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去爆錘鶴一鳴吧?
“不公平!不公平啊!”
楊四跪在台前,哭的撕心裂肺,幾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。
鶴一鳴走到他麵前,沉聲道:“你且說說!怎麼就不公平了!”
楊四一把抱住鶴一鳴的腳,哭訴:“大人!我隻是一個剛入門的武士,根本不可能進入小組八強,我愧領玄衛令牌!”
鶴一鳴鬆了口氣,他也怕這個時候有人在玄衛選拔上給他做文章,那位寧侯雖未現身,但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“你且起來!”
鶴一鳴一把將楊四拉起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你把話說清楚了!”
“我……第四輪輪空了,那玄衛身份令牌應該屬於彆人。”楊四抹著眼淚道。
鶴一鳴還是沒怎麼聽明白,大概意思是,這人第四輪輪空,沒比試就成了小組八強,他覺得很愧疚?
這尼瑪是個煞筆吧?
這種好事攤到頭上不應該藏著嗎?他怎麼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?
台上幾人這時圍了過來,其中一人看著楊四讚許道:“這孩子不錯!不貪圖小便宜,是難得的赤子之心!”
他又看向鶴一鳴,意味深長道:“朱雀老弟,咱們這場比試要更加公平公正,不能寒了這些青年才俊的心!”
鶴一鳴點點頭,但見楊四那雙賊精賊精的眼怎麼都跟赤子之心扯不上關係,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。
那人拍了拍楊四肩膀,道:“好孩子!你能主動坦承此事很難得!真的很難得!”
又安撫了楊四一頓,他回到點將台,耳邊這是響起一道聲音:“你信這事兒?”
他回頭看向給自己傳音之人,反問道:“你信嗎?”
見對方搖頭,他暗暗笑道:“既然鬨出了這一出,說明這場玄衛選拔確實存在不公正的地方,隻是我等還未發現而已!”
對方又道:“發現了又如何?玄衛本來就不歸我們管!我們的手伸不進去!”
“你錯了!玄衛確實不歸我們管,但也不歸鶴一鳴管,玄衛自始至終都是侯爺的人。我們今天來就是充當侯爺的眼睛,警告任何人都不得插手玄衛,包括他鶴一鳴!”
“原來侯爺讓我們過來有這層意思!多謝青龍大哥指點迷津!”
“無妨!玄武老弟你進府比較晚,對侯爺了解的不深。咱們這位侯爺啊,深不可測!”
原來這二人正是寧侯麾下的另外兩個守護使,青龍和玄武。
兩人看向擂台,那裡交戰正酣。
“轟!”
半空中,一拳一掌撞在一塊兒,發出火藥爆炸般聲響。
“噔噔噔!”
王誠一連後退數步,拳頭發麻,但內勁並未打入他體內。
對麵,徐超紋絲不動,手掌縮在袖子裡止不住地發抖。
這還是人的拳頭嗎?
怎麼跟金鐵一般硬?
兩人彼此相互打量著,第一回合誰也沒能奈何的了誰。
“刷!”
瞬間,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,速度快到隻能看見兩道殘影。
徐超身材高大,迎麵一掌劈向王誠腦門,掌間勁風噴發,隔著一尺的距離,王誠臉上隱隱作痛。
王誠不閃不避,雙手迎向那隻手掌,一隻手打向肘關節,另一隻手抓向手腕。
“砰!”
肘關節是前臂發力的支點,也是最靈活的部位之一,縱使徐超氣力大於王誠,被一下打中後手臂朝裡彎去。
徐超一掌沒能打中,正想撤回,手腕卻被王誠另一隻手抓住,幾乎在刹那間,王誠又是一記頂心肘。
“砰!”
徐超胸口處硬生生挨了一記肘擊,人直接被頂飛起來,一口熱血湧入喉嚨。
這是什麼招式?
徐超自幼習武,對各家拳法也算了解,但從未見過這麼古怪的拳法。
但是,他很清楚手腕被人抓住,下麵一定會受製於人。
他忍著劇痛,一記撩陰腿踢向王誠襠部,王誠雖有後招,但不能不管自己的子孫根,隻能鬆手。
徐超借著慣性倒退至數米外,但不等他緩口氣,王誠猶如猛虎一樣衝撞過來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!剛才僥幸讓你占據了上風,你真以為我不是你的對手?”
徐超大喝一聲,雙手連動,瞬間拍出了十幾掌。
掌影如飄散的落葉,從四麵八方的落下,籠罩向王誠周身要害。
“落英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