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仲恒與王誠同時收手,在這位麵前,他們不能太放肆。
青龍看著二人,又氣又笑:“你們兩個臭小子,看看你們做的好事,你們是打算是把這院子拆了嗎?”
“不敢!”
許仲恒收回軟劍,臉上還是保持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王誠咧了咧嘴,低頭看向手中滿是劍痕的鋼板,再打下去,他恐怕得用槍。
那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麵!
因為隻要動槍,他就必須要保證一槍乾掉許仲恒,否則許仲恒定會認出他的身份。
張神醫的弟子,米溪鎮的漏網之魚,一旦在這裡暴露,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!
“都散了吧!”青龍揚了揚手。
眾人對著青龍行了一禮,然後逃似的離開了這裡。
青龍打量著王誠,讚道:“你小子還真讓我意外,我以為你要不了幾招就會落敗,沒想到竟堅持了那麼久。”
“僥幸而已!”
王誠並非在謙虛,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,再打下去,他遲早落敗。
許仲恒的實力比他想象中要強的多,修為已經是大成境界武師,真氣內力更比尋常武師要雄厚的多,而且還掌握了一門頂級身法。
這隻是暴露出來的,已經讓他疲於應對了,許仲恒肯定還藏有其他底牌。
此人能從一個連世家子弟都算不上到如今成為寧侯炙手可熱的人物,與潘萌、唐城這些世家子弟並駕齊驅,豈是那麼簡單的?
“你也彆謙虛!這許仲恒除了比不上那些大勢力的核心子弟,在年輕一輩也算是頂尖人物了。你如今不過氣血小成,待突破至武師境界,他未必是你對手。”青龍道。
王誠點點頭,他相信自己下一次再碰上許仲恒就不是這個樣子。
青龍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加油吧!我更看好你,習武過程中有什麼不解的可以直接來找我!”
身形一閃,人已經消失在院中。
王誠看著空中那道青色身影,心裡湧出一股複雜難明的情緒,青龍明擺著是把他當做了後輩,想關照他。
可他是真的不想跟侯府的人有太多的牽扯,尤其是對他好的人。
“大人!”
徐超這時走了過來,見王誠全身破破爛爛,麵露憂色。
“我沒事!”
王誠擺了擺手,剛打算離去換件衣服,注意到身邊還站著不少人,有幾人他好像還見過麵。
“他們是……”
徐超當即把情況說了一遍。
原來這些都是新遞補上來的玄衛。
有的是之前選拔時淘汰下來的,有的一看就是軍人出身,多半是寧侯親自安排的,還有一些看不出底細的。
不過,這些人無一不是氣血境武士,而且還不是那種剛入門的武士,氣力都在兩三千斤,有的隨時能突破至下一境界。
加上徐超、龍濤、楊四,整整三十個人,王誠這一都真正滿編了。
見識到王誠與許仲恒的大戰,這些遞補上來的人對王誠多少有些了解,知道這位新上來的都尉並不比許仲恒差。
用不著再花什麼心思,這夥人已經對王誠服氣了。
一番認識之後,王誠與眾人來到北苑最大的那處房間。
房內完全是按照軍帳布置的,迎門正對的是主帥位,隻有這個主帥位有坐的地方,左右下首是其他人站的位置。
王誠把楊四招呼過來,道:“去準備一些小馬紮,彆讓大夥兒站著。”
他還是習慣以前在部隊裡開班務會那種狀態,每個人都坐著。
來到主帥位,上麵的案幾放著幾本文書,一本是《紀律條例》,一本是《都尉法》,另一本是關於這些人的詳細介紹。
《紀律條例》寫的都是玄衛需要遵守的軍規,比如:聞鼓不進,聞金不止,旗舉不起,旗按不伏,此謂悖軍,犯者斬之等軍規。
《都尉法》記的東西很多,除了記錄都尉的職責,還列了一些練兵要領。
不是那種成千上萬人一塊練兵之類的,玄衛不是普通兵士,他們擁有強大的個人武力,更像現代的特種兵,注重的是單兵作戰能力。
當然,也有一些陣法,但隻是小陣法,像當初朱威圍殺他的“鋒矢陣”便在其中。
等楊四將小馬紮弄回來時,王誠也正好將三本文書上的東西看完。
讓所有人坐下後,王誠才將《紀律條例》強調了一遍,然後將二十七位新遞補的玄衛分到徐超、楊四、龍濤三人手底。
這三人在上次突襲連雲堡的行動中立功了,都被封為副尉,從職位上講,也隻有他們三人有資格統領下屬。
“我們不是普通的軍士,要求沒那麼嚴,用不著每天都到這兒點卯。但我要說的是,我們每一次的行動危險凶險程度遠在普通軍士之上,你要想一直活下去,隻能玩命的練,提升自己的修為。平時多流汗,戰時少流血!”
王誠目光掃向下麵眾人,見眾人一臉凝重,明顯是把他話聽到心裡了,才放鬆道:“還有誰要補充?”
“咳咳!”
楊四舉手示意,得到王誠同意,他清了清嗓子,開始作為副尉的第一次演說:“屬下有個提議,這是咱們第一次碰麵,能不能找個地方樂嗬樂嗬?”
“可以!”
王誠點了點頭,旋即又問:“你有什麼好的去處?”
“醉紅樓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