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領先是一怔,隨即怒道:“跟本座交手竟敢分心,找死!”
幾乎一個恍惚,他出現在王成麵前,金色真元包裹著拳頭,他一拳打向王誠的胸口。
王誠雙臂十字交叉擋在胸前,緊接著那隻金色拳頭打在他雙臂上。
“砰!!”
王誠再次被擊飛,這一次倒飛了近二十米,後背差點撞在墓道的石壁上。
他卻是仿若未覺,腦海中不斷重複著當日與青龍交手的畫麵。
“怎麼做到的?”
“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他嘴裡忍不住念叨著,已經忘記了出手,忘記了頭領就在他對麵。
頭領並未立刻出手,祂察覺到了王誠狀態不對勁。
到了祂如今的境界,稍稍一想,便明白了王誠陷入到了“悟道”的境界。
祂氣極反笑:“竟敢拿本座來試拳,原本惜才想留你一命,看來留你不得了!”
這一次,祂真正動了殺機,隔空對著王誠接連轟出兩拳。
“咻咻咻!”
金光閃爍,兩隻直徑三四米的真元拳頭破空而去,如同天外隕石。
強烈的危機頓時籠罩著王誠,他抖了個機靈,但此時金色巨拳已經到來,他躲無可躲,避無可避。
他心裡再無一絲雜念,揮拳,隻有揮拳這一個動作。
還是“伏虎拳”,也隻能是“伏虎拳”,這門拳法早已烙印在他骨子裡,形成了肌肉記憶,形成了條件反射。
就像一個左撇子在練右手寫字,在最初的幾天,拿筆時他總會習慣性地用左手。
但這一拳又不完全是“伏虎拳”,因為剛才他多次動用《九龍禦天功》,氣血運行之法有些駁雜。
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他一拳打向那隻金色巨拳。
“嘭!!”
隻聽一聲驚天般的炸響,王誠的拳頭打在了那隻金色拳頭上。
這隻金色拳頭乃是由金屬性真元凝聚而成,硬如鐵石,直徑三四米,相比之下,王誠的拳頭要顯得異常渺小。
可就是這隻小小的血肉拳頭,竟一把擊碎了金色巨拳,又勢如破竹打在了第二隻金色巨拳上。
“鐺!!”
王誠沒能再次一拳將其擊碎,反而被這一拳打飛,後背重重地撞在石壁上。
他當場噴出一口鮮血,但他臉上竟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,就像摳數學題,摳了幾天不得其解,突然有一天就想明白了。
茅塞頓開!
豁然開朗!
“我明白了!”
他是真的想明白了,於是他迫不及待地想把這種喜悅分享給他人。
頭領無疑是最好的聽眾和選手!
為了表達對頭領的“敬意”和“感激”,王誠直接用上“伏虎拳”爆發力最強的一招——猛虎倒樹。
他一步出現在頭領近前,左腳仿佛生根,右腳突然向前,一記震腳踏出,同時拳頭變掌,猛地一把推出。
頭領依舊沒有閃避,金色真元湧入雙手,兩隻金色拳頭打向王誠的雙掌。
“嘭!!”
拳掌重重地撞在一起,兩人身體同時一震,旋即齊齊向後退去。
王誠後退了兩步,頭領也是後退了兩步。
這一次交手中兩人竟平分秋色。
“你……怎麼可能?”頭領難以置信。
短短片刻,王誠竟真的打破了血繼界限,不是那種機緣巧合偶然打破,而是實實在在的打破了。
王誠麵露喜色,他理解對了。
單靠一門功法,不論是《伏虎拳》,還是《九龍禦天功》,都很難打破血繼界限,唯有將兩門功法結合在一起,才有此希望。
一個得了“氣血境”中“氣之精髓”,一個得了“血之精髓”,兩者合一,才能爆發出最強的氣血之力!
是的,最強!
“打破了血繼界限又如何?今日你還得死!”頭領動了真火。
如果說在此之前祂還抱有將王誠收入麾下的心思,現在一點都沒有了,祂意識到王誠已經脫離了掌控。
“死!!”
祂一步出現在王誠近前,五指閃爍著金色真元,抓向王誠的腦袋。
王誠不退反進,以《伏虎拳》吐納吸氣,以《九龍禦天功》搬運氣血,一記“猛虎出洞”打向頭領的金色利爪上。
“鐺!!”
二人再次齊齊一震,而後再次一同向後倒退。
王誠依然退了三步,頭領同樣也退了三步。
但是,頭領心裡麵有些驚訝,方才祂已經拿出了將近九成的實力,竟還是沒能壓製住王誠。
“你真是逼的本座不得不殺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