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“韋陀大法”他沒有用過,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去用,他看到的隻是一些相關的文字記載。
“這是一門邪法,以自身氣血為柴,以靈魂為火,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十倍甚至幾十倍的戰力。”
王誠簡單解釋了幾句,接著搖頭歎道:“曇花一現,隻為韋陀,沒想到這世間真的有此邪法!”
“短時間內爆發出十倍、數十倍的戰力,這怎麼能說是門邪法?”張韓不解。
王誠語氣沉重道:“因為代價就是武者的性命!一旦施展此法,此人活不過三個時辰,據說還會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魂飛魄散?”
張韓豁然一驚,再看向中年男人時,臉都變白了,道:“有這麼狠?”
王誠點了點頭,剛才中年男子在咽氣的那一刻,他並未感應到此人身上有靈魂波動,分明已經消耗殆儘了。
所以即便他在第一時間動用噬魂珠吞噬此人靈魂,他也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,因為此人根本沒有完整的靈魂給他吞噬。
“他到底是什麼人?”
張韓看著地上的中年男人,怨恨的同時又心生惡寒。
這人就像一個死士,可是到底什麼原因讓他心甘情願地赴死?
先前他發揮的實力雖然不是真實戰力,但他必然是位武道宗師。
堂堂一位武道宗師,是能開宗立派的強大存在,榮華富貴享之不儘,為何要甘願前來赴死呢?
張韓怎麼也想不明白。
“這世間總有一些神秘強大組織勢力,它們行事古怪,難以琢磨,有時候會為了某個目的甘願犧牲。”王誠道。
“大人的意思是,他是某個組織勢力的人?”張韓道。
王誠道:“韋陀大法神秘詭異,除了那些古老的組織,外人很難知道其用法。”
他沒有去過多解釋,因為有些東西還需要去驗證。
“如果真的是某個組織或是某個門派,那李元旭真的太可怕了,在咱們西南郡竟還有他能調動的強者,還有什麼他做不到的?”張韓麵色凝重道。
“你多慮了,像這樣的人他頂多能調動一次兩次,而且一旦動用,就意味著暴露,那個組織不會再輕易出手的。”王誠道。
“那還好。”張韓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,渾身血跡的吳飛龍帶著兩隊甲士走了過來。
他看了一眼張韓,隨即對王誠行禮:“將軍,城外的那些人都被標下控製住了,等候將軍發落。”
“說說情況。”王誠道。
吳飛龍道:“除了被咱們殺掉的千餘人,還剩一千五百人。這一千五百人中隻有兩百人是夏人騎兵,其他的都是咱們的人。”
“都是咱們的人?”
開口的是一旁的張韓,他一臉驚訝道:“你的意思是,這夥兒中有一千三百個咱們南離守軍?”
“不止!應該有將近兩千號人出自咱們南離守軍。”吳飛龍道。
“這麼說,咱們剛才殺的千餘人有一大半是自己人?”
張韓稍稍一想就明白了,隨後破口大罵:“都他娘的軟骨頭!大人好吃好喝地養著他們,他們竟然投敵叛國!”
能讓一向穩重的張韓如此失態,可見他心裡是如何氣憤。
他轉頭對王誠說道:“大人,末將請求殺了這些叛徒,一個不留!”
“不急!”
王誠擺了擺手,道:“眼下最要緊的不是去處理這些人,而是另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“什麼事?”張韓脫口問道。
王誠道:“你忘了,這裡隻有五百夏人騎兵,還有兩千夏人騎兵不知去向!”
被這麼提醒,張韓立馬想起來了。
李元旭帶了三千精騎突襲南離,五百黑鷹軍已被王誠除掉,加上這裡死掉的五六百夏人騎兵,應該還剩兩千人馬。
這兩千人馬和李元旭現在何處呢?
見王誠神色泰然,張韓眼前一亮,道:“大人知道李元旭的下落?”
“之前隻是猜測,現在可以斷定他一定在那兒!”王誠故作神秘道。
張韓腦海中不斷重複著王誠的話,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。
王誠道:“你不是一直在找成義的下落嗎,很快你就能見到他了!”
張韓聽後,忽然想起了什麼,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,成校尉現在和李元旭他們在一塊兒?”
“哼!咱們這位成校尉可是極少數知道還有另一條道離開南離的人,沒有他帶著,李元旭怎麼離開這裡?”王誠冷笑。
張韓還是聽得一頭霧水,道:“大人,您就不要賣關子了,趕緊去抓人吧!再耽擱下去,李元旭人都跑了!”
“不急!得先讓他們爬一會兒,去得太早,反而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