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他們前腳剛離開,老煙杆子後腳已經出現在這裡,而對麵的那道身影如一陣清風無聲無息的消散。
原來那隻是一道殘影!
“好快的速度!”
徐雅站在十幾米外,神色凝重,如此快的速度她隻見過師傅施展過。
王誠也是一陣心驚肉跳,不愧是能與逍遙遊比肩的的魅影神功,在移形換影這一塊,連逍遙遊的略遜一籌。
老煙杆子進門後,先是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於振幫,而後又看向王誠二人,道:“你們倒是幫了我好大的忙,但是你們還是得死!”
“殺!”
一聲嬌喝,卻是徐雅率先動手了。
隻見四周一下出現了三道身影,每一道都是那麼的真實,每一道都在出手,而且每一道招式都完全不同。
像是一下多出了兩個徐雅,三個人從三個不同的方位用不同的招式攻擊老煙杆子。
老煙杆子動了,看不清他是怎麼消失的,非常突兀地出現在一道身影前。
也看不到他是如何出手,隻聽“叮”地一聲撞擊,徐雅跟個稻草人般倒飛了出去。
就在這時,王誠也出手了,他雙手環抱床框板對著老煙杆子橫掃了過去。
老煙杆子手拿煙杆子輕輕一劃,看似非常隨意,隻見一道亮光閃過,王誠手中的床框板瞬間斷成兩截。
然而,王誠並未就此退回,像一頭犟牛粗暴地衝了過來。
就在離老煙杆子還有幾米遠時,他突然一躍而起,環抱床框板高高舉起。
他腦海中出現一道身影,一道早已烙印在他心間永遠揮之不去的身影。
這一刻,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融入了手中的床框板上。
“殺!”
王誠黑發亂舞,大喝一聲,環抱著床框板劈向老煙杆子。
老煙杆子眉頭一皺,他竟感受到了壓力,連真元有那麼一瞬間竟難以運轉自如,那是強者對弱者天生的威壓。
這怎麼可能?
然而,就是被耽擱了這麼一瞬間,王誠的攻擊已經到了,老煙杆子隻好抬手打出一記絕情斬。
一道亮光閃過,那是武道宗師打出的真元一擊,其威力完全不在真實刀劍之下。
“哢!”
真元瞬間斬在床框板上,但這一次,竟沒能一下將其斬成兩截。
隻見,床框板周圍有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流轉,那不是真氣,而是力量與速度達到一定境地形成的罡風。
一個是鋒銳無匹的刀道真元,一個是霸道狂暴的力道罡風,兩股完全不同的力量在這一刻相撞。
僵持了不到一秒,床框板“哢嚓”一聲,寸寸崩斷,最後整個床框板全都化為碎片。
王誠一口血噴出,跟個沙袋一樣向後倒飛了出去。
“誠哥!”
徐雅眼疾手快,身形一閃,出現在半空,一把接住王誠。
但王誠身上蘊藏著巨大的反震之力,連著她自己“轟”地一聲撞在身後的牆壁上,掛在牆上的藤蔓當場被震碎。
兩人齊齊噴出一口血,趴在地上,好半天才起來,靠在身後的牆上。
老煙杆子向後退了兩步,道:“好一式槍法!看來你是得了某位槍王的武道傳承!”
王誠精神萎靡,閉嘴不語,剛才那一擊他自然是動用了木王槍的招式,否則如何能發揮出這麼大的威力?
“可惜啊!你不惜耗損氣血,也未曾發揮這一式槍法的萬一!”
老煙杆子抬腳向王誠走來,嘴裡繼續說道:“明珠豈能暗投?交出槍法傳承,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!”
話音剛落,他腳步突然一頓,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。
“受傷了?”
徐雅美眸一亮,旋即看向王誠,驚道:“誠哥,你傷了他?”
“不是!”
王誠搖頭,目光盯著老煙杆子,道:“他本來就有傷!”
“本來就有傷?”徐雅不解。
王誠點點頭,在來快活樓時,他便讓徐超幾人將他的推斷上報給了侯府,寧侯必然派強者過來了。
至於派了誰過來,他不清楚,想來肯定是四大守護使當中的某一位,也許是兩位。畢竟老煙杆子善於隱藏,實力又強,一位守護使未必能奈何得了他。
他也是發現了老煙杆子身上有傷,才動用的木王槍槍法,打算一擊將其重創。
可惜,就像老煙杆子所說,他掌握的太差了,根本沒發揮出木王槍槍法的萬一,否則老煙杆子就不是這個樣子了。
“竟讓你這隻螻蟻叮了一下!看來還不能讓你就這麼輕易地死去。”
老煙杆子麵露殺機,剛要出手,他忽然轉頭看向一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