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三點頭道:“那晚在喜來樂客棧,就是這女人帶著幾個下屬擄走了老子手下的弟兄,還差點劫了老子的鏢。”
“不是差點!你的鏢就在此人手中!”葉三娘沉聲道。
“哦?”張老三一驚。
他一直以為那些黃金是被那個組織的人取走了,畢竟他那幾輛平板車和十來匹馬都在地下通道找到的。
如今看來,是他弄錯了,難怪他在地下王陵沒有發現那些黃金的蹤跡。
張老三不解道:“怎麼會在她的手裡?”
葉三娘如臨大敵,道:“昨晚就是她帶人抓的我!”
張老三有些迷糊了,這麼說,他跟王誠進入地下王陵從一開始就是錯的。
他們找錯了對象,他們真正該找的人是這位黑衣女人,而不是金老大!
想到在地下王陵中的遭遇,張老三指著黑衣人的鼻子罵道:“臭女人!把老子騙得團團轉,識相的話,把老子的東西還回來,否則老子的大刀可不管你是公是母!”
黑衣女人冷哼一聲,道:“你要是再管不住你的嘴巴,你的那些東西跟你手下的那些弟兄一個都彆想見!”
“抓住你!老子自然啥都能見到!”
張老三怒吼一聲,人竄至半空,對著黑衣女人一刀劈了過去。
隻見一道亮光閃過,那是大刀迸發出的刀氣,瞬間劈下。
張老三臉上卻是沒有露出絲毫喜色,反而更加擔憂。
因為他那一刀並未劈中黑衣女人,她在刀氣劈來時已經從原地消失。
落地後,他四處看了看。
天色已經差不多亮了,他的視線不再受阻,但他找了許久也未發現那黑衣人女人的蹤跡,好似蒸發了一般。
他不禁罵道:“娘的!這臭女人跟鬼一樣,說消失就消失!”
站一旁的葉三娘道:“彆找了!此人修行了念力,剛才走不出五裡坡必是此人施展了某種術法。”
張老三聽後,立馬想起他們留宿喜來樂客棧的那晚。
整個客棧裡的人幾乎全都陷入了沉睡,他手下的那些弟兄也神不知鬼不覺地不見了,顯然是中了某種邪門的術法。
此刻,他們被困在五裡坡走不出,同樣是中了對方的術法。
張老三沒有再去找,他相信那位黑衣女人一定還會現身的。
果然,黑衣女人很快又回到了坡頂,還是原來的那個位置。
她再次說道:“我沒功夫在這兒跟你廢話,要麼你按我說的去做,要麼你手下的那些弟兄和東西今日徹底消失。”
張老三臉色一沉,一個是事關他身家性命的五萬兩黃金,一個是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手下弟兄,哪一個都不能有失。
他心裡即使再不願,也隻能咬著牙應下,道:“你想怎樣?”
“下麵的王陵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黑衣女人問。
張老三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,看來她跟地下王陵的那個組織有貓膩啊!
“你們是哪個勢力?為什麼想知道下麵的情況?”
“這與你無關!你隻需告訴我,地下王陵的情況。”
張老三沒再打馬虎眼,道:“下麵有個龐大的組織,有一千來號人。不知道出什麼變故了,都在往外麵逃。”
“嗯?”
黑衣女人一愣,疑惑道:“都在往外逃?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嗎?”
“估摸著有什麼厲害的東西跑出來了。”張老三又把他的猜測說了一遍。
黑衣女人思索片刻,實在想象不出具體情況,道:“你現在下去查一下具體情況。”
語氣不容置疑,幾乎是在命令。
張老三下意識地想拒絕,但被黑衣女人瞪了一眼後,隻好硬著頭皮再次下墓。
兜兜轉轉,他到底還要下去。
可沒一會兒,他灰頭土臉地從下麵爬上來,一上來就開口罵道:“他娘的!下麵的通道被堵住了,進不去大墓裡麵。”
“通道被堵住了?”
黑衣女人原本以為張老三在偷奸耍滑,忽然想到了什麼,道了一聲“不好”後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“喂!你怎麼走了?我那些東西和手下弟兄你還沒給我送來呢!”
張老三趕緊追了上去,一路追到黃原縣城,突然沒了黑衣女人的蹤跡。
“娘的!這臭女人又他娘的死哪兒去了?還是……”
罵至一半,他愣愣地看著周圍,驚訝道:“這……咱們回來了?”
一旁的葉三娘點點頭,剛才他們還找不到回路,跟著那黑衣女人跑了一會兒,他們成功回到了縣城。
葉三娘神色複雜道:“黃原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厲害的人物?”
她在黃原縣生活好幾個年頭,城裡一草一木、一磚一瓦她都非常熟悉,像黑衣女人她還是頭一次見到。
“等等!”
張老三似是想到了什麼,但腦子一時間又沒轉過來。
“神秘組織,還有那個臭女人,老子怎麼感覺被人耍了一樣?”
葉三娘也有這種感覺,他們好像被人當作棋子一樣,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