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煙:“他可是看上你了?”這個他指誰,兩人心知肚明。
雲璟瑤當即否決:“你誤會了,我們隻是好友,並無其他的。”
戚煙:“我不信,我得觀察幾日,定會說服你。”
彆人不曉北堂司翊的真麵目,她怎會不知,這人就是個無情冷血的,試問這樣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待一個人如此特殊。
雲璟瑤似乎也不在意被誤會,隨她罷。
戚煙目光轉移,見桌上陳列著的圖紙,問道:“你在畫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雲璟瑤道。
戚煙慵懶地環著雙手,側身倚靠於木桌旁側:“你呢,也不用對我太多防備,我想找事自然是針對當事人,你就一柔弱女子,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。”
雲璟瑤聞言淺笑,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宣紙上,道:“戚姑娘真是通情達理。”
“哈哈哈-!”
戚煙大笑道:“哈哈哈你竟然誇我通情達理,我可是在彆人眼裡出了名的蠻不講理。”
雲璟瑤微微搖頭,淡笑不語,繼續忙活,並沒有驅趕眼前女子。其實也沒什麼,她隻是禮尚往來,誰叫這位戚姑娘誇她容貌好看來著。
戚煙見此也不會不識趣再出聲打擾,便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待著。
約是過有一盞茶的工夫,驟然間起了一陣風,雲璟瑤突感一寒,旁側沒有放置好的一圖紙被吹落。
待她俯身撿起時,那位戚煙姑娘已然不見人影,她心下覺得這人真是人如其名,來去如煙。
而這邊,與王府僅一牆之隔的宅院。
依舊是種花植木,飼養錦鯉,一番變動,讓原本太久無人居住,空蕩荒涼的環境充滿了生機盎然,成了一座溫馨靜雅適宜住人的院落。
對於這雲宅的改造,北堂司翊自然是按照能讓雲璟瑤舒適的格局來,此外還在她的屋前親手種上了一棵橙花樹,可謂事無巨細。
荊年在一旁見這人整得渾身沾泥,嘴角還時時噙著笑意,忍不住調侃出聲:“哎呀,某人為你的雲姑娘考慮得可謂周到哈。”
北堂司翊坦言:“她是我一眼相中的人,又是此生認定的良人,想留住她便要用心,投其所好是必修功課。”
荊年悠閒環手,評論道:“你一向簡樸,追求起人來倒是出手闊綽。”
北堂司翊:“應該的,不過總感覺給得不夠,你可有好的提議?”
“誒誒兄弟,這事彆問我,我一向浪蕩不羈,從不沾及兒女之事,怎會知曉女孩子的心思。”荊年連忙罷手,隨後又故作瀟灑放逸。
北堂司翊也覺得問錯了對象,煞有其事道:“也是,說不定你回頭還得請教我。”
“北堂司翊,你大爺的——!”荊年氣惱離去。
隻是北堂司翊忙完回府,便得知了雲璟瑤著涼之事,匆匆趕去她所居院子看望。
恰逢仆從端藥而入,被他接過後揮手退下。
“感覺怎麼樣了?”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