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有身份的不用木契,比如官員,他們身上佩戴的魚符記錄著他們的身份信息。
王誠剛開始有些詫異,讓他參加玄衛選拔,這不等於往虎口裡送嗎?玄衛都尉許仲恒正愁找不到他呢!
但隨即又想到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師傅張神醫是被玄衛抓走的,他若是也成為玄衛,要救師傅豈不是更容易些?
“方便救你師傅隻是其一,如今你修為已達氣血境入門,離突破相差不遠,你若想在氣血境走的更遠,成就古武士,沒有比軍隊更合適的去處了!”張曉生道。
原來他還有這一番打算!
猛士起於卒伍,軍中必然有一些提升武者氣血的法門,這法門不僅是某種功法,還包括某些秘法之類的。
王誠自是欣然答應下來。
“老夫還是得提醒你,萬事小心!那位寧侯很不簡單,本就位高權重,又是武學奇才。老夫聽聞,幾年前他就是大宗師了,如今必然已經突破至圓滿境界!”
張曉生又給他澆了盆冷水,王誠神色漸漸凝重起來。
其實,他心裡從未看輕過寧侯周昭光,隻是以前在三川郡時他感受不到此人帶來的壓力,到了這裡,他心裡的壓力陡然提升了不知多少倍。
從進城的那一刻,他就在暗中觀察,這裡的布局規劃、城牆構造全部被他那雙透視之眼掃了一遍。
外牆高大堅固,城上有甲士守衛,城內街道寬敞筆直,縱橫交錯如同一張方方正正的大網,根本沒有川渝縣那種犄角疙瘩,被規劃的像個軍事基地一樣,一旦有騷亂,守衛的甲士會第一時間現身鎮壓!
這裡儼然成了周昭光的獨立王國!
想要把人從這裡帶走已經是困難重重,更彆說那高手如雲的寧侯府!
察覺到了王誠情緒的劇烈變化,張曉生道:“你心性堅韌,認準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,跟老夫年輕時一個樣子。”
“性子硬一點不是壞事,但不是要你死心眼,你要學會變通。變通不是圓滑,更不是事故,變則通,通則久。就像劍一樣,寧折不彎的劍從來都不是一柄好劍,剛柔並濟方為上品。”
他盯著王誠道:“孩子,該避鋒芒之時當避鋒芒。老夫縱橫江湖幾十年,二十年前未嘗一敗,但那一次事後,老夫徹底悟了,人隻有活著才能把事做好,死了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王誠點頭,類似的話指導員也跟他說過,但性子真的很難改變。
“說了那麼多,不如你親身經曆一次,索性老夫再傳你一門身法,留你保命之用。這是老夫年輕時偶然所得,為當世絕頂身法,喚作“逍遙遊”!”
張曉生將王誠招呼到院中,叮囑道:“看清楚了!”
他一步邁出,人明明還在原地,但十幾米外已經多出另一道身影。
“前輩,您……恢複功力了?”王誠既驚又喜。
張曉生搖頭道:“哪有那麼容易?隻是勉強能動用一點微末修為!”
一點微末修為?
王誠突然間不會說話了,單論剛才他展露的身法來看,就算大成境界的武師都辦不到,這還隻是微末修為?
他全盛時期究竟有多強?
要是他能恢複修為……王誠暗暗想到,但隨即又壓下這個念頭。
張曉生的身體狀況他早就檢查過,因為在地牢裡待的時間太長,缺吃缺喝,導致氣血衰敗的厲害,這個王誠能治,張曉生在他治療下恢複的也非常好。
但是修為儘失,王誠始終一籌莫展,因為張曉生體內的元丹沒了,想要恢複他的修為,等若給他再造一顆元丹!
張濟世收錄的秘方中,倒是有一副丹藥可以,喚作“轉元丹”,全稱“移花接木轉元靈丹”,這枚丹藥的主藥是一枚元丹,副藥有“化靈草”、“培元果”、“靈參”近十種靈藥。
靈藥已經很難得了,更彆說元丹了,那是武者的命根子,怎麼可能給彆人?
所以,他也隻能想想罷了,根本沒有條件去炮製。
“剛才那一步,你看出了什麼?”張曉生一句話又把他思緒拉回現實。
王誠不假思索道:“快!”
“不錯!就是快!何為逍遙?當如鯤鵬一樣,下海能搏擊千裡,登天能扶搖直上,無懼風雨,不被束縛,遨遊天地,自由自在!”
張曉生接著道:“逍遙遊身法有三層,第一層——奔雷如電,第二層——逐浪而行,第三層——逍遙禦風,老夫方才所用乃第一層——奔雷如電!”
“傳言:鯤鵬挾風雷而生,直入北冥,故身法第一層為奔雷如電,這一層身法要訣即迅如雷,急如電!”
“前輩,那我該怎麼練?”