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甲男子當先開口:“好濃鬱的丹香,必是神丹!本座的機緣到了!”
他剛想出手,又看向相距幾十米的黑衣男子,道:“要不要一起?”
黑袍男子冷哼一聲,道:“怎麼?你一個人還對付不了那兩頭騷狐狸?我聽說那頭公狐狸快死了,你不是對那頭母狐狸眼饞很久了嗎?我不與你爭!”
黑甲男子皮笑肉不笑,那兩頭狐狸都是妖王,他雖不懼,但憑一己之力想要從他們手裡搶走神丹,可沒那麼容易。
於是他不再裝模作樣,伸出一隻手,道:“還是一起吧!”
黑袍男子又是冷哼一聲,道:“老規矩,寶物平分!”
然而,還不等他們動手,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厲喝。
“滾!”
聲音雖不大,但卻似一道驚雷響徹在他們腦海中。
他們頓時如遭電擊,一下又倒飛至不知何處去了。
一道白色身影憑空出現在半空,麵容精致到完美無瑕,赤著一對玉足,正是見心潭的那位主人。
地下。
府邸。
白九娘拉著胡哲跪在地上,對著頭頂上方拜了三拜,道:“小狐狸多謝前輩相助。”
白衣女子微微點頭,目光似是能穿透厚厚的地表,直入洞中府邸。
這一刻,王誠感覺渾身都不自在,像被一頭洪荒巨獸盯上了。
足足過了三秒,這種感覺才消失。
與此同時,白九娘與胡哲緩緩起身。
胡哲心有餘悸道:“若非那位前輩最後關頭現身,此涅槃丹我們必然保不住。”
白九娘點點頭,這一次她有些草率了,完全沒想到煉製涅槃丹竟會引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王誠有些不明所以,但他們聽話裡的意思,剛才外麵必然發生了不為人知的交鋒。
幸好他把煉製涅槃丹的場所選在這裡,要是放在人類地界,再沒有強者護著他,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當然,身邊沒有強者護持,他也不可能煉製出涅槃丹,光是剛才的那三道天雷就不是他能擋得住的。
他不禁好奇剛才外麵到底發生什麼,於是開口問到二人:“二位前輩,你們口中的那位前輩是何許人也?”
胡哲與白九娘互相看了對方一眼,兩人同時搖頭。
“不可說!不可說啊!”
胡哲神秘道:“那是一位非常強大的前輩,若非她心性淡然,與世無爭,整個穀地,不,整個西域……”
言至此處,他突然跪在地上,又朝著頭頂上方拜了三拜,再也不提。
王誠眉頭緊鎖,雖然隻是聽了胡哲的隻言片語,但他也聽出了,在死人穀裡有一位極其強大的存在。
“武皇強者?”
王誠心頭一跳,能讓這對妖王畢恭畢敬,必然是更強的存在。
比妖王還要強大,是妖皇、武皇?還是妖聖、武聖?
王誠恍然意識到,死人穀難怪被列為禁忌之地,哪怕是地處大周腹地仍舊一直存在,大周必然是因為忌憚裡麵強大的存在。
寧侯身為大周王室成員,對於這裡的真實情況,他一定知曉,可為何還派他們進來找東西?他們真的能把那兩件東西帶回去嗎?
王誠很擔心他們接下來的路。
他忽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腦袋上,現成的活地圖就在自己身邊,他竟然視而不見。
“這是兩枚涅槃丹。”
王誠將分彆裝了一枚涅槃丹的小玉瓶遞至胡哲手中,又特地解釋道:“這枚涅槃丹在下早已許諾他人,還望見諒。”
“無妨!無妨!”
胡哲連連罷手,道:“此丹本就是小兄弟所煉製,能得到一枚已是幸事,何況是兩枚?”
便是白九娘也是點頭說道:“恩公切莫再多言,涅槃丹的歸屬自當由恩公說的算。”
先前涅槃丹引來三道天雷,第三道若無王誠祭出敕令符,關鍵時刻擋下了天雷,她就算僥幸不死,也必然遭受重創。
所以,她儼然將王誠當成了救命恩人,不會再像先前那般冷語相向。
王誠心裡也很開心,能收獲一對妖王的善意,在這死人穀中他生存的機率更大了,於是將他們此番的行動的目的大致說了一遍。
胡哲和白九娘二人聽後,臉色全都變得異常凝重。
這要不是對麵站著的人是王誠,他們早就上去罵了。
瘋了吧!
這是誰給他們的勇氣?
白九娘道:“恩公你們要找的那兩樣東西確實在黑龍潭,但我勸恩公還是儘早打消這個念頭。縱是我們夫妻二人前去,也很可能會把命留在那兒!”
王誠神色凝重,道:“莫非黑龍潭真的有龍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