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你已經肯定老夫已經與王將軍合謀前來殺你?”溫折竹道。
李林搖頭道:“自然不是殺我一人這麼簡單,隻是殺李林一人還無法迅速攻破張州,還得除去一人——賀連!”
“你既然知道他們去除掉賀連,為何還要讓人帶著他們幾人去衙門?”溫折竹不解。
李林笑道:“誰說他們去的是衙門?”
見溫折竹神情變幻,他接著道:“素聞那位王將軍乃舉世罕見的絕世猛將,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從我布下的十麵埋伏中逃脫。”
溫折竹聽後徹底坐不住了,但耳邊再次傳來李林的笑聲。
“竹先生可曾想過,本該是我與拓跋勇一起去見賀連,為何我偏偏將先生帶到此地?”
溫折竹突然想到了什麼,趕緊調動體內真元,結果發現根本無法調動。
他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什麼,道:“你對老夫下毒?”
“不是什麼厲害的毒,隻是讓先生暫時動用不了真元而已。”
李林舉起杯子中的茶抿了一口,道:“先生是武道宗師,想要將先生留下太難了,李林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“好!好啊!你做得真好!”溫折竹氣極反笑。
李林道:“隻需先生再等上一炷香時間,到時先生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”
“哼!”溫折竹扭過頭去,不再看他。
李林早已料到他會有現在這般變化,笑道:“竹先生是不是後悔當初救下李林?我會用事實告訴先生,你沒有救錯人,李林絕非那種忘恩負義之輩。今日出此下策,也隻是為了抓住那位王將軍!”
見溫折竹仍舊不理睬他,他又飲了一口茶,看著虛空道:“想來那位王將軍此時已經進入埋伏了。”
昏暗的街道。
兩隊士兵手持火把走在前麵,身後跟著幾個身上帶著血跡的幾人。
拓跋勇朝前麵喊道:“喂!我說你們幾個,是不是走錯了?怎麼越走越黑?這是去衙門的路嗎?”
走在前頭的兩隊士兵卻是沒有一個搭理他的,他破口大罵:“你們這幾個狗東西,老子在問你話呢!耳朵塞驢毛了嗎?”
然而,那兩隊士兵依然頭也不回地往前走,並且越走越快。
很快,他們變走為跑,眨眼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拓跋勇就算再傻也看出問題了,何況他根本就不傻。
“站住!”
他大叫著追了上去,但還沒跑幾步,突然從空中落下一張大網。
“狗日的李林!你他娘這是要殺老子嗎?你給老子等著,老子要是死在這裡,你也彆想活著,我哥必然率兵親自滅了你!”
“快救我!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