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誠出現在一麵牆前,神色凝重,此人竟然能操控兩柄飛劍。
要知道,一般禦物境初期的修士一次頂多能操控一件法器,此人不僅能操控離火罩,還能同時操控兩柄飛劍,其修為多半在禦物境後期甚至是巔峰!
“咻!”
飛劍調轉方向,繼續朝王誠射來,王誠這次沒有再慌亂,隨手抓起身旁的一塊人臉大小的銅鏡扇了過去。
“叮”地一聲,飛劍被一把扇飛,銅鏡竟是連個縫都沒有。
王誠有些意外地地瞄了一眼手中的銅鏡,到底是結婚用的東西,質量不是一般的好。
“死!”
於振幫這時大喝一聲,離火罩出現在王誠頭頂上方,並一下擴大至兩米多高。
“呼!”
離火罩再次噴出一口大火,直奔下方的王誠而去!
眼見王誠就要被大火吞噬,躺在床上的徐雅眼淚都急的流出來了,嘴巴發出“嗚嗚”聲,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千鈞一發,王誠一把將旁邊的梳妝台托起來,猛地往上一拋。
“轟!”
火龍擊中梳妝台,梳妝台被一把打散,卻也幫王誠擋住了最前麵的那波攻擊。
王誠如同一隻陀螺極速旋轉一圈,人出現在於振幫對麵,再連續幾次突破之後,他終於接近了於振幫,離他隻有幾步之遙。
被一名武者近身,這可以說是所有修道之人的災難!
然而,於振幫臉上沒有絲毫異色,麵前很突兀地出現三柄飛劍。
是的,算上先前被王誠抓住的那柄飛劍,已經出現了四柄飛劍。
竟能同時操控四柄飛劍!
王誠頓時意識到,此人的修為必然達到了禦物境界巔峰,否則絕不可能一下操控這麼多東西。
三柄飛劍懸浮在半空,呈正三角形,分彆對準王誠的命門和兩肺。
“咻!”
下一秒,三柄飛劍消失,幾步遠的距離轉瞬便至。
這一次,王誠根本來不及閃躲,他也沒想過去躲,揮舞著銅鏡打向迎麵而來的飛劍,其它兩柄根本無暇顧及。
“叮!”
銅鏡扇飛了射向命門的那柄飛劍,另外兩柄卻是射在他的胸口上,但並未能攻破烏金軟甲的防禦。
“果然有護甲!”
於振幫眉頭一皺,先前那柄飛劍沒能擊穿王城的胸口,他就已經預感到王誠身上必然有護甲。
眼見王城已經近在咫尺,他臉上依然沒有一絲異色。
也不見他有何動作,一根藤蔓突然從屋頂上方垂下,像是有靈性一般刺向王誠的命門。
王誠此時已經如離弦之箭,根本回不了頭,對著那根藤蔓甩出了銅鏡。
“砰”地一聲,藤蔓被打飛,銅鏡接著又一把砸在於振幫的胸口上,巨大的力道當場把他砸翻在床上。
“沒事?”
王誠輕咦,他很清楚自己奮力甩出的一擊有多大力道,被擊中後不可能還安然無恙。
聯想起自己之前射出去的飛鏢也沒能傷到此人,他頓時明白,此人身上多半也穿了一件靈器級彆的護甲。
王誠深知想要擊敗對方,他必須近身,於是一步踏至床前。
然而,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,於振幫突然從他眼前消失。
隻見,幾根藤蔓箍住於振幫的上半身,將他一下提至半空。
王誠止步在床前,眼睜睜地看著於振幫從自己麵前被拽走。
他沒有再出手,此時他已經沒空再去理他了,眼裡隻有徐雅,見她衣服都還在,不禁送了一口氣。
總算沒有來遲。
徐雅見王誠身上不少地方帶著血跡,心疼的淚水又止不住流出,她雖然沒有親眼見到王誠先前的遭遇,但想來必然是危險重重。
王誠努力擠出一張笑容,道:“還好嗎?”
徐雅被下了禁製,全身都動蕩不得,隻能眨了眨眼皮。
王誠見狀眉頭一皺,他已經不是什麼江湖小白了,再便閱武道閣所有典籍後,他第一時間意識到徐雅被下了禁製。
是什麼禁製,他不清楚,但是有人清楚,他回頭望去。
隻見於振幫被吊在半空,後背貼著牆壁,跟蜘蛛人一樣。
“閣下是何人?”
“你是什麼人?”
兩人心有靈犀般問了同樣一個問題。
於振幫忽然笑道:“看來我們都想知道彼此的身份,既然如此,不如我們都不去隱瞞,你意下如何?”
王誠並未拒絕,眼前這人修為很高,手段也多,想快速將其製服沒有可能。
當然,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他必須弄清楚徐雅身上的禁製該怎麼破去。
“在下魚龍幫上任幫主於興業之子,現為魚龍幫現任幫主!”於振東當先開口。
王誠也不隱瞞,很乾脆道:“寧侯麾下玄衛都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