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神色緩和,笑道:“不想我無量觀竟有將軍的故人。”
“不知王某可否上山?”王誠道。
清河先是神色一滯,然後趕緊伸出一隻手做出歡迎的姿勢,道:“將軍請!”
王誠卻是沒有立刻走上去,轉頭對身後的華發男子道:“前輩,一起?”
“前輩?”
清河趕緊看向王誠身後,這才注意到不修邊幅的華發男子。
一瞬間,他腦子已經轉了幾遍。
能得王誠如此尊重,還叫上一身“前輩”,要麼大有來頭,要麼實力強大。
他暗暗打量著對方,卻渾然看不透,就像一口無底深淵。
“武王?!”
清河心裡一驚,趕緊對華發男子拱手請教:“不知前輩……”
然而,才剛開口說出幾字,就被華發男子一口打斷。
“什麼前輩?我有那麼老嗎?你就是看著年輕,實際上可能比我還大。”
清河被懟得尷尬不已,卻隻能硬生生受著,畢竟對方可能是一名武王強者。
隻是,這麼一個不修邊幅、脾氣古怪的武王強者到底是什麼來頭?
他來此又有何貴乾?
清河一肚子疑惑,但又不好當麵問,隻好跟王誠一塊兒都領進山中。
一行人過了山門,又沿著台階走了百十米,來到一座名叫“長青殿”的宮殿。
這座大殿是近幾百年才建的,專門用來接待來訪的賓客,要不然都去幾千米高的無量殿,那還不把人給累死。
眾人落座之後,清河終於開口問王誠:“不知將軍在我派修行的那位故人是誰?”
“徐雅。”
王誠沒有隱瞞,以防遇到重名,他還特地補充了一句:“清月大宗師的弟子。”
清河臉色突然變了,與坐在下麵的四位長老相互看了一眼。
王誠見狀,頓時坐不住了,趕忙問道:“怎麼?徐雅出事了?”
“沒有!沒有!”
清河擺手,而後對那名女長老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說話。
這女長老不是旁人,正是那位幽蘭仙子的師尊,清月大宗師的同門師姐——清茹。
清茹說道:“徐雅月前練功出了點岔子,如今正在閉關,不便見客。”
“刷!”
王誠突然從座位上起身,沉聲道:“練功出了岔子,這還不叫出事?非得走火入魔、經脈儘斷淪為廢人才叫出事?”
“沒有將軍想的那麼嚴重。”清河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還請掌門帶王某前去一見。王某在醫術一道也算精通,定可以助她走出困境。”王誠道。
“這……”清河猶猶豫豫。
王誠如何看不出這裡麵必然另有隱情,於是不再客氣,沉聲道:“王某素聞掌門秉公任直,深受一眾弟子敬仰,徐雅究竟出了何事,還請掌門不要隱瞞。”
清河歎了口氣,道:“並非不想讓將軍見她,確實是不方便。她如今並不在此地,被關在了冰雲峰的思過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