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心島離湖畔有好幾百米遠,就算是能踏浪而行的武師橫跨這麼遠的距離都有一定的難度,因為真氣未必夠用。
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時,空中出現一人,剛開始隻是一個小黑點,幾個呼吸之後,出現在眾人對麵的水麵上。
武道宗師!
瞬間,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,在武王不出的年代,這就是天下絕頂強者。
來人一襲大紅色長袍,看上去三十來歲,麵色和善,但那雙三角眼像帶電一樣,對上後讓人頭皮一陣發麻。
他靜靜地懸浮在水麵一米高處,抱拳說道:“各位青年才俊,在下鶴一鳴,蒙侯爺信任,武道閣之事由在下負責。”
聲音不大,但是所有人都能聽見,顯然動用了真元傳音之術。
“是他!寧侯麾下四大守護使,朱雀使!”
不少人都聽過鶴一鳴的名頭,號稱是寧侯的左膀右臂。
王誠隔案默默地看著鶴一鳴,這位搶了徐雅母親的人原來長成這樣,雖然一副人模狗樣,但比起年輕時的徐光確實差了不隻一個層次,難怪隻能用肮臟的手段搶人。
哼!
敢穿大紅袍,確實夠自信的,看來這些年他活的很滋潤。
看來得給他找到刺激!
“鶴前輩,敢問將我等攔在這湖畔,是否進武道閣另有要求?”有人問道。
鶴一鳴道:“寧侯早有命令,武道閣對天下所有青年武者開放,凡今日到此武者都可進入武道閣,但是……”
一聽“但是”二字,眾人一顆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,重頭戲來了。
果然,鶴一鳴又道:“武道閣空間有限,如果所有人一塊兒進去,誰上三樓?誰又願意待在一樓?”
眾人頓時明白了。
武道閣有七樓,這七樓從低到高分彆對應著武者的修為,一樓對應武徒,裡麵收藏的都是些基礎功法,二樓對應武士,裡麵收藏的都是二流功法,以此類推,至七樓,裡麵收藏的是關於武聖、武神的遺留。
“所以侯爺言明在先,大家各憑本事,誰先抵達湖心島,誰就第一個登樓!”
這話一出,人群中再次嘈雜,但對侯府的不滿立刻銷聲匿跡。
“鶴前輩,能不能用船登島?”又有人提出疑問。
鶴一鳴笑道:“你可以去城外找找。”
眾人一聽,立馬明白了,城內就有賣船的商家,讓大夥兒去城外找,擺明了城內的那些商家都被侯府下過禁令。
“好了,諸位青年才俊,登島吧!”
丟下這話,鶴一鳴騰空而起,幾個閃爍間,人消失在眾人視線內。
他一離開,立刻就有人躍至水麵,腳掌踏向水麵,快速掠向湖心島。
武師!
儘管大夥兒知道他們這群人中肯定有武師存在,但親眼見到帶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,大部分人怎麼比得過武師?
於是,眾人顧不得什麼,脫下外套,人躍入水裡,朝湖心島遊去。
“我們怎麼辦?”楊四偏頭問王誠,有些心急。
王誠沒好氣地道:“還能怎麼辦?”
然後脫下衣服,卷起來拿在手中,也跟大部分人一樣,選擇遊過去。
楊四有些傻眼,他知道王誠有其他方法,沒想到用了這種最低級的。
湖水的溫度很低,但對於連千年寒潭都下潛過的王誠來說,隻能算是小巫見大巫,所以他遊的很快。
王誠登島的時候,已經有上百人進入武道閣了。
武道閣很高,也很大,占地麵積幾十畝,僅一樓就能容納上千口人,但對於今天到來的一大群武者來說,還是有點擠。
王誠進入一樓,五六米高的牆壁周圍擺放著一個個書架,書架上放著密密麻麻的書,有紙質的,也有竹簡類的。
在一樓中間是一處巨大的圓形台階,可供人坐著。
一樓的人並不多,早先到這兒的大多數都是武師,對一樓的功法並不感興趣。
其實,王誠對這些也不感興趣,有當世最強的武道宗師教導,比看什麼功法都強,但來之前張曉生跟他再三強調,一樓的書務必要好好看看。
“一樓能收藏什麼好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