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他已經服下了你給的小還丹,怎麼還會這樣?”劉文靜道。
王誠解釋道:“小還丹隻能保住他們的元氣,卻不能有效遏製細菌、病毒感染。”
劉文靜卻是一臉的懵,她這幾日也在研習一些醫術,但還從來沒聽說過什麼細菌、病毒感染。
這是什麼東西?
“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!”
王誠從袖裡乾坤袋中取出兩隻小瓷瓶,道:“這是酒精與大蒜素,下麵幾日你用酒精清洗他們的傷口,然後定時給他們服下大蒜素。如果這樣還不行……”
他頓了頓,如果這樣都不能治好陳浩,那他隻能動用靈丹。
動用靈丹自然能救下陳浩,但是像陳浩這樣的傷員還有不少,即便他會煉丹也經不住這樣的消耗。
所以,如果能用酒精和大蒜素救活陳浩,這是最好的。
想至此處,王誠將手裡的兩個小瓷瓶遞到劉文靜手中,特地叮囑:“酒精與大蒜素事關重大,不得輕易泄露,使用方法你先記下。”
言罷,他直接動用念力傳音將兩種藥品的使用方法傳給劉文靜。
“記住!凡是需要用到這兩樣藥品的,必須你親自操作,若是藥品用完了,你直接去找我要!”
王誠再次強調了一遍。
劉文靜也意識到這兩件藥品的重要性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王誠接著道:“既然你已經執意要留在這裡,沒有醫術肯定不行。”
劉文靜眼睛一亮,她是知道王誠會醫術的,而且醫術還很精湛,於是激動道:“將軍要傳我醫術?”
王誠沒有正麵回答她,目光看向虛空,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蒼老的身影。
他的生命,他的醫術,沒有師傅也不會有,隻是他沒能挽救師傅的性命。
但是,師傅的傳承不能就這麼斷了,必須要有人傳承下去。
王誠看向劉文靜,道:“你願意跟我學嗎?”
“我當然願意!”劉文靜毫不猶豫地應下。
王誠點頭道了聲“好”,然後又道:“你跟我來!”
劉文靜跟著王誠來到隔壁一處沒人住的房間,房裡的傷員都在外麵。
王誠將房門關上,讓她盤腿坐在床上,他自己坐在對麵。
“敞開心扉,放鬆心神,下麵我會將畢生所學醫術儘數傳給你。可能會不舒服,如果你堅持不住,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“標下明白!”
王誠當下收斂心神,平靜了一會兒,劍指點向劉文靜的眉心處。
隨即,無數的記憶與畫麵如潮水一般湧入她的腦海。
王誠此刻所用之法與白正常當初傳自己道家心法如出一轍,都是以念力將所學之物灌輸於對方腦海,直接將其轉化為對方的記憶。
區彆的是,王誠此刻所做的難度比白正常當初所做要大得多。
他灌輸的除了醫書上的治病之法,還有很多的病例分析,那些不少都是他自己的親身經曆,等若於將昔日的場景再現。
所以,劉文靜不是在簡簡單單地接收一些文字,經過這次傳法,她從一個醫術小白直接變成了有不少經驗的大夫。
當然,她還不能一下達到王誠的水平,畢竟有些東西是沒有辦法直接傳的。
比如,對傷病的分析,她不可能擁有跟王誠一樣的思考方式。
不過,這也省了她很多很多的時間,至少二十年。
如此龐大的信息量灌輸給一個沒有念力修為的人,自然是困難重重。
因此,王誠將整個傳法過程分成了幾段,傳完一部分之後,等劉文靜休息一會兒再傳下一段。
即便如此,到了傍晚,王誠將自己的所學才傳了一半。
此時,劉文靜小臉發白,一副病懨懨的樣子,分明是精力消耗過度。
王誠隻好收手,道:“這次就傳你這麼多,我剛才還傳了一門道家心法,你需每日勤勉修行,提升自己的念力修為,如此才能儘快地將我所傳的東西融會貫通,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。”
劉文靜昏昏沉沉地點了點頭。
王誠取了一枚丹藥給她服下,她這才好受了一些。
在看向王誠時,她目光中隻有濃濃的欽佩,她實在想象不出,如此年輕的一個人怎麼會懂這麼多。
擁有一身強大的武力也就罷了,念力修為也這麼強,更有一身精湛的醫術,這簡直就不是個人!
她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道:“以後,我是不是要叫你師傅?”
“可以。”王誠道。
劉文靜翻身下床,跪在王誠麵前,鄭重地行了一禮:“弟子拜見師傅。”
“好!你是我收的第二個弟子,但是你們所學不同,所以你還是大師姐。至於我另一個弟子,自會有機會相見!”
王誠將劉文靜從地上扶起來,又從袖裡乾坤袋取出一些東西。
有提升氣血的氣血丹,也有提升念力修為的靈藥,還有幾本他親自抄錄的秘籍,寶物眾多再次讓劉文靜震驚不已。
原來新拜的師傅還是個土豪啊!
王誠沒有去想劉文靜在想什麼,叮囑了她幾句,離開了房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