,此事,已定!”
其中一位使者淡淡的回應了魔淵。
說完,他兩便是轉身離開了大殿,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。
留下的,是大殿內,魔蜓族眾人的憤怒,和無奈。
他們定是不服,可是,又有什麼用?
上訴?
說說而已。
到上玄宗去上訴一個由上玄宗做出的決定,這比笑話還笑話!
“瑪的,這群狗雜碎,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企圖,居然要突然將約戰提前半個月。”
一名魔蜓族高層咬牙低吼著。
“早有聽聞,玄鯤族的少族長須鯤,和上玄宗大長老的女兒,交往甚深,甚至可能已發展成了情侶,如今看來,此事,怕是已成定局!”
另一名魔蜓族高層歎息說著。
“看來,我魔蜓族,無望了!”
魔淵低聲呢喃,不難聽出他語氣中的絕望。
他的絕望,並不是怕死,而是絕望傳承千年的魔蜓族,居然會倒在他的手上。
十訣和三峰,還有熬軒,此刻亦是同在大殿內。
他們同樣很憤怒,但他們沒有說話。
隻是憤怒玄鯤族的肮臟手段,還有自己實力不濟的無奈!
此刻,整個議事大殿內,在所有魔蜓族高層的頭上,都是籠罩著一層絕望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