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格殺勿論!”柳幼鳶驚訝的聲音在寂靜的下水道中傳播,形成回音。
“沒錯,格殺勿論!”
“你不是說佐亞並不會對我們趕儘殺絕嗎?”柳幼鳶清楚佐亞的手段,甚至因為死亡島的經曆,柳幼鳶對於佐亞存在著極大的心理陰影。
“你在死亡島的那些年是不是就想著乾掉對手,沒有動過腦子?”洛塵空對著柳幼鳶毫不留情地嘲諷道,而柳幼鳶咬著牙齒,忍著將洛塵空狂揍一頓的衝動。
“那你說一下原因吧!”
“RNG南島基地方麵肯定會對於我們趕儘殺絕,因為北境基地雖然主流研究方向是單兵類武器研發,但是在這座城市爆發的病毒嚴格來說也屬於一種武器。南島基地方麵擔心自己的研究成果被彆的基地盜走,雖然大部分的資料都被轉移,但是如果找到你所說的那位雷宏天博士呢?這件事南島基地估計並不會上報總部,他們想利用佐亞將我們乾掉,北境基地事後追究,他們也可以說我們是因為意外死掉的。這是南島基地方麵的想法。而佐亞身邊大概率有南島基地的眼睛,他必須得執行追殺我們的命令,甚至表現出對我們存在很強的殺心。所以說,佐亞在追殺我們的時候會放水,但是放這水並不會特彆明顯,如果不小心**,也怨不得彆人。如果活下來,佐亞還對我很感興趣,認為我還有價值,那麼就能獲得離開這裡的機票。”
“要是沒有價值,或者你在佐亞麵前被嚇得唯唯諾諾呢?”柳幼鳶吐了吐舌頭反問道,曾經她在佐亞手下呆過,彆看佐亞一直都是笑眯眯的
,說不定下一秒就會要了你的命,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“沒有價值……如果沒有價值,那就是死路一條,沒有存在的意義,對於這一點,他和我是一樣的。至於麵對那個家夥,如果表現出任何的懼怕,露出任何的馬腳,哪怕隻是一個眼神,那也是死路一條。因為一個麵對他都慌張的人,在北境基地也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。”洛塵空前世可是和佐亞打了不少交道,甚至幾次差點被佐亞乾掉,如果不是佐亞存在著折磨弱者的癖好,自己早就已經**。後來在距離死巢事件爆發的半年前,洛塵空和任少行聯手將那個棘手的家夥乾掉了。
雖然前一世為敵人,雖然前一世那時候的自己對於佐亞恨得咬牙切齒,但是不得不承認,那家夥的確是一個能讓自己認真起來的對手,一個改變自己的對手。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浪了,喜歡折磨弱者,殊不知弱者抱有必死之心的反撲也能咬下強者一塊肉,如果洛塵空是那時的佐亞的話,不會選擇去折磨當時一個叫“洛塵空”的弱小者,而是直接將其一槍乾掉,永世不得翻身。
弱者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弱者不再懼怕死亡……
“那如果佐亞真的想乾掉我們,你有辦法對付她嗎?”柳幼鳶又問道,如果說柳幼鳶最懼怕的人是誰,那一定是佐亞。
“沒有,在正麵的情況下即便你和我一起聯手,也不是那個人的對手。”
洛塵空搖了搖頭,繼續說道:“在近身格鬥上,佐亞的主流格鬥為桑博格鬥術和馬伽術,招式狠辣剛猛。無論是在體型,還是力量體力上,我與他的差距太大。至於槍法,佐亞更是燈國退役精英特種兵,參加過大大小小燈國對外戰爭,槍法可以說是百米之內幾乎彈無虛發。如果那人第一時間盯上了我們,我們就必須比他更快掏出武器。”
洛塵空雖然也有自己的格鬥技巧,但是那些技巧都是需要強大的身體素質來支撐的,如果正麵遭遇到佐亞,洛塵空近身不能一擊斃命,那麼佐亞可能隻需要一拳就能要了洛塵空的命,畢竟洛塵空現在這個小身板實在太脆弱了。之前能對付柳幼鳶,也不過是因為自己手中有一把槍,以及柳幼鳶的力氣並不是很大,不然任憑洛塵空的格鬥技巧再怎麼熟練,都不可能製服柳幼鳶。畢竟在製服柳幼鳶的時候,洛塵空就已經是體力不支了。
至於佐亞的槍法,各國的特種兵最為看重的就是槍法,槍法更是每一個士兵的基本功,即便戰場情況瞬息萬變,不可能達到訓練場上的那種完美成績,但是洛塵空相信,佐亞百米之內點爆自己的腦袋還是輕而易舉的。
洛塵空雖然是重生者,但是並不是擁有著前世格鬥技巧和戰鬥經驗就天下無敵,目中無人,相反洛塵空比前世更加小心謹慎。同樣的,洛塵空也知道,有些事情並不是前一世經曆過,提前知道了,就能夠改變的。這個世界上許多事情,並不是堅持和努力就能做到的,比如永生,所以為此洛塵空想獲得比前世更多的機遇,走得更遠。
聽到洛塵空沒有辦法對付佐亞,柳幼鳶頓時眉頭微微一皺,她可不相信洛塵空沒有對付佐亞的手段,畢竟從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