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王誠一夥人才躥出數米,又是一波穿甲箭射來。
王誠再一次從馬背上躍出,依然是那一式“風卷殘雲”。
隨著“叮叮叮”一陣撞擊聲,那射來的穿甲箭再次被擊飛。
王誠落在馬背上,臉色一陣潮紅,肩胛處卻插了一根穿甲箭。
朱鵬飛見狀,擔憂道:“王兄,你沒事吧?實在不行咱們從另一個方向突圍。”
王誠搖了搖頭,但凡還有其他任何一個方法,他也不會用這種方法。
他的出手速度是快,但是穿甲箭的速度也不慢,想要每次都恰好擋住太難了,除非真的能做到密不透風。
“小心!”
來不及拔出肩胛處的穿甲箭,王誠再次從馬背上躍起,因為第三波穿甲箭來了!
依舊還是那一招,但這次他受肩膀處強勢影響,他沒能完全擋住,上半身插了多支穿甲箭,有幾支插在他胸口要害。
一擊之後,他再次落在馬背上,身體卻晃了又晃,過了片刻才穩住。
雖然有無名內家護體,穿甲箭未能射穿他的身體,但巨大的衝擊力仍舊讓他氣血一陣翻湧,嘴角溢出一縷鮮血。
“王兄!”朱鵬飛更擔心了。
他明顯感覺到王誠應對的不像第一次那般輕鬆,下一波穿甲箭還擋得住嗎?
“走!”
王誠沒有回頭,嘴裡隻有這一個字,後麵的黑鷹軍追得太緊,他回不了頭。
況且,已經到了這一步,他與對麵黑鷹軍的距離已縮短至百米之內,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再次靠近他們。
隻要有機會接近他們,他就自信能再次衝破對麵的封鎖。
突然,原本跟在他身後的朱鵬飛卻是從馬背上一躍而起,如王誠一般在半空橫滾,雙手揮舞著大錘。
“叮叮叮!”
第四波穿甲箭射來,絕大部分都被大錘擋住了,但仍有兩支一左一右射中了朱鵬飛的左右雙臂。
那巨大的疼痛差點讓他丟掉兩柄大錘,好在關鍵時刻王誠出現在他身邊,一把抓住他的衣服,將他放到馬背上。
“娘的!這還真不是人乾的事!”朱鵬飛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本來他試試那些穿甲箭的威力,同樣為了幫一把王誠,誰想那事真不是他能做的。
看起來似乎簡單,但真正做起來完全是兩碼事,在場之人恐怕唯有王誠能用出這招,想要達到他這般效果,不僅速度要快,力道還要大。
說時遲,那時快,第五波穿甲箭射出之後,緊接著又是第六波。
對麵那夥兒黑鷹軍明擺著是要將王誠他們徹底留在這兒,幾乎一波接著一波,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們留,
“交給我吧!”
王誠拍了拍朱鵬飛的肩膀,人再次從馬背上躍出。
他沒有再用先前那一招,先是迅速落地,接著迎麵衝向那射來的穿甲箭。
隻見他雙手舞動,三四米長的虎頭湛金槍被當場棍子一樣耍動。
王誠周圍儘是槍影,“叮叮叮”,不斷有穿甲箭被打飛。
“咻!”
就在這時,一支穿甲箭最後射來,無比精準地射在王誠心口上。
那巨大的衝擊力透過護甲作用在他身上,他心臟一陣疼痛,當場一口血箭噴出,所有的動作也戛然而止。
他身子又是一陣搖晃,人停在了半途,後麵的疾馳的駿馬向他撞來。
朱鵬飛眼疾手快,雙腿一夾馬腹,赤紅色的汗血寶馬衝在最前麵。
他一把抓住王誠,一如剛才王誠抓住自己一樣,將王誠送到了青雷的背上。
“怎麼回事?”
他非常不解,王誠剛才明明還有餘力,怎麼突然就停下了。
王誠沒有正麵回答,臉上確實露出喜色,說道:“找到你了!”
“什麼找到你了?”朱鵬飛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聽不懂。
“駕!”
王誠突然雙腿夾緊馬腹,青雷化為一道疾風,轉瞬出現在十幾米外。
剛才二人先後攔了六波穿甲箭,但速度並未降下來,王誠突然加速將雙方距離一下縮短至七八十米。
在青雷的極速下,王誠猛然扔出手裡的虎頭湛金槍。
巨力加上極速,虎頭湛金槍如同一道流光,“咻”的一下射向對麵的黑鷹軍。
原本已經準備射出第七波穿甲箭的黑鷹軍突然停下了,全都在向兩邊散開。
“噗!”
他們終究慢了一步,虎頭湛金槍摧枯拉朽般射穿了一人身體,如同在穿糖葫蘆般接連射穿了數人。
在短暫平靜之後,黑鷹軍中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。
這個名震天下的強軍在這一刻竟發生了騷亂,要知道,先前他們死了那麼多人都不像這般。
緊跟著王誠身後的眾人也是不明所以,倒是朱鵬飛在想了片刻後,臉上露出驚容。
“黑鷹都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