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鐺!!”
馬槊與大斧撞在一塊兒,發出震耳欲聾般聲響。
兩道身影在半空僵持了片刻,齊齊向身後倒飛。
吳剛落地後又向後連退了三步,古銅色的臉上一陣潮紅。
他拿著大斧的手不住顫抖,忍不住道:“好大的氣力!”
想他自己就是以氣力見長,當年在氣血境也是達到了大成境界,如今竟罕見的被人比下去了。
“殺!”
王誠大吼一聲,“虎嘯山林”頓時震的對麵的一群人頭暈目眩。
吳剛氣血已經大成,但還是被震的氣血上湧,眼前一黑。
等他眼前恢複清明時,王誠已手持馬槊從天而降,他趕緊將盾牌擋在頭頂。
“砰!!”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,這塊達到了靈器級彆的圓形盾牌被一擊打裂。
巨大的力道震的吳剛整條手臂失去了知覺,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。
“轟”地一聲,他重重地撞在身後幾人身上,當場把幾人撞飛。
吳剛強行穩住自己,喉嚨一甜,在剛才的一擊中他竟然受傷了。
難怪能把小周殺掉,這實力真不是剛入武宗境界的人能敵得過的。
“嗖!”
王誠得勢不饒人,一步、兩步,第三步踏出了十來米,人出現在半空。
他雙手握住馬槊,全身勁力彙聚於掌心,大喝一聲後,一把劈下。
這一刻,他直接動用了木王槍法——橫斷山河!
速度與力量完美地結合在一起,馬槊周圍形成了近乎實質化的罡風,空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。
吳剛呆立原地,實際上不是他嚇傻了,而是他感覺自己根本躲不了。
這是境界上高對低的俯視,是一種心靈上的威懾。
說時遲,那時快,馬槊攜帶著強勁的罡風如一根擎天之柱砸了下來。
可就在此時,一柄大刀與一杆長槍同時出現在吳剛的身前。
大刀與長槍都長近三四米,猶如白玉閃爍著寒光。
這其實是實質化的真元,而出手之人必然是兩名武道宗師。
“鐺!!!”
馬槊與大刀、長槍悍然相撞,馬槊上的罡風,大刀、長槍上的真元,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這一刻相遇。
它們相互傾軋,相互吞噬,足足持續了數秒,最後同時化為天地間最本源的力量,向四周瘋狂湧去。
王誠頓時被這道強大的勁風掀飛了出去,連站在他身後二十多米遠的張老三都沒跑掉,同樣被掀的連連後退。
對麵的吳剛等人同樣如此,實力強的還能勉強穩住,修為在武師之下的那群人當場被掀翻在地。
待一切過去,墓道中還能站著的人兩隻手都能數的出來。
王誠手持馬槊杵在地上,臉色潮紅,呼吸有些急促。
對麵幾十米外站著數人,其中一人正是吳剛,在他身前還有兩人。
二人都是身穿黑色戰甲,一人身材偏胖,滿臉橫肉,手持一柄大刀;一人身材瘦削,英武不凡,手握一杆長槍。
這二人正是剛才出手的兩名武宗!
“這他娘的太陽打西邊出來啦?啥時候來了這麼一個怪物?”
開口的是那手持大刀的武宗,就像他長的那般模樣,滿嘴臟話。
“江勇大人,楊兵大人,我知道他是誰!”
金老大這時舉了舉手,道:“他是寧侯麾下的玄衛都尉——王玄甫!”
“是他!”
江勇、楊兵、吳剛三人齊齊變色,對於這位的名頭他們可是如雷貫耳啊!
這幾日整個陵州傳的最多的就是此人,寧侯麾下最耀眼的新星、最得力的乾將,不知出於什麼原因,竟叛逃了。
偌大的寧侯府,三千名甲士都沒能攔住他,青龍、朱雀、玄武三位守護使同時出手,也沒能抓住。
江勇這一夥兒人沒少議論此事,但沒有一個信以為真。
如今見到了真人,心底的震撼一時無法用語言來形容。
“原來是他!”
張老三站在後麵,看著前麵的那道挺拔的身影,總算反應過來了。
他心裡暗罵一句,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,這麼年輕又有這麼強的實力,遍尋整個陵州恐怕隻此一人。
有那麼難猜嗎?
虧他手裡還有王誠的畫像,又跟王誠呆了那麼多天。
“三位大人,寧侯府親自頒布懸賞令,殺了此人,可得十萬兩黃金。”金老大又道。
三人彼此看了對方一眼,然後齊齊撲向王誠。
“沿著這條墓道第五間墓室,三娘就關在那兒,你去救人,我來攔住他們!”
王誠暗中對張老三傳音,身形刹那間消失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