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就像鐵鉗一樣,牢牢地箍住。
然後,他雙腳被拽的脫離地麵,接著三百六十度翻了筋鬥。
“轟!!”
他後背重重地砸在地上,這一下差點讓他骨頭架子都散了。
又是一陣頭暈目眩,他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上,然後又感覺自己飛起來了。
他立刻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使不上力氣,隻能動用真元護住自己要害。
“轟!”
“轟!”
……
王誠一手抓住鶴一鳴的胳膊,前前後後、反反複複,不斷摔打。
地麵都被摔打得一震一震的,很快被打出了兩個大坑。
王誠的肉身之力何其之大,縱使鶴一鳴身上有護甲,又有真元護體,也承受不住這麼多次連續不斷的摔打。
須臾,鶴一鳴被摔打的吐血,但是王誠絲毫沒有停手的跡象。
直到王誠手腕有些酸了,他才鬆手。
此時,鶴一鳴軟塌塌地躺在地上,嘴裡全都是血,進氣沒有出氣多。
王誠看著他,終於主動開口跟他說了第一句話:“其實,我也沒想過要殺你,鎖氣丹也不過是我隨口一說。”
原本都快昏死過去的鶴一鳴聽到這話,又是一口鮮血吐出。
他被騙的太狠了,自他醒來後,他一直都在擔驚受怕,把青龍、玄武支開也是想在不驚動他們殺掉王誠,將解藥取回。
一旦讓青龍、玄武他們知道他身中劇毒,他們一定會好奇,弄不好順藤摸瓜查到是他將張神醫關押的位置透露出去的,接下來他必然是麵臨寧侯的責罰。
可現在王誠竟告訴自己,根本就沒有鎖氣丹,一切都是騙他的,他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就在這時,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,一把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他想掙開,但筋骨剛才遭受了重創,四肢全都耷拉著,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,隻能看著王誠任意施為。
王誠盯著他的眼睛,道:“我雖然沒想過殺你,但你卻想殺我。今日若是再讓你活下去,他日戰場相見,你一定會繼續殺我。”
“不……要……殺……我……”鶴一鳴艱難地吐出這四個字。
王誠卻是不再猶豫,手上發力,就要一把捏斷他的脖子。
“嗖!!”
下一刻,一隻大斧子隔空劈了過來,一把斬向他的手臂。
他固然可以捏斷鶴一鳴的脖子,但他自己這條手臂也必然保不住。
沒有絲毫猶豫,他直接鬆開了手,同時身形極速暴退。
隻見一名黑衣人走了過來,他身高不足一米七,但是肩膀非常寬大,將近普通人的一個半,手裡提著一塊“V”字型的盾牌。
“玄武大人!”王誠認出了來人。
玄武看著王誠,麵無表情道:“念在你當日在無底天坑救過老子一命,你走吧!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這聲音正是摔在地上的鶴一鳴發出來的,他吃力地喊出:“殺……”
“還要殺?”
玄武看著鶴一鳴,沒好氣地道:“你都成這副模樣了,還想著殺他?”
“你以為殺這小子跟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?你都快成廢人了,老子要是跟他動手,還得護著你,恐怕最後死的不是他,而是你!”
他又對王誠冷冰冰地說道:“趁老子還沒反悔,趕緊滾蛋!”
鶴一鳴一聽這話,叫的更厲害了,他可沒忘記寧侯的警告,真要讓王誠逃走,他們三人絕對沒好果子吃。
王誠卻是不再停留,對玄武抱了抱拳,身形幾個閃爍,消失不見。
玄武這時走至鶴一鳴身邊,掏出懷中的一粒療傷丹藥塞入他嘴裡。
丹藥進入體內,過了片刻,鶴一鳴總算有點力氣了,怒道:“我就知道你不會殺他,可放過了他,我們怎麼辦?”
玄武道:“你以為老子剛才跟你說的都是假話?老子真能奈何得了那小子?”
見鶴一鳴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,他有些生氣道:“都說老子是咱們四人中最笨的,老子看你才是最笨的!”
“你以為那小子把你引進林中是怕了你的飛鶴神針?你彆忘了,那小子是古武士,隻有近身才能發揮他最大的優勢。他就是利用你以為他怕了你,才讓你忽略了他古武士的身份!”
被玄武這麼一點撥,鶴一鳴茅塞頓開,原來從一開始他就陷入了王誠的圈套中了。
“在這片林子中,我等實力會大打折扣,一旦被他近身,弄不好就會像你這樣。”
玄武歎道:“那小子真是個怪胎,年紀輕輕就有此等戰鬥素養,他是打娘胎就開始跟人戰鬥嗎?還是不眠不休,一天到晚跟人訓練?”
鶴一鳴突然想到了什麼,聲音顫抖道:“這麼說,你早就到這兒了?還看著我一步一步掉入陷阱,被他打成這樣?”
玄武道:“不這樣,我們怎麼跟侯爺交代?總得犧牲一個吧?”
“我……我操你祖宗!”
“換個人吧,老子的祖宗都在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