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鵬飛搖頭道:“沒有!那狗東西跟隻耗子一樣,自那晚從劉慶生手上逃走之後,徹底沒了蹤跡。”
王誠沉聲道:“此人如果不儘早除去,早晚是個禍害!”
“誰說不是呢?那狗東西藏在城裡始終是個不穩定的因素,他有方法跟外麵的夏人軍隊聯係。不把他除去,指不定哪天他打開城門放李元慶的人進來。”朱鵬飛道。
王誠點了點頭,他擔心的就是這個。
“對了!你那晚到底經曆了什麼?為何受了那麼重的傷?”朱鵬飛問出他一直最想知道的問題,已經憋在他肚子裡好幾天了。
王誠也沒隱瞞,將大致經過說了一遍。
“果然如此!我爹之前就斷言,你獨自離開多半是為了我們,不把追魂獸引走,咱們誰也跑不掉。”朱鵬飛道。
碰上追魂獸這等擅長追蹤的異獸,一般人很難想到擺脫它們的方法。
“話說回來,像這種事情王兄你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去做,一人獨戰四位武道宗師,太危險了!”
朱鵬飛看向王誠,雖然王誠說得輕描淡寫,但其中的凶險絕非三言兩語能形容的。
他哪裡知道,王誠憑一己之力斬殺了兩名小成境界的武宗,更是斬了李元慶的一隻胳膊,否則會更加吃驚。
當然,這些事情王誠也不想去說,說了人家未必會信,甚至以為他在吹噓。
這般走著說著,二人來到了位於城西的那座大營,也就是當初黑鷹軍所在位置。
營內忙得正熱火朝天,一群士卒正在做防禦器械。
戰爭的氣氛並未因為李元慶那三萬人馬的離去而消散,反而更加濃烈。
所有人都仿佛預感到一場更大的戰鬥即將到來,都在馬不停蹄地趕工。
王誠猶豫著要不要將李元慶被他斬掉一條胳膊的事說出來,讓大家不要把弦繃得太緊,李元慶一時半會還來不了,想想還是算了。
一是他也不敢肯定李元慶會不會跟瘋狗一樣,傷都不養好還就來;二是凡事預則立,不預則廢,有準備總歸是好的。
在朱鵬飛的心驚下,王誠來到了營裡的一處房間。
這間房本來是給士兵住的,如今裡麵隻關了一匹馬。
關的正是王誠的坐騎——青雷!
王誠的到來一下引起了青雷的注意,它囫圇從地上站起來,向它衝來。
然而,才走幾米它就走不動了。
隻見,青雷的脖子被一根鐵鏈套著,四肢同樣被四根鐵鏈鎖著,就像關押一位十惡不赦的犯人一樣。
王誠臉色一下變的無比難看,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誰知道你家青雷抽的是哪門子瘋,看到誰就撞誰。那晚它把你駝回來時,它不準任何人靠近你,咱們是費了好大的心思才把你弄下來。然後它就瘋了,連傷了幾十位弟兄,最後才被我們幾個武師困住。”
朱鵬飛看著青雷,繼續解釋道:“我們也是沒有辦法,隻要一鬆手,它就會發瘋,隻好將它關在這裡。”
光憑這幾句話,王誠也聽不出什麼,他打開房門,來到青雷跟前。
青雷一見到他,立刻用頭蹭他的胸口,很是親昵。
“到底是你養的,換做旁人,早就撞上去了!”朱鵬飛搖頭歎道。
“好青雷!”
王誠一隻手抱住青雷的脖子,一隻手撫摸著青雷的腦袋。
摸著摸著,他突然感覺到不對勁,趕緊看向青雷的腦袋。
原本平滑的腦袋上竟長了兩個鼓包,摸上去很硬,似是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一樣。
“怎麼會有這東西?”
王誠清楚地記得青雷腦袋上以前不像這樣,唯一的解釋就是個近日才長出來的。
突然,他目光又注意到青雷的馬蹄。
在馬蹄的上方小腿處長了幾圈細小的青色鱗片,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看出來。
“龍鱗?”
王誠腦海中閃過兩個字,隨即,他心裡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喜悅。
世間一直有傳言,汗血寶馬不是凡馬,乃是天馬,其體內蘊藏著一絲龍血,若是機緣到了,可化為龍。
他一直將這個傳說當成是吹噓,如今想來,這個傳說很可能是真的。
“是龍血?”
王誠想起那夜解除龍血禁製之後,他實力大增,親手斬掉李元慶一個胳膊,但他壓製不住龍血的狂暴。
正當他快要爆體而亡時,耳邊響起了青雷的聲音,然後他感覺一根濕漉漉的東西在舔他身上的傷口。
漸漸地,那暴亂的龍血被一股力量引走,他最後才沒有爆體而亡。
現在想來,那分明是青雷舔他身上的血,順便將一絲龍血吸進了體內。
正是因為有那一絲龍血入體,才有了青雷要化龍的征兆。
“喂!你家這青雷怎麼樣了?”朱鵬飛忍不住問。
“好!非常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