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誠道:“人的欲望是無止儘的,當你一個月賺到一萬塊錢的時候,你就會想什麼時候能一個月賺到三萬塊。當你一個月賺到三萬塊錢的時候,你就會想什麼時候能年薪百萬。”
幾人雖然不知道“幾萬塊”“年薪”具體的含義,但也能聽明白話裡的意思。
“好了!都小心點,準備攻城!”
王誠不想浪費時間,直接下令三千重盾手全部壓上去。
隨後,他又命攻城手推著巨大的攻城錘駛向那座大門。
當重盾手靠近圍牆三十米,牆頭立刻出現大量的弓弩手,從東麵一直排到西麵,少說也有千人。
下一刻,他們對著眾人鬆開弓弦,大量的弩箭向眾人射來。
最前麵的重盾手立刻舉起大盾擋在前麵,弩箭在射到重盾上直接被崩飛出去。
但是依舊有一部分射進了大陣中,那離得更近的弓弩手死了百十號人。
王誠立刻下令眾人進行防禦,同時命令弓弩手進行還擊。
麾下弓弩手的弓弩早已上弦,時刻都在準備著,這會兒聽到命令,立即進行還擊。
“咻咻咻!”
王誠帶來了三千名弓弩手,與圍牆上的那些人一樣,用的也是鐵臂銅弩,但在數量上強過對麵,很快將牆上眾人壓製得抬不起頭。
王誠抓住戰機,立刻下令攻城手破門。
當下,攻城手推著攻城錘,嘴裡喊著號子,向那對大門駛去。
然而,不等他們接近,從圍牆後麵飛來一個個黑不溜秋的罐子。
王誠在看到這些罐子時,陡然想起他攻城時用的那些火藥罐子,神色大變,連忙喊道:“快趴下!”
最前麵的一眾士兵慌亂地趴在地上,有的人反應很快,有的人反應較慢。
不等所有人都趴下,那些罐子砸落下來,隨即眾人耳邊響起巨大的爆炸聲。
“轟!”
“轟!”
……
罐子裡裝滿了火藥,巨大的爆炸力將還沒趴下的人炸得倒飛,那些趴在地上的也被炸得四腳朝天。
這隻是第一波傷害,爆炸產生的巨大衝擊力推動著瓦罐碎片向四周飛速射去,將站著的、倒飛的士卒打得皮開肉綻。
最前麵的重盾手、弓弩手組成的方陣頓時四分五裂,混亂不堪。
攻擊卻並未因此停止,從牆內繼續飛來一隻隻火藥罐子,起碼有上百隻。
王誠臉色一下變的異常難看,前所未有過的,因為他很清楚,一旦這些罐子全都落下,那將會造成何等的傷害。
“出手!”
王誠立刻讓付義幾人出手,他自己更是衝在了最前麵。
他出現在眾人頭頂上方,念力瘋狂湧出,結出一道巨大的防護罩。
迎麵射來了三十來隻罐子,在碰到念力防護罩時如陷泥沼,最終在離地麵三米高處停了下來。
付義與黑衣武宗比王誠慢了一步,但都趕在火藥罐子砸在之前出手了。
兩人都是小成境界的武宗,雙臂一抬,頓時掀起兩股金色風暴,將一部分火藥罐子卷至半空,不使它們落下。
不過,兩人攔下的火藥罐子比王誠要少不少,加起來跟王誠攔下的差不多。
因此,還是有近四十隻火藥罐子砸入了大軍中。
“轟轟轟!”
又是一陣爆炸,位於最前麵的重盾手組成的方陣徹底被打亂了,便是弓弩手也受到了一定的波及。
眼見這麼多弟兄身死,王誠雙目欲裂,大喝一聲後,念力推動著那些火藥罐子砸向圍牆裡麵。
付義與那黑衣武宗也同時出手,真氣裹著火藥罐子飛入裡麵。
“轟!”
“轟!”
……
從圍牆內傳來一陣爆炸,煙塵四起、火光衝天,隔著圍牆都能看到。
付義與黑衣武宗全都拍手叫好,剛才受的一肚子氣總算發泄出去了。
這就是以己之道、還施彼身!
王誠心念一動,將剩下來的幾隻火藥罐子全都打向那對大門。
“轟隆!!”
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,那對大門頓時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沒了大門阻擋,裡麵的情況也終於暴露在眾人眼前。
地麵坑坑窪窪,還躺了一地的屍體,正是剛才的火藥罐子爆炸留下的。
圍牆上沒有人再往下繼續射箭,也不知道是被嚇住了,還是被嚇跑了。
大門已經敞開,但裡麵卻是有些安靜,王誠想了想,沒有立刻叫人衝進去,而是讓眾人先行整頓,他自己則飛上高空。
剛才他算是吃了教訓,不該讓手下的弟兄立刻攻城,而是應該先探明情況。
其實,就算再來一次他還是會下令眾人攻城,因為他根本沒想到寧侯府會用那麼多火藥罐子等著自己。
按照正常思維,那些火藥罐子應該用在了剛才的守城之戰,哪裡會用在這裡。
當然,這也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測,潘萌等人是要跟他在這裡進行最後的決戰!
居高臨下,寧侯府裡麵的情況儘數落入王誠眼中。
一如他當初進寧侯府的樣子,整個侯府分成了兩塊,即東院和西院。
東院乃是寧侯及其麾下核心成員的住處,是寧侯府最重要的地方,西院則是玄衛的住處,武道閣便設在那裡。
王誠帶人攻打的地方正是東院,他可沒心思拐個彎去攻打西院。
東院的布局還跟以前一樣,橫豎幾條大道將東院分成了幾塊區域。
每一塊區域都有一處宅院,排列整齊、嚴密,就像行軍打戰所立營寨,彼此之間互為犄角,相互守望。
令王誠感到奇怪的是,先前牆上的那一千弓弩手竟然一個都沒有了,就算被嚇跑了也不可能消失得那麼快。
古怪!
王誠神色凝重,他意識到要攻破寧侯府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在這兒翻車都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