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一:昭武十年 第185章 死要見屍(2 / 2)

自小天賦出眾、心高氣傲的潘萌怎麼可能給人當小妾?哪怕那人是寧侯!

於是她直接離家出走,但她出走的地方不是旁處,正是寧侯府。因為她很清楚,不管她跑到哪裡,隻要還在天都府她就會被抓住。

俗話說,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,於是她女扮男裝成為寧侯麾下。

其實,她這麼做還有另一個目的,想見識一下這位傳奇人物,是不是真的像大夥兒說的那樣強大。

然而,她這點小把戲根本瞞不過寧侯的耳目,寧侯也不點破,而且也很想知道這個比自己小了一旬的少女帶來多少驚喜。

潘萌也展示了她的手段,多次出色完成寧侯布置的任務,一步一步成為將軍府的第二號實權人物。

她的出色讓寧侯都忘記了她還是自己的如夫人,所以一直到前幾日都沒有把她納進門,但寧侯府的高層是知道她真實身份的。

“你還在想著那小子?孤可沒興趣跟彆人共用一個女人!”

突然的一句話讓她又是一陣心驚,原來他都知道了。

周昭光麵露寒光,一把捏住潘萌的臉,盯著她道:“孤的的女人,心裡隻能有孤一人,你若再敢三心二意,孤定斬不饒!”

潘萌身子一震,她不會去懷疑寧侯這句話的真實性。

“怎麼?跟著孤還委屈你了?”

周昭光鬆開手,又捏住她的後脖頸兒,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。

潘萌頓時如遭電擊,目光上少有的露出驚懼,他竟然真有這種想法。

這時,青龍、朱雀、玄武三位守護使昏昏沉沉地走過來拜見。

周昭光一見這三人,臉色頓時冷的跟寒冰一樣,還未開口,三人臉已經臊得通紅,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。

“罷了!”

周昭光擺擺手,道:“此事也怪不得你們,誰能想到那小子竟包藏禍心。”

三人剛想鬆口氣,又聽他說道:“不過,你們三人確實失職,去把他帶回來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”

“是!!”

三人齊齊應下。

正打算離開,周昭光又叫住了三人,嚴肅說道:“孤知道你們與他關係不錯,但這一次,任何人不得包庇,否則定斬不饒!”

三人齊齊一震,青龍更是有些發抖,這話明顯是在對他講的。

突破武王之境,寧侯更加霸道了,以往發生這樣的事,也絕不可能把他們三人全都派出去,總會留一個在身邊。

他心裡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悲涼,從今以後,恐怕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

……

某處山洞。

洞內有些潮濕,光線也不足,明顯是剛開鑿不久。

洞內有兩人。

一人穿著黑色長袍,不少地方有些破損,正是先前與朱將軍、陰童老人大戰的那位黑袍武宗。

此刻,他臉上的麵具已經摘下,濃眉大臉,威嚴中又帶著中年男子的油膩,除了寶芝堂掌櫃錢山還能有誰?

不遠處,王誠坐在一塊大石上,雙目無神,麵色僵硬,跟行屍走肉一般。

錢山看著王誠,皺起了濃眉,道:“王大人,錢某素來佩服你的謀略,也佩服你的心性,生離死彆乃天道循環,誰也逃避不了。”

王誠還是坐在那兒一動不動,一句話也不說。

錢山又道:“尊師的故去確實令人心痛,但已成為事實,無法再改變。死者既往,生者當活。”

這一次,王誠終於有點動靜了,嘴裡念叨著:“師傅!師傅!”

刷!

他突然抬頭看向錢山,然後一把衝到對方前麵,雙手抓向他的脖頸兒。

錢山心頭一跳,被這種狀態下的王誠抓住豈能討好?

他趕緊閃開,王誠卻是發了瘋一樣追著他不放,嘴裡喊著:“師傅!你還我師傅!還我師傅!”

眼見就要衝出山洞,再往前就要掉下山去,錢山大喊:“王大人,你冷靜點!人已經死了,他已經死了!”

“死了!哈哈!死了!”

王誠叫著叫著又笑了,笑著笑著又哭了,隻是淚水早已流乾。

他抱著頭,像一個走丟的孩子一樣蹲在地上,在那嗚咽。

錢山見狀,心裡長長地歎了口氣,若非悲痛到了極致,怎會讓如此一個勇猛善戰的漢子一蹶不振?

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金票,放在王誠身邊,道:“王大人,那些寶物錢某已按照你的吩咐全部寄存在大通錢莊,這是承兌金票。”

王誠看也不看,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玉瓶,道:“這是解藥。”

他隨手扔了出去,錢山趕緊結果,生怕把它打壞了。

打開玉瓶,錢山輕嗅了一口,身上頓時一輕,他立刻意識到這就是真正的解藥,隨即倒入嘴裡。

感受到自己身上那道若有若無的枷鎖儘去,他盯著王誠,目光瞬間變冷!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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