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義嗎?
他自戕,血流如注傷害自己,他們的孩子就能複活嗎?
他們的孩子活不過來,他們的感情也不可能回到從前。
結束了,就是結束了。
她不會因此心軟,也不會對他有任何同情。
如果他真死了,那她也跟他走就是了,不欠他。
天亮時。
警局人員做完一部分取證後,便在手術室門口一起等待。
鑒於沈聽瀾的身體狀況,他們在手術室門口做的筆錄。
現在隻等陸京聞出手術室,確定生死。
終於,手術室的燈滅了。
門打開。
主刀醫生先走了出來,他摘下口罩,對眾人說:“病人的命總算保住了!他傷得很重,腹部縫了幾十針,失血很多,好在搶救及時。另外,幸運的是心臟沒有捅傷大動脈,手術很成功。接下來,需要轉入重症監護室觀察休養。”
聞言,沈聽瀾懸著的心落了下來。
她是恨他。
但並不希望他如此傷害自己。
或許,經過他這一次自戕,她再也不恨了。
他還清了。
他不欠她了。
自此,真正一彆兩寬。
警員小隊長說:“你是主刀醫生,對吧?能否跟我們走一趟,做個筆錄。”
醫生表示理解和願意。
他總得給警局證明陸京聞是自戕,不是他人刻意傷害吧?
不一會。
沈聽瀾看著陸京聞被推了出來。
望著他蒼白如紙雙眼緊闔昏迷沉睡的容顏,她說不清心裡什麼滋味。
隻覺一切物是人非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