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他前腳剛離開城頭,後腳兩柄飛劍出現在他剛才的位置。
“嗖!”
下一刻,王誠也出現在了城上,隻比飛劍慢了一步。
李元慶淩空虛立,人離地麵將近百米,在他身前懸浮著幾十件兵器。
隻見他手臂往後一縮,像是在蓄力,身前幾十件兵器頓時齊齊一震。
原本平平無奇的兵器突然閃爍著金光,並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半空,就好似跟人一樣在排兵布陣。
“去!!”
隨著他一聲低喝,這幾十件兵器“嗖”的一聲消失,直奔城下!
“不好!”
王誠神色一變,這些兵器瞄準的位置正是他手下的那些騎兵。
他當即從城上掠至城下,隨手一招,地上一杆長槍出現在他手裡,而後毫不猶豫迎向射下來的一乾兵器。
“鐺鐺鐺!”
長槍在他手裡化作一條遊龍,空中出現密密麻麻的槍影,不少兵器被擊飛。
可是,就算他出手的速度再快,也不可能在同一時間攔下幾十件兵器。
這些兵器也並不全都是往一個地方打來,大部分都是打向他身後的弟兄。
“噗噗噗!”
鋒利的刀劍擊穿了人的身體,如同捅破一張紙那般簡單。
刀劍射在地麵上,矗立在那兒,猶如一道柵欄攔著,可這道柵欄卻是充滿著殺機。
原本一路衝殺的周人騎兵強行止住,再往前馬就會被這些兵器割。
於是,這條大道被一下隔開了,前麵是落荒而逃的夏人,後麵是周人。
等這道“柵欄”被破除之後,夏人騎兵已經領先周人很多個身位,沒辦法立刻追上。
王誠站在城門附近,眼見夏人騎兵大量逃出城去,就要上前阻攔。
這時,從空中拍下來一隻金色巨掌,徑直拍向王誠的去路。
明擺著有備而來!
王誠隻好後撤,而他這一撤,再次給夏人騎兵讓開了一條道。
這一掌之後,李元慶又是拍出了一掌,跟剛才那一掌幾乎沒有間隔。
“轟!!”
金色手掌拍在地麵上,雖然沒能打中王誠,但再次將他逼退至十幾米外。
連續打出兩掌之後的李元慶卻沒有戀戰,身形再次出現在半空。
王誠看著空中的李元慶,一陣膩歪,這家夥兒竟然學“聰明”了。
知道距離太近會落入飛劍的攻擊範圍,於是他采取這種無賴的打法。
但是,這種無賴打法卻是非常有效的,一會兒功夫,城內的夏人騎兵大部分都已經逃出了城外。
還有大約五百名夏人騎兵留在城內,但他們離城門已經近在咫尺了。
王誠自然不能讓這五百人輕易從自己手底下溜走,當即與一眾騎兵追殺了過去。
兩方人馬又從城內殺到了城外。
王誠領著眾人死死地咬住這落在後麵的五百人,李元慶雖然出手乾預,但還是擋不住他們接二連三的被擊殺。
幾裡地後,這落在後麵的五百夏人騎兵幾乎全都被擊殺。
有這五百騎兵在後麵拖著,那些衝在最前麵的夏人騎兵卻是拉開了與王誠等人的距離,兩方人馬相距了數百米。
“停!!”
王誠端坐在青雷背上,他勒住韁繩,同時叫停眾人。
跟在後麵的校尉胡佳偉立刻停下,道:“將軍,不追了?”
王誠看著前方那些身影,搖頭道:“追不上了!”
“要是能把李元慶留下來就好了。”胡佳偉惋惜道。
王誠一愣,隨即給了他一拳,道:“你小子想什麼呢?”
胡佳偉笑了笑,其實他也就是隨口一說,李元慶哪那麼容易被殺掉。
那可是能夠禦空而行的大宗師,他要是想逃,誰能攔得住?
“李元慶逃就逃吧,咱們這一次的目標是氐州城!”
王誠最後看了一眼已經快不見的夏人騎兵,道了一聲“回去”。
眾人齊齊掉頭,四千多騎兵浩浩蕩蕩地奔向氐州城。
等他們回到氐州城後,竟發現了李元慶麾下騎兵的蹤跡。
王誠抓過那人一問才知道,氐州城竟還有四千多夏人騎兵。
原來李元慶剛才倉促逃走,根本沒時間通知另外兩批奔向其他兩處城門的夏人騎兵,以至於這夥人現在還滯留在城內。
但是城內剛才的交手動靜太大了,即便相隔數裡都能聽得到。
於是,那兩批夏人騎兵派出人馬來到動靜最大的城南打探消息。
“還真是失之東隅,收之桑榆,既然留在這裡,那就永遠留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