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往往不等他們動手,兩匹馬已經先一步跑開了,碰都碰不到。
一番折騰下來,馬倒是沒什麼,反倒把他們自己累得半死不活。
“我來!”
又是一人從人群中走出,二十三四歲,一身藏藍色勁裝,袖子捋到了胳膊上,露出兩條線條感十足的小臂。
這青年不是旁人,正是先前已經馴服了一匹馬的那位年輕人。
見是這人上場,原本準備上去的其他人全都止步。
青年躍入場中,那兩匹馬聽到動靜,撒腿狂奔。
“嗖!”
青年緊隨其後,消失在原地,他如同一陣風,竟與那兩匹馬並駕齊驅。
正當眾人驚訝他的速度時,他已經出現在那匹紅馬的馬背上。
“好!!”
圍觀眾人齊齊拍掌叫好,這一手速度不在那位青年訓馬師之下。
背上出現了一個人,紅馬發狂,時而疾行如風,時而突然止步,時而揚蹄亂踏,時而仰天嘶鳴。
換做常人,早就被甩至馬下。
青年卻仿佛長在了馬背上一樣,不論紅馬如何發狂,始終無法將他甩開。
紅馬載著他一路狂奔,繞著馬場轉了數圈,速度漸漸放緩。
“好!果然是英雄出少年!”
眾人知道,隻要這匹馬不再像先前那樣發狂,很快就會順服。
可是,就在這時,紅馬速度一下加快,竟直接向圍欄撞去。
“小心!”
這個時候提醒已經晚了,因為誰也沒想到紅馬會做出如此舉動,就算想到了,紅馬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停下來。
“哢嚓”一聲,圍欄被一把撞碎,紅馬撞向了外麵的一群人。
“砰砰砰!”
那幾人躲閃不及,當場被撞飛至半空,同時一陣骨頭碎裂聲響起。
連傷了數人之後,紅馬並未就此止步,繼續狂奔,不少湊在圍欄外的“吃瓜群眾”接連被撞傷。
馬背上的青年趕緊出手,但他手無韁繩,又不想下死手,一時間不知所措。
那匹青馬一直沒人去馴服,見圍欄出現一個大缺口,竟也跑了出來。
於是,兩匹寶馬在圍欄外狂奔,似在較勁,隱隱有並駕齊驅之勢。
圍欄外的那些人可就慘了,反應不過來,接連被兩匹馬撞飛。
“給我停!”
空中忽然響起一聲怒喝,一道身影出現在兩匹馬前,雙臂一張。
“轟!!”
一道巨大的撞擊聲響起,那狂奔的兩匹馬應聲止住。
隻見,一名黑衣人雙臂攔在兩匹馬的胸口前,雙腳呈弓步打開。
左腳前開,右腳連著小腿全都深陷在土裡,周圍泥土四散。
可想而知,剛才的衝擊力是何等之大!
眾人在經過短暫的心驚肉跳後,全都驚駭地看著兩匹馬前的黑衣人。
“好氣力!”
“神力啊!”
紅馬背上的青年也晃過了神,直起身子,抱拳道:“多謝兄台出手!”
“不必客氣!”
王誠收回雙臂,同樣抱一拳禮,然後靜靜地看著雙馬,喜道:“果然是好馬!”
這時,老馬跟李前勝全都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,二話不說就朝著王誠鞠躬致謝。
“多謝小哥!”
“多謝英雄!”
兩人是真的被嚇的不輕,如果不是王誠出手,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撞。
就這已經讓他們心疼了,因為馬是撞開圍欄傷的人,這筆賬自然算在他們頭上。
王誠撫摸著那匹青色的汗血寶馬,問道:“這匹馬能賣給我嗎?”
“當然可以!”
李前勝趕緊應下來,隨即想到了什麼,道:“既然英雄已經馴服了這匹天馬,理應贈予英雄。”
“那就多謝了!”
王誠也不推辭,這匹汗血寶馬真要買的話,起碼三千兩黃金。
這還隻是起步價,看周圍這麼多人都想要,估摸著至少還要翻一番。
王誠伸手撫摸著青馬,心中歡喜絲毫不在擁有一輛跑車之下。
青馬打了個響鼻,而後將碩大的馬頭往王誠胸口蹭了蹭。
“好好好!”
感受到青馬對自己的親昵,王誠大喜,他知道這匹馬已認準了自己,拍了拍它的腹部,翻身躍上馬背。
“英雄還未給此馬賜名。”李前勝在一旁提醒。
王誠想了想,道:“奔騰如雷,疾行如電,就叫青雷吧。”
“好名字!”
老馬道了句,而後隨手一招,立刻有人捧著韁繩、馬鞍走到近前。
“好馬當配好鞍,老馬我手裡正好有一副好鞍,便贈予小哥!”
“那就多謝那老板了!”
等馬鞍、韁繩都裝好之後,王誠迫不及待地騎了上去。
“青雷!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