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嘉點頭應了一聲“屬下告退”,轉頭離開了此地。
王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徐徐說道:“此次我升為破虜將軍,都督西南一切軍務,將軍府屬官先生有何建議?”
如今,他已經是獨領一軍的將軍了,而都督西南一切軍務更是讓他有了開府的資格,也就是建立府署並自選隨員或職員。
隻是因為他昨日才升為破虜將軍,像長史、從事中郎、軍監、軍武庫令等一應屬官都還沒有任命。
“此乃大人獨斷之事,卑職豈敢置喙?”劉慶生低頭說道。
“你啊!”
王誠搖了搖頭,隨即說道:“長史就由先生擔任吧。”
雖然劉慶生心裡早有預料,但得到王誠親口允諾,仍舊抑製不住那份激動。
將軍長史,那是將軍帳下無可爭議的第一人,權位之重不言而喻。
“卑職謝大人!”
劉慶生對著王誠鄭重地行了一禮,幾乎算是一揖到的。
“起來吧!”
王誠將劉慶生扶了起來,見他滿臉淚水,詫異道:“先生這是?”
劉慶生擦乾臉上的淚水,哽咽道:“卑職這是高興!高興!”
想他劉慶生蹉跎了半輩子,過的日子雖不缺吃、不缺喝,但是日子苦啊!
親娘被夏人殺死,親爹含恨而死,他則在夏人的淫威下當了二十年的狗,連自己老婆都要送給人家玩。
直到他遇到王誠,他真的感覺自己像個人,一個堂堂正正、受人尊敬的人!
王誠不知他心裡所想,繼續道:“現在你可以說說了,其他人員如何安排。”
劉慶生平複一下心情,道:“陳嘉大人最早跟隨將軍的,原來也一直負責糧草、軍械,從事中郎由他出任最為合適。”
王誠心裡也是這麼想的,因為他手下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。
他畢竟才接管此地,這裡的一切都還很陌生,原先南離的守軍死的死、逃的逃,能做事的已經沒幾個了。
所以,就算他想啟用一些新人,眼下也沒有這樣的人給他用。
“這麼一來,老陳擔任從事中郎,軍中器械那就需要新的人來負責了。”
王誠沉吟片刻,還是看向劉慶生,道:“說說,軍武庫令,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?”
“陳大人手底下有個人,原來的軍中器械一直都是此人在負責,喚作石軒,大人可以讓此人試試。”劉慶生道。
“是他!”
王誠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道身影,他擔任軍司馬時,還跟此人有過幾次交流。
那是一個樣貌看上去有些猥瑣的青年,嘴角總是咧開,看上去像長了一張歪嘴,腦門比較大,兩眼之間的距離很寬。
不過,就是那麼一個其貌不揚的人,他有著非凡的記憶力和心算能力。
“好!就讓石軒出任軍武庫令。”
王誠點頭同意,接著又道:“至於軍監,我打算讓吳飛龍擔任。”
“吳司馬?”劉慶生道。
王誠點點頭,道:“軍監軍中司監督之職,必須要選一位公平公正又敢言敢做之人,飛龍出自名門,一身傲骨,有他監督全軍,他一定做到公平公正。”
“大人所言極是!”劉慶生道。
二人隨後又討論了關於校尉,校尉三人其中有兩個已經定下,一個是張韓,一個是成義,唯獨第三人選不出來。
因為原本他那一校人馬是他親自統領的,如今他升任將軍,自然有一校尉職位空缺,但誰繼任校尉卻存在問題。
吳飛龍、張誌揚、朱自豪是最合適的三人,但三人各有優劣,所以一時之間很難爭個高下。
“大人,這一校人馬不如您繼續統領?”劉慶生道。
“也隻能如此了。”
王誠點了點頭,接著道:“至於軍司馬、軍侯這些中級武官,原來的維持不變,不幸戰死之人從軍中擇優提拔。前幾次跟隨我立功之人優先考慮,總之一句話,憑軍功升職,其他人也該賞的賞,不要怕錢不夠,咱們現在富裕得很。”
“卑職明白!”劉慶生道。
“儘快在這幾日之內擬定好名單交給我,想必那些家夥兒也早就等著我給他們升官呢!”
王誠笑了笑,道:“咱們也不能讓手下的弟兄說閒話,自己升了將軍,結果手底下什麼封賞都沒有。”
“是!”劉慶生道。
王誠拍了拍他的肩膀,若是沒有劉慶生這個得力助手在,靠他一個人,他把腦門上的頭發抓光也做不完。
“如此就麻煩先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