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誠麵無表情,身子微微一側,陸仁甲拳頭落空,他迅速收拳,但還未收回,王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一擰!
一扭!
一摁!
王誠出現在陸仁甲背後,一腳踢在陸仁甲的後膝關節。
陸仁甲膝蓋一軟,單膝跪在地上,他渾身勁力爆發,但背上的那一雙手如同一塊萬斤巨石,壓的他動彈不得。
“我輸了!”
聽到陸仁甲認輸,王誠鬆手,一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,抱拳道:“承讓了!”
王誠走下擂台,迎麵碰見一身灰色長衫的鶴無雙走了過來,而在他身後,鶴一鳴正目光炯炯地盯著。
果然!
這兩人有關係!
王誠握緊拳頭,就算是鶴一鳴也休想阻擋他進入龍血池。
那是他進入古武士至關重要重要的一步,他要一舉將氣力提升至三千斤,為接下來突破武士境小成做準備。
王誠是第一輪中比武最早的一批,等到第二輪至少要一個小時,於是抽空他又去丁組觀看了楊四的比武。
在張曉生的教導下,楊四的修為也突破到了武士境,要不然他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。
張曉生確實洞若觀火,楊四這種泥鰍般的身形不適合走強硬路線,楊四也充分發揮了他的優勢,借著身法與對手纏鬥。
那名年輕武士實力不弱,但每次打到楊四拳頭就滑了,根本打不到要害,反倒把他自己弄的心煩意亂,招式開始混亂。
楊四瞅準機會,在躲開年輕武士一拳後,腳放在他必經之路上,直接將他絆了個狗啃泥。
最終,楊四獲勝。
接下來王誠進行了第二輪比武,那位又高又壯的對手連他衣角都沒碰到,就被他再次用擒拿術摁在地上。
第三輪、第四輪,王誠依然很輕鬆地拿下對手。
他們這一組似乎沒有什麼太厲害的選手,基本上都是氣血境武士,除了鶴無雙,戰至此時也未看到武師的身影。
倒是楊四所在的丁組,四輪比下來已經有四人爆發出武師實力,其中有一人更是通了八脈的小成境界武師。
“鐺鐺鐺!”
又是一陣鑼鼓聲響起,比武暫時告一段落,已經下午一點多了,從早上九點比到現在,幾乎每個人都累了。
此刻,每組都剩下了八個人,這些人將在下午決出最後的十強。
侯府一處小院。
鶴一鳴褪下那身大紅色長袍,換了一身常服坐在一張八仙桌旁。
八仙桌上放了十幾盤菜,有葷有素,有魚有肉,色香味俱全。
在鶴一鳴對麵,坐著一名二十來歲的灰衣青年,正是鶴無雙。
這時,一名身穿粉紅色羅裙的女子端著一盆湯走了進來。
她看上去似乎隻有二十八九歲,容貌端莊秀麗,柳眉、鳳眼、紅唇,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,舉手投足間風情無限,任何一個男子看了都會心生蕩漾。
如果王誠在這兒,一定會無比詫異,這女人竟跟徐雅長的幾乎一模一樣。
她當然不是徐雅,正是徐雅朝思暮想的娘親——柳吟月!
柳吟月將湯放到桌子上,一雙能將男人迷的神魂顛倒的眸子盯著鶴無雙,道:“是不是姨娘做的不合胃口?”
鶴無雙一言不發,似是沒有聽到一般。
鶴一鳴朝柳吟月笑了笑,道:“吟月,辛苦你了,做了這麼大一桌子菜,你先回房裡休息一會兒,想必無限也快醒了。”
他輕輕拍了拍柳吟月的肩,柳吟月點點頭,離開了這裡。
“這麼多年,其實爹早就想把你和你娘一塊兒接過來。但早些年,爹也是仇家遍地,把你們接過來反而是害了你們!”
鶴一鳴說著夾起一塊肉放進鶴無雙碗裡,接著道:“你娘……”
“你沒資格提我娘!”鶴無雙突然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。
鶴一鳴臉色頓時變的無比難看,好一會兒,才恢複至平靜,換了個話題道:“下午的比試你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,對你有威脅的那幾人,事先爹……我已經把他們調到其他組了。”
鶴無雙冷哼一聲,麵露不屑。
鶴一鳴道:“如今你們組對你可能構成威脅的隻有兩人,一個是徐超,此人一直在竭力隱藏自己修為,但從先前那場比試來看,他一定也是一名武師。另一個就是王玄甫,四輪對手沒有一個在他手上撐過三招,而且他用的都是軍中的關節技,他的真實本領從未暴露過,他也許比那徐超更難纏!”
他隨即話鋒一轉:“我相信,我鶴一鳴的兒子絕不弱於他人,這一次比試,你一定會是最後的勝者!”
哼!就算下麵的比試出現什麼變故,最後的勝者也隻能是鶴無雙。
誰擋,誰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