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她與王誠回這裡是就在門口看到了此人,因為夜色沒看清,前天中午她又見到了此人。
這已經是她第三次來了!
沈媛媛手持折扇對著徐雅抱一拳禮:“見過徐姐姐!”
“打住!”
徐雅玉手一抬,道:“我與你素不相識,你若是有事,還請明說。”
沈媛媛並不氣惱,她知道徐雅出自清月大宗師門下,清月大宗師以清冷孤傲聞名,她的弟子自然也具備這等氣質。
隻是,這樣一個冰山一樣的美人是怎麼跟王誠好上的?
難道他喜歡冰美人?
沈媛媛若有所思,然後跟徐雅說明了自己的來意。
“還請徐姐姐務必幫忙。”
徐雅接過東西,她倒是沒懷疑沈媛媛話中的真實性,她是聽出了沈媛媛跟王誠的關係非同一般,否則王誠不會答應的。
出於雌性動物的本能,她心裡生出了強烈的危機感。
但她到底出生大家,自幼又有名師教導,沒有當場難堪,隻是點了點頭。
沈媛媛道了聲“謝”,心裡麵給徐雅貼上了一個標簽——可怕的對手!
其實,這麼多天,她明明有很多的時間親自跟王誠當麵把事情說清楚,但她偏偏選擇王誠離開後再來。她就是為了見一見這位讓王誠深藏於心之人,就是為了見一見此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。
她不怕徐雅惱羞成怒,也不怕徐雅出手,因為不論采取哪一種方式都會拉低王誠對徐雅的好感,她最怕的就是這種不動聲色與雲淡風輕。
心中帶著憂慮,她出了院子。
徐雅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,搖頭輕歎。
誠哥還真是不閒著啊!
王誠並不知道自家小院發生了一場沒有硝煙的爭鋒,他此刻正鬱悶地盯著龍血池。
龍血精氣似乎沒以前濃鬱了!
他先前以為隻是自己的錯覺,但連續試了幾次,他最終得出結論:龍血精氣變淡了!
而且還不是淡了一點,是淡了許多,以致於剛才在衝擊氣血大成時總是後力不濟。
他不得不放棄,否則強行衝關會很容易引起他氣血虧敗,身體受損,那樣豈不是白白浪費這一周的修養了?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王誠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提前來過這裡,把大部分龍血精氣都吸走了。
可他隨即想到,上次龍血精氣還多到十來號人一起都吸不完,這次一個人就不夠吸了,一下少了這麼多,誰有那麼大本事?
“寧侯?”
王誠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,他記得寧侯被老師傷了,而且這麼多天一直都沒有現身,很可能就是在這裡養傷了。
如今寧侯並不在這裡,那麼……他很可能已經把傷養好了。
王誠心頭變得沉重起來,一旦寧侯真的養好了傷,下麵他還有機會救師傅張神醫嗎?
他心裡緊迫感大增,當下取出一枚龍虎金丹塞入嘴裡,閉上眼睛開始煉化。
然而,他並不知曉,他此刻動作與神情全都落入了兩個人的眼裡。
這是相隔數百米外的一處密室。
一人身穿明黃色睡袍,半坐半躺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,正是寧侯周昭光!
隻不過比起上次現身,他如今臉色蒼白,神態慵懶,跟害了大病一樣。
在他下首還坐著一人,臉上帶著一張黑色麵具,一身灰色長袍,花白的長發披散著,儼然年紀不小了。
正是上次出手的那位神秘武王。
“龍血池的龍血精氣竟已不足王玄甫突破氣血大成,看來是真的出問題了。”周昭光皺起眉頭說道。
灰袍人道:“你不是已經給了他十枚龍虎金丹,有這十枚龍虎金丹,足以助他突破至氣血大成。”
周昭光點點頭,龍血池的變化他當然知曉,所以後麵才會在給王誠的賞賜中加上十枚龍虎金丹。
他問灰袍人:“連你也看不出這龍血池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嗎?”
灰袍人沉吟片刻,道:“談不上能否看出,隻是一個推測。龍血池乃巨龍之血所化,龍血耗儘,龍血池自然就會慢慢消亡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龍血池中的龍血沒了?”周昭光道。
灰袍人點頭道:“必是如此了!”
“龍血霸道狂暴,其中蘊藏的殺意不下於武王一擊,便是孤要取走也需借助外力,有誰能將其取走?”周昭光很是不解。
灰袍人搖頭,這也是他想不透的地方。
整個寧侯府,甚至放眼整個大周,除了他能安然無恙取走龍血,並能保證龍血精氣不散,很難找到第二個人。
到底是誰把龍血取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