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四被陡然出現的一擊嚇的不知所措,好在黃美仁在他手邊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將人甩了出去。
“砰!”
真氣利爪打中楊四身後的一棵樹上,樹皮當場橫飛,留下三個黑乎乎的指洞。
周圍幾人匆匆回頭一撇,臉上頓時變的異常凝重,隔著這麼遠,還有這般攻擊力,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做到!
金學飛落至人群當中,對方明明隻有他一個人,但王誠這夥兒人全都退至一邊。
“哼!”
他冷笑一聲,一雙金色的眸子盯著楊四,五指成抓,就要再次出手。
忽然,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對麵,除了王誠還能有誰?
“來的好!”
金學飛戰意昂揚,上次讓王誠擺了一道,他一直記在心裡,此刻再見王誠,勢必要分出高下!
“哈!”
王誠先發製人,一聲大喝,這一聲喝中動用了“伏虎拳”中的虎嘯山林,轟鳴的嘯聲震的金學飛雙耳短暫失聰。
緊隨而來的是一記立地通天炮,肘部直奔金學飛的胸口。
金學飛隻是一個晃神便恢複如常,但就是一個晃神讓他失去了先手,他失去了閃躲的機會,隻能被動防禦,雙臂下壓。
“砰!”
金學飛的雙臂隻是擋住了一部分力道,大部分力量還是打在了他胸口上,一擊將他打飛至半空。
隻見他雙臂一張,如同一隻展翅翱翔的大鳥,在空中向後滑翔了十幾米,穩穩地落在地上。
他麵色潮紅,剛才蘊藏著數千斤巨力的一擊似乎並未傷到他。
反觀王誠,沒有趁勢追擊,左手忍不住揉捏著右手的肘部。
剛才一擊自然是打在了金學飛的護甲上,那還不是一件普通的護甲,比他身上這件鎖子甲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“氣血小成嗎?”
金學飛神經質地擰了擰脖根兒,臉上沒有一絲怒意,反而像獵人遇到獵物般露出嗜血的笑容,道:“差點就被你重傷了,我果然沒看錯人,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!”
“死!”
突然,黃美仁從後麵暴起發難,一拳砸向金學飛的後心。
在所有人看來,黃美仁這一擊又快又準,縱是武師也很難躲過去。
然而,金學飛看也不看,人瞬間消失,黃美仁拳頭落空。
黃美仁有些傻眼,論起氣力,他比王誠要強上一個檔次,但對上金學飛反而像是倒過來一樣,他竟比王誠要差上不少。
“再來!”
他不信邪,一腳踏在地上,“轟”地一聲,地麵瞬間塌陷出一隻深深的腳印,他如同一顆炮彈激射了出去。
這一次,他打中了,但打中的是一道身影,在拳頭即將碰到金學飛的刹那,金學飛人已經閃了出去。
黃美仁總算正視了差距,不是他不夠強,是他的速度慢了,對於掌握一門頂尖身法的金學飛而言,他的攻擊就跟頑童耍拳一樣,又慢又笨。
正當眾人搜尋金學飛身影時,金學飛忽然出現在半空,隔著七八米遠,他雙手向王誠抓去。
“大人小心!”徐超擔憂道。
原來自始至終,金學飛的目標一直都是王誠,哪怕黃美仁出手也沒被他放在眼裡。
“刷!”
兩隻尺許長的真氣利爪破空而來,完全覆蓋了王誠上半身要害。
王誠一個虎撲,斜斜地躍了出去,一道真氣利爪落空,另一道從他後背擦過。
瞬間,他背上的衣服被撕下了一大片,但並沒出現血肉橫飛的情景,而是發出砂輪切割鋼板是發出的尖銳聲響。
他出現在五六米外,一個車輪滾,他迅速從地上翻起身。
沒了後背衣服的遮擋,一塊黑不溜秋的鋼板暴露在外,四四方方,長寬都在三十公分以上,少說也有三十斤。
金學飛落至地麵,金色眸子中閃過一絲詫異,王誠身上竟帶著這麼一塊鐵板,難怪剛才一擊沒傷的了他。
“汪汪!!!”
就在這時,山下傳來一陣犬吠,並伴有一陣密集的腳步聲。
徐超幾人迅速朝下看去,密密麻麻的人頭從下麵冒了出來。
隻見兩百位身穿鎧甲、手持強弓勁弩的武人登上山來,浩浩蕩蕩。
幾人頭皮一陣發麻,就是黃美仁見了也忍不住罵了幾聲娘。
不說這些人中有一小半都是武士,縱使全部都是尋常的弓弩手,也不是武師能擋得住的,兩百隻弩箭齊放,密密麻麻,估計兩個回合都撐不住就被射成了刺蝟。
“大人,怎麼辦?”徐超問。
王誠心裡麵快速分析形勢,這麼多甲士攜強弓勁弩而來,如果硬要突破,他們這夥兒人恐怕沒幾個人能活著逃出去。
“上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