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誠本來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糾結,結果竟然被人懷疑他的能力,挑釁道:“你要不要試試?”
老板娘一愣,但很快把身體縮回去,見王誠嘴角咧開,她突然又抓住王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,同樣挑釁道:“弟弟到底行不行還得試過才知道。”
王誠臉一紅,這下他又被放在火上烤了。
不試試吧,這女人還真以為他不行了呢;試試吧,他又對不起徐雅。
試?
還是不試?
……
夜色不知不覺已經降臨,小小的黃原縣城幾乎看不見一點燈火。
這裡終歸屬於邊遠小縣,燈油對黃原縣人而言也是一種奢侈品。
小院。
葉三娘一個人獨自坐在房內,身前有一張桌子,桌子邊角放了一盞油燈,中間兩碟菜,一大壇酒。
她的手卻並未放在桌子上,一隻手握住一柄雪白的長劍,劍刃上沾著殷紅的鮮血,順著劍尖往下滴落。
房裡實際上不止她一個人,還有幾名黑衣人,但都是死人,躺在地上沒有動靜。
“好個葉三娘!旁人都以為你隻是張老三的一個外室,誰能想到你竟是大成武師!”
就在這時,從外麵傳來一道無比冰冷的聲音,四周的溫度都仿佛降下了幾度。
一名黑衣人出現在房門前,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出現的,腦袋和臉都被黑布蒙著,隻露出一雙眼睛在外。
葉三娘坐在長條凳上一言不發,連頭也沒回,她拎起桌子上的一壇酒往自己嘴裡灌,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。
突然,她一把甩出手裡的酒壇,向黑衣人砸去。
黑衣人身形一閃,人已避開。
“嘭”地一聲,酒壇在飛至門前突然炸開,裡麵的酒頓時噴濺出來,如雨水般灑落。
“嗖!”
葉三娘消失在桌子前,手中長劍從那片酒水中刺出。
這一劍端的像是一道極光,本該驚豔,但是被那散落的酒水擋住了。
其實,要的就是這效果,酒水擋住了劍光,這樣才能殺人於無形。
黑衣人退至幾米外,腳剛落地,正想看清屋內是何情況,葉三娘衝破酒水,長劍直奔心口而來。
“叮!”
一道精鐵撞擊聲響起,葉三娘手中的劍一下停頓在半空。
“護甲?!”
葉三娘立刻反應過來,這必殺的一劍竟就這樣被化解了。
黑衣人死裡逃生,身形瞬間暴退,落在十幾米外。
“落雨劍法?”
黑衣人語氣有些驚訝,道:“你是平原葉家的人?”
葉家在五原郡威名赫赫,當年立家的那位葉家先祖是位大宗師,一手“落雨劍法”在江湖上闖出了赫赫威名。如今葉家雖然不複當年榮光,但依然是五原郡數一數二的家族。
“殺!”
葉三娘什麼廢話也沒說,就如她嘴裡吐出的這個字一樣,長劍一瞬間刺出了幾十劍。
黑衣人不閃不避,雙臂一張,一排細小而又鋒利的鋼針出現在身前,細數之下,竟有整整三十根!
“去!”
黑衣人低喝一聲,三十根鋼針豁然從橫排變成了豎排,“嗖”地一聲齊齊射向葉三娘。
“叮叮叮!”
葉三娘手中長劍被舞的密不透風,射來的鋼針不斷被擊飛。
然而,整整三十根鋼針,從頭部到下肢幾乎全部都有。
葉三娘俏臉卻是平靜如水,腳步輕移,身子如扶柳般在風中搖曳。
她分明是在使劍,但看上去卻像是在跳舞,殺戮之器在她手裡竟跟跳舞的工具一樣,增添了幾分美感。
不少鋼針就這麼被避開了!
隻見她上半身在半空中一個回旋,長劍跟著同樣一個回旋,陡然刺向黑衣人。
“嗖嗖嗖!”
原本向她射來的鋼針竟回頭射向那黑衣人,而且速度更勝一籌。
黑衣人被嚇了一跳,極速閃躲,總算險之又險地避開。
可不等鬆口氣,葉三娘挺劍來刺,幾乎眨眼便至。
黑衣人渾身汗毛都乍起來了,因為這一劍赫然是刺向其命門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腦袋被一劍刺穿時,葉三娘手中的長劍竟停下了,就停在離眉心還有一指之長處。
“沒用的東西!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