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誠不想跟他廢話,道:“把小雅身上的禁製解開!”
“小雅?”
於振幫就算再不清楚王誠的身份,也聽出來王誠跟徐雅的關係非同一般,忽然開口道:“那兩首詞是你寫給她的?”
他自幼喜讀詩書,文采斐然,在第一次聽到那兩首詞時就知道必是男人所寫,女人是感性的,很難寫出那般大氣的詞。
他看向床上躺著的徐雅,原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此人啊!
難怪自己相貌、身份、天姿都是一等一的,徐雅依然不答應。
可王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?
要知道,這裡是整個快活樓最隱秘的地方,出入口隻有他一個人知道。
他道:“解開也行!我心裡一直有個疑惑,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的?”
王誠蹙起眉頭,思緒漸漸回到了十幾分鐘前……
他一個人站在廳內,大腦一片漿糊,他從未有過這般失落與無助。
當年哪怕是他們一個班麵對敵軍幾百人衝擊邊境,他也沒有像今天這樣,因為他還有戰友,有能放心托付後背的生死兄弟。
他走到那兩幅字前,一道倩影浮現在心頭,昔日種種像幻燈片一樣放映。
“要是有下輩子,我一定不會習武,找個疼我、愛我的人嫁了,相夫教子。”
“我們會死嗎?”
“誠哥,我們一定要活下去!”
……
王誠雙目漸漸煥發出神采,再看向這兩幅字時,如獲至寶。
徐雅為什麼要把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詩詞公布出來?
這分明是在借助他人之口告訴自己:她來了!
“她一定還留下其他線索!”
王誠趕緊搜索這裡的每一個角落,最終在臥室的床頭枕頭下找到了一物。
電話手表!!!
王誠趕緊打開,終於在裡麵找到了幾段錄音。
“誠哥,我也來天都府了,我要把我娘帶回去……”
這是三月十六的一段錄音,那時他已經去連雲縣執行任務了。
後麵還有幾段錄音,都是記錄徐雅每天大概的生活,可能是她第一次使用錄音功能,覺得好玩。
轉折是從他回到天都府那日開始的,那時她已經調查鶴一鳴有一段時間了。
正是那段時間,她被魚龍幫的人盯上了,因為她長的太美了,又是一個外地人,魚龍幫早已把她當成了獵物,最後她被人用藥迷暈,然後送到了快活樓。
“誠哥,我有預感,我拖不了幾天了,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我?”
這是最近的一次錄音,後麵還有最後一段錄音,是她住在此處這些天的發現。
這裡有一處地下密室,因為每次於振幫離開房間不久,都能聽到輕微的震動,那是機關的聲音,她不會聽錯。
王誠收起智能手表,念力彙集至雙眼,一瞬間,周圍的一切都仿佛不一樣了。
他來到了於振幫平日看書的那一間房,在透視之眼下,他很快找到了靠著一麵牆的書架隱藏著機關。
按下機關,書架像兩扇移門一樣向兩邊打開,露出下麵的地下入口。
王誠當即大喜,迅速閃入其中。
地下密室很大,單是密道便有上百米長,再走過這條密道後,前方突然出現一棵巨大的植物。
那是一株藤樹,僅僅隻是根所占的麵積便有二十來平,盤根錯雜。
主乾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藤蔓,數不儘到底有多少根,根跟都粗如成人拇指那般,上麵遍布著倒刺。
無法想象,這株藤樹到底活了多久,千年?還是萬年?
沒有這麼長時間絕不可能長這麼大!
王誠恍然,難怪先前怎麼也找不到這些藤蔓的源頭,原來是長在地下。
這株藤樹真的跟活了成千上萬年的老怪物一樣,王誠才出現不久,那密密麻麻的藤蔓齊齊向他射來。
……
“原來如此!”
於振幫恍然大悟,道:“看來是我多事了,當初就不該把那兩首詞放出去。”
“你想知道的,我已經告訴你了,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!”王誠冷冷道。
於振幫這次沒有再破壞約定,伸出手指朝著躺在床上的徐雅點了一下。
徐雅感覺身上的枷鎖頓時一鬆,嘴巴終於能開口說話了。
然而,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:“誠哥,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