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目緊閉,但是右手並起劍指在半空中來回地劃動。
隻見,離他大約五米外,一柄筷子長的小劍在四處亂飛,一會兒朝東,一會兒朝西,沒有一點規律。
但細看的話便能發現,這柄小劍與王誠手指的動作保持在同一個頻率上。
這柄小劍正是於振幫的飛劍。
實際上另外三柄飛劍也落入王誠手裡了,那夜徐雅離開密室時都給帶上了。
這四柄飛劍是法器,但也是靈器,也算是難得的寶物。
王誠身上有傷行動不便,但是念力還在,而且在吞噬了老煙杆子靈魂後,反而又壯大了幾分,修為隨時都能突破至禦物中期。
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閒的住的人,沒事他也要給自己找點事做,這是多年在部隊養成的一個習慣。
於是,他想起自己還有一門道家功法《神禦經》沒練。
這是一門以念力操控物體的功法,其原理與武師的以氣禦物幾乎一樣。
以氣禦物是將真氣凝為細絲來控物,《神禦經》是將念力化為細絲來控物,前者波動大、不靈活,後者無波動、靈活多變,但是前者的威力更大。
經過一個早上不停地重複操練,王誠已經能用自己的念力靈活地操控這柄飛劍,這當中噬魂珠幫了大忙。
他也是才發現,《神禦經》與《噬魂訣》竟有很多共通之處,《神禦經》是將念力化為一根根細絲,《噬魂訣》是將念力化為一根根觸手,原理一模一樣。
於是他動了個念頭,借助噬魂珠來施展《神禦經》,結果一次就成功了。
“咻!”
王誠隨手一招,飛劍從五六米外倒飛回他的手中。
半天的練習,他已經可以靈活地控製這柄飛劍,但是速度還不夠。
《神禦經》將禦物分成四個階段,一是快,二是遠,三是快又遠,四是快、遠、準!
第一階段快,又分成三層,入門、小成、大成。以十米外之物為目標,一息連續擊中目標三次是為入門,一息連續擊中目標三十次是為小成,一息連續擊中目標九十刺是為大成。
王誠目前勉強能操控飛劍連續擊中目標兩次,隻是入門,離小成還差的遠。
他心念一動,筷子長的飛劍瞬間脫手而去,直奔十米外院門上的門栓而去!
“哢!”
就在這時,門突然開了,一道身影站在門口。
隻見,飛劍正好射向他的命門,他嚇得大叫。
“救命啊!”
下一秒,飛劍停在他眉心一指長處,就差那麼一點就能將他腦海捅了窟窿。
楊四被嚇出了一身冷汗,見王誠躺在躺椅上臉上帶笑,他立馬控訴王誠不道德的行為:“故意的!你一定是故意的!”
王誠隨手一招,飛劍瞬間回到他手裡,道:“怎麼樣?到手了沒?”
楊四一邊走來,一邊說道:“也就你把那破院子當做寶貝,你不知道,那破院子都沒掛上去賣,我還是特意花錢才把它弄到手。”
王誠聽後,暗暗鬆了口氣。
魚龍幫的那些商鋪、宅子、生意這兩天被公開售賣,楊四正是王誠安排過去購買老煙杆子所住小院之人。
楊四滿臉懷疑地看著王誠,道:“你為什麼要買那破院子?你肯定有事瞞著我!”
“是的!你覺得,你再跟我們住一塊兒還合適嗎?”王誠道。
“我們?”
楊四突然有種吐血的衝動,怒指王誠:“你……見色忘義!”
王誠覺得這樣還是不能引起楊四的重視,於是將他叫到麵前,小聲說道:“我把那些財寶埋在了那院子的地下。”
楊四一聽,直接從原地跳了起來,吼道:“你怎麼能這麼做?”
吼完後,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,壓著嗓子道:“那些東西裡麵還有我一份,你怎麼能不經過我的同意私自這麼做?”
“我還是不是你小叔了?”王誠綁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屁的小叔!老子全家早他娘的死光了!”楊四當場翻臉不認人。
“那你還想不想要那些財寶了?”王誠一點也不擔心。
果然,楊四在聽到這話後,拔腿就跑,心裡麵把王誠罵了不知多少遍。
因為那不是一筆小數目,王誠在進天都府前,身上已經背著九百多兩黃金。後麵參加玄衛選拔,賭鬥又贏了三千多兩,之後王誠幾次立功賞了數千兩黃金,再算上從連雲堡偷弄過的那些,零零總總有上萬兩黃金。
這麼多黃金要是被人盜走了,他連哭都沒地方哭去。
然而,他前腳剛跑出院門,後腳就被王誠叫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