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他手掌一翻,一根金燦燦的繩子出現在掌心,隨手一扔,這根繩子迅速將王誠捆了個結實。
做完這些,他終於鬆了口氣。
這根繩子可不是普通身子,喚作“捆靈繩”,一旦被它捆住,不管是真氣,還是真元,都會被壓製住。
他一手抓住繩子,將王誠拎了過來,但令他意外的是,他差點被拽倒在地。
因為“捆靈繩”是件靈器,本身就具備一定的靈性,可以減輕一部分重量,以致於他完全忽略了王誠的真實重量。
他以為王誠這身高體型頂多百五十斤重,事實上遠遠不止一百五十斤重,起碼有三百斤,都接近四百斤了。
如此沉重當然不是身體本身就那麼重,而是身上帶著很重的東西,比如護甲,可即便是護甲也不該這麼重。
真是怪物!
這麼重陰童老人那點小身板根本拽不住,隻能將王誠扔在地上。
王誠雙手還在抱著頭,嘴裡不斷呻吟,但這一跌反倒讓他有些清醒了。
他睜開眼後,想也沒想,第一時間吼出“虎嘯山林”。
離得這麼近,陰童老人被震的不輕,嘴角溢出鮮血,不住後退。
“地刺術!”
陰童老人大喝一聲,那小小的手迅速結出一道道印法。
“咚咚咚!”
地麵一陣抖動,從地下突然冒出一根根鋒利的石刺。
王誠手臂、大腿、後背瞬間被幾根石刺刺中,後背有護甲還好,手臂和大腿沒有護甲,被刺的鮮血淋漓。
他痛苦地發出呻吟,暴怒地狂吼一聲,他渾身氣血爆發,磅礴的勁力刹那之間把身上的“捆靈繩”撐開。
捆靈繩是靈器不假,甚至能封住武者體內的真元,但它封不住人的肉身之力。
王誠從捆靈繩中脫困,也不顧身下那些無比鋒利的石刺,一躍而起,直撲陰童老人。
陰童老人心念一動,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無形的盾牌。
“砰!!”
王誠拳頭在打出一半後突然一頓,他打在了那道念力盾牌上。
連靈器都未必能擋的住上萬斤巨力,一道念力盾牌又如何擋得住?
“嗖”地一聲,陰童老人跟稻草人般倒飛了幾十米。
他立在半空,腦袋昏昏沉沉,剛才一擊雖然打在了念力上,並未打在他身上,但他多少還是受到了點波及。
王誠站在原地,手臂、大腿儘是血跡,那股疼痛讓他沒辦法乘勝追擊。
四肢疼,腦袋疼,渾身幾乎沒有地方不疼的,反而讓他麻木了。
沒有去追陰童老人,王誠轉身就走,身體麻木之後,他反而沒什麼顧忌了,幾個閃爍,人已經在幾十米外了。
陰童老人趕緊跟上,王誠如今雖不是強弩之末,但傷的不輕,正是“痛打落水狗”的時候。
地上跑的速度總歸比不得天上飛,王誠也深知這一點,於是他舍棄走山地,改成走山下。
去山下的地勢很不平坦,但王誠的速度一點也不慢。
他時而如脫兔,無比靈活,時而又如羚羊,縱跳如飛,奔逃的路線也是忽左忽右,讓人捉摸不透。
也幸虧陰童老人是飛在半空,視覺角度廣,能看的見,換做不會飛之人早就跟丟了,但他也跟的很難。
未幾,王誠跑到了山下,一條小河蜿蜒曲折流淌。
他想也沒想,一頭紮進了小河中。
同一時間,陰童老人出現在小河上空,這時水麵隻留下一道水花,汙泥上湧,已經看不到王誠身影。
“冰封千裡!”
陰童老人低喝一聲,一雙小手迅速結出一道印法,對著小河一罩。
隻見一道烏光射入水中,眨眼之間,水麵冰封,並向兩邊極速蔓延。
短短數秒,小河近百米都被冰封起來,並非隻是水麵,是水麵、水中、水底儘數被冰封,河裡的魚蝦也被冰封其中。
陰童老人身形一閃,人出現在被冰封的水麵上空,雙腳懸空一兩米。
他仔細地掃過被冰封的小河,沒有放過一處角落,但讓他意外的是,他竟未能找到王誠的身影。
“逃了?”
陰童老人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,以王誠的速度,不可能在幾秒內遊過上百米。
那麼,他一定還在這裡!
“哼!又跟本座玩這小把戲,本座不信了,你一個區區氣血境武士,能在冰裡待多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