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蛋!”
張老三抬腳將一隻大黑狗踢走,怒罵:“畜牲,連老子都不認識了!”
“哼!你要是再不回來,趕明兒它們就不認你了!”葉三娘沒好氣地道。
張老三道:“哼!敢不認老子?信不信老子剝了它們的皮,正好燉了吃肉!”
葉三娘又是一把捏住他腰間軟肉,道:“哼!要是沒它們,你以為你這麼長時間沒回來,老娘還能站在這兒跟你好好說話?”
張老三訕笑兩聲,葉三娘是有姿色的,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身邊又沒有什麼東西防身,恐怕早就被男人啃的連渣滓都不剩了。
院子看上去小,實則裡麵彆有洞天,房間之後竟還有一處非常隱蔽的房間。
因為小院是背靠土丘而建,所以在房間之後的土丘又掏了一處空間,專門用來放東西,跟其他人家的地窖差不多性質。
“走鏢是刀口舔血的活兒,不熟悉的路不好走,所以基本上所有的鏢局都會沿途設立一些據點。”張老三解釋道。
王誠點了點頭,知道這處小院正是威遠鏢局的一處據點。
將平板車上的那些麻袋全都搬進那處隱蔽房間後,張老三對葉三娘說道:“三娘,王大夫是我請來的貴客,晚上我們就不在家吃了。”
“嘁!”
葉三娘撇了撇嘴,道:“彆以為老娘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,告訴你,你要是給老娘弄來一身臟病,永遠也彆想上老娘的床!”
“三娘,我哪敢啊?王大夫救過咱的命,是有大本事的人,第一次來這兒,我總不能讓人家跟著咱一塊兒吃糠咽菜吧?”張老三露出一張苦瓜臉。
“吃糠咽菜?!”
葉三娘一把揪住張老三的耳朵,使勁地去擰,疼的他呲牙咧嘴。
“哼!你是說老娘弄的飯菜不好吃唄?”
“沒!沒有!三娘做的菜最好、最好!”
王誠看著二人打情罵俏,忍不住道:“其實,吃什麼……”
“不行!”
突然,一隻手打斷了王誠的話,他向葉三娘,聽她說道:“公子既是貴客,確實不適合在這兒吃。”
王誠張了張嘴,其實他很想說,吃什麼都無所謂的,山珍海味、靈丹妙藥他全都吃過,這破縣城還能有什麼好的吃食?
“三娘放心,我一定好好安排王大夫!”張老三拍著胸脯保證。
葉三娘罵道:“滾吧!”
張老三頓時如釋重負,拉著王誠往外麵走去,留下葉三娘一個人在那兒歎息。
久久沒有移動一步。
出了小院,又向西走了百十米,前方出現一棵柳樹,柳樹靠著黃色土丘生長。
在柳樹一側有一處台階,順著台階登上土丘,上麵建了一處處窯洞。
每一處窯洞門前都掛著厚厚的簾子,跟被子一樣,教人看不清裡麵是什麼情況。
張老三卻是輕車熟路,領著王誠一直走到第十九處窯洞。
王誠站在門口,但是並未進去,他如何看不出這裡就是窯子?
張老三一見王誠這個樣子,趕緊解釋:“王大夫,不是你想的那樣,走走走!”
他推搡著將王誠帶進了窯洞。
確實跟王誠想的不太一樣,並非影視劇中見到的那種窯洞。
很寬敞,裝飾也很好,古色古香,就連光線也比想象中要好很多。
“難道真不是窯子?”王誠開始自我懷疑。
“喲!三爺!今兒什麼風把您吹回來了?有大半年沒見了吧!”
人還未至,那勾人的聲音已經傳來。
隻見,一名女子走了過來,穿著一身鏤空的黑色長裙,裙子的口開的很大,每走一步,那白花花的大腿讓人浮想聯翩。
她二十八九歲,長了一張狐狸般的臉,又白又細膩,那一雙灣灣大眼充滿著萬種風情,能把人魂都勾走了。
“哈哈!老板娘,你可想死老三了!”
張老三大笑著衝了過去,那隻鹹豬手直接摸向老板娘的胸口要害。
老板娘臉上帶著笑,不閃不避,但是手中大的折扇異常精準地打在張老三的鹹豬手上,讓他不得寸進。
“滑頭!”
老板娘笑罵:“你要是真看上了我張玥,就把我娶回家,彆有賊心沒那賊膽!”
張老三訕笑著收回了手,眼睛往屋裡麵看去,道:“小翠今天忙不?”
“知道你三爺回來了,她就是再忙也得抽出空啊!”老板娘笑道。
“好!”
張老三神色大喜,風風火火地就往裡麵跑去,走到半途,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,回頭說道:“老板娘,這是我老三請來的貴客,你可得給我招待好了,把你家的好酒好菜全都給我端上來,記我賬上。”
“放心吧!三爺,保準給這位貴客伺候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