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餐廳裡的顧客此起彼伏說:“嫁給他,嫁給他,嫁給他......”
池妍沒有接卡,沒有接文件,更是沒讓他戴戒指。
久久無言。
就隻是看著他。
她感受到他是認真的。
可她無法答應他。
以前愛他,愛到沒有自尊和底線,為了他,做什麼都願意,哪怕是替身。
可現在,她是玄寶的媽媽,就算為了給孩子樹立一個好的榜樣,也不會再容忍自己做替身了。
那三年的日子,每分每秒,都是精神上的巨大煎熬。
越愛他,越無法接受自己是彆人的影子。
遲遲未等到女人在自己胸口上寫答案,燕禛黯然一笑,對所有人說:“以前我惹老婆生氣了,現在她還沒原諒我,不答應嫁給我是正常的。沒關係,我有的是耐心,每天都會求婚。你們彆起哄了,她會為難。我很感謝大家的支持,先好好吃飯吧。”
與此同時。
另一邊。
燕老太太正在打電話,“宋聿,你確定,安排好了?”
宋聿欲哭無淚,“老夫人,按照您的吩咐,安排妥當了,隻要禛總和夫人按時回公寓過夜就行。”
“好,好,記你宋聿大功一件,等我抱上曾孫或者曾孫女了,再記你頭功一件,到時候,山珍海味金銀珠寶任你挑選,總之要啥給啥!”
宋聿惶恐,“謝謝老夫人。”
他心想,隻要禛總不怪罪他就行了。
在臥室裡點催情熏香,是人乾的事嗎?
不對,禛總應該會感激他的。
晚上。
池妍牽著男人回到公寓臥室的時候。
嗅到了明顯的香味。
但她沒多想。
畢竟每天都會有女傭過來打掃衛生,偶爾噴點香水也是正常的。
她是調香師,嗅覺靈敏,且對香味的質量要求很高。
這熏香一聞就知是高檔品。
等洗過澡後,兩人躺在床上,池妍才察覺出不對勁。
這竟是催情欲的!
女傭肯定是不敢私自點這種熏香的,除了燕禛,還能有誰?
這個混蛋男人,嘴巴上說會尊重她,直到她願意為止,可實際上呢?想用這種辦法,和她做那事!
“老婆,我......忽然有點難受。”
男人將她緊緊抱在懷裡。
池妍掙紮,氣得罵人,“燕禛,你這個大混蛋,我就不該相信你,給我閃開,放開我!”
罵了好一會,才想起他聽不見。
氣得在他胸口寫草書,“王八蛋,混蛋,你還是人嗎?竟然點催情香!”
哪怕是草書,寫起來也很慢。
手指劃著他胸膛細膩的肌膚。
那堅硬的骨骼,充滿雄性魅力。
池妍不爭氣地身體顫栗,空虛感更甚,口乾舌燥,竟是想一口咬住他性感的喉結。
“原來是....點了催情香。老婆,你以為是我做的?不是我.....真的不是我......”
男人聲音愈發沙啞,透著濕漉漉的情欲,一雙狹長深諳的眸,在台燈微弱的光亮下,更加曖昧旖旎,像氤氳一層薄霧,欲說還休欲罷不能。
他舌尖不停舔著薄唇,喉結滾了又滾,身體早就急速膨脹,堅硬到如一塊滾燙的鐵。
池妍氣得又寫,“就是你,你還狡辯,放開我,我要離開這房子!”
“不是我.....真的不是......應該是奶奶?”
她一怔。
“我發誓,如果是我,罰我一輩子不能人道。”說著,他舉了三根手指,無比認真道:“這懲罰夠狠了,你還不信我嗎?”
池妍歎息一聲,信了。
或許,真是奶奶做的吧。
她老人家的性子,的確能乾出這樣的事來。
“老婆.......”男人委屈巴巴問,“我能.....吻你嗎?”
池妍在他懷裡掙紮,掙不脫。
寫道:“不許!”
“.......好吧,我忍忍。”
她寫:“放開我,我要走!”
隻有離開這間屋子,她才能控製藥效發作。
她不要和他發生關係!
她回來他身邊,隻是為了陪他養好病。
若是平時,她可以委屈一下,用手或者嘴給他解決。
但現在她自己都欲火焚身,難受到想死,一旦有風吹草動,她把持不住該如何是好?
那太丟人了!
不要,打死都不要......
“老婆。”男人愈箍愈緊,聲音沙啞透了,“我可以忍著不吻你,但要放開你,真的做不到。”
“燕禛,你這個混蛋,彆逼我!”池妍聲音上揚。
豈料。
他卻是忽然悶聲說了一句,“池妍,我愛你。”
她愣住。
男人淡淡笑了,聲音擲地有聲的清晰,“我好像......真的愛上你了。”
她傻傻怔著,半天不知該如何反應。
“我終於敢對你說這三個字了。對,是的,我愛你,池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